還算好,徐雅宮腦子轉得雖然慢一點,卻一點都不笨,她迅速明白過來,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華哥見突然冒出一個美女替這個老者出頭,這個美女還真不是蓋的,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往這瀘原城裡一走,回頭率絕對漲停板。他當即說,喲喲喲,有美女替老東西出頭呀。那你說說,他是誰?說著,伸出一隻手,要來摸徐雅宮的臉。
徐雅宮一把開啟了他的手,迅速從自己的包裡翻出記者證,舉在他的面前,說,我是記者,你敢亂來?
華哥見到她掏出的證件,頓時冷笑一聲,說,記者?我看看。說著,伸出手,將徐雅宮的記者證接了過去。他並沒有看記者證,而是迅速從塑膠套裡面抽出了內頁,幾下就撕了,並且說,記者,嚇唬老子呀?以為老子沒見過記者?你這記者證是假的。
唐小舟端著一盆田螺一盆炸小魚出來,見這裡圍了一大圈人,暗吃了一驚,迅速上前,扒開眾人鑽進來,將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立即說,怎麼回事?
華哥怪腔怪調地說,喲,又從哪個b縫裡鑽出一個來了?想打架是不是?
唐小舟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面前這個人,一定是當地黑社會的頭子。任何黑社會,肯定是不可能獨立存在的,背後一定有人替他們撐腰。他陪著省委書記微服出訪,如果鬧出事來,自己還想在省委辦公廳呆下去?說不準會落下個大處分。現在,他必須不惜代價將這件事壓下去。他當即一臉的諂笑,伸手摟了華哥的腰,說,兄弟,別激動,和氣生財嘛。有什麼事,我來解決。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一邊將華哥往旁邊拉。
兩人離開此處,到了賣菸酒的那個櫃檯前。唐小舟說,這位兄弟,實在對不起,我們是江南日報的,那位老者是我們報社的貴賓,從北京來的。他們可能不太瞭解當地的情況,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這裡給你賠不是。
華哥雖然撕了徐稚宮的記者證,可記者的頭街,他還是有點忌諱的。現在聽面前這個人又說是江南日報的,他便不可能完全當人家不存在了。但另一方面,
他是在這裡吃飯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能服軟,便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
唐小舟自然知道,他所說肯定不是真的,用腳都可以想明白,這夥人是黑社會的,那些小姐是被他們拉制的,他們it常這個賺錢。現在這種局面,鬧起來肯定對自已不利,無論如何,他得不惜一切代價平息事態。他賠著笑臉說,對不起,兄弟,實在對不起。我們那位朋友從北京來,對這裡的情況不是太熟悉,所以多有得罪。不怕告你,他是我們社長的朋發,如果真的鬧出什麼事,我回去向社長沒法交待。要不這樣好不好夕我提兩個解決辦法,一,你說個數,我給你,我們以後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知果這樣不行,我們也可以在當地找幾個中間人,讓他們出來做個保人,宗盛瑤、董有志、文傑明,你看他們哪個出面更好一些》?
華哥看了他一眼,心中應該是暗自驚了一下。畢竟,唐小舟說出的,是滬源市的一二三把手。當然,這三位領導的名字是公開的,誰都可以說出來。因此他說,你威脅我嗎?唐小舟連忙說,不是不足,你誤會了。要不,找孟慶西也行。說著,唐小舟拿出手機,一邊翻找,一邊報出孟慶西的手機號碼。來廬源之前,他特別記過當地幾位主要領導的手機號碼,市委市政府幾位主要領導的電話,他以前就已經記住了,此次又記了組織部長、公安局長的電話。他報孟慶西的電話時,有意說錯了最後一個數,不一會兒,從手機中翻出了孟慶西的電話,才將這個數改正過來誤打正著,唐小舟覺得,公要局長應該可以鎮住這些人,所以報出孟慶西的手機號。他沒想到,面前這個人,恰恰是孟慶西的兒子孟小華。孟小華很清楚,父親有幾個手機,面前這個人報出的手機號,恰恰是極少人掌握的。這說明,此人說是江南日報記者,那個老者又是江南日報社長的關係,還是從北京來的,似乎不完全是假話。江南日報社社長是正廳級,省委委員,級別比廬源市委書記可還高一些。事情如果鬧大了,說不清會是什麼後果。既然這個骨頭難啃,孟公千也就準備退了。
孟公子說,那你說怎麼辦?人家小姑娘受了欺負,總得有個說法吧。
唐小舟說,你說二百五,是吧?這樣,我給你三百,怎麼樣?
如果是沒有根基的人,恐怕沒有一兩千,此事解決不了。還是公安局長的面子大,最終孟公子同意以三百元了結,還說這足給小姑娘的精神損失費。
唐小舟回到座位,趙德良不問他是怎麼解決的,而是問,這是個什麼人?唐小舟還沒有回答,旁邊一桌有個老人小聲地說了,你們是外鄉人吧?剛才真是險。你們惹了他,麻煩就大了。
徐稚宮問,他有什麼來頭嗎?
老人說,他是公安局長的兒子,叫孟小華,廬原城裡的一霸。
唐小舟頓時知道,難怪事情解決還算順利,自已誤打正著,把他父親那個專和上級領導聯絡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表面上,他還是想多瞭解點情況,便說,公安局長的兒子就敢為所欲為?廬原市不是還有市委市政府嗎?
老者說,你們不知道,他和市委書記的兒子宗國軍是一夥的。一個足市委書記,一個是會安局長,你說,還有誰敢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