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巖下意識嚥下口水,如果海茵是藝術,他連陪襯都算不上。
「你打算一直待在裡面。」
肖巖搖了搖腦袋,想要走出去可是海茵就站在門口。
他只能硬著頭皮繞過對方。
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腦袋被對方按在門框上,像是那些喪屍的頭骨一樣被擠壓捏碎……
在那狹窄的空間,肖巖幾乎縮起自己的肩膀才得以從海茵的身邊通過。
所有感官變得敏銳起來,彷彿對方的熱度他肌肉每一個即將收緊的瞬間都如此清晰。
當肖巖離開淋浴室的時候,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來。
終於得救了……他還活著!
「啊——你幹什麼!」
女子的驚呼聲響起,是莉莉的朋友。
肖巖一抖,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什麼都沒穿就走出來了!小兄弟也毫無遮掩地晾著。
眼看著泳池裡的莉莉就要回過頭來,肖巖趕緊狂奔回淋浴室。
他現在只能祈禱當他穿上衣服離開時,那個女人認不出他!
還是等她們離開了再走吧。
肖巖按住自己的額頭,他這輩子所有可以丟的臉都在這一分鐘丟盡了!
為什麼他悠閒無所事事的人生會變成這樣?
好像就是從那次墜機絕處逢生開始,完全脫離了原有的模樣!
有人從他的身邊走過,肖巖抬起眼,看見的是海茵尖銳的下巴,漠然的表情,他就這樣離開了肖巖的視野。
當海茵走出淋浴間,莉莉和她的朋友仍舊嬉笑著聊著天。
「嘿,剛才那個被伯頓上校拎出水面的菜鳥你認識嗎?」
「認識啊,他是我的同期生,叫肖巖!怎麼了?」
「那傢伙喜歡你!我從剛才就發現那傢伙一直盯著你的腿看呢!而且剛才那傢伙竟然什麼都不穿就從淋浴間裡跑出來了!一定是想要讓你看看他的英姿……」
當海茵走過她們面前,視線如同冷山一般壓迫而來,正興高采烈說著肖巖的女孩突然哽住了。
直到海茵的身影遠去,她似乎仍舊不能喘息。
「貝拉!貝拉你怎麼了!」莉莉嚇壞了,一直不停地拍著貝拉的後背。
「我……我以為他要殺了我……」貝拉終於撥出一口氣來。
「誰?」
「海茵伯頓……」
「沒事了,他已經走了!來,我們上去吧,在水裡泡了這麼久,可能是水壓讓你不舒服了!」
莉莉拉起貝拉,離開了泳池。上岸時,貝拉的雙腿幾乎站不住。
待到肖巖確認所有人都離開了,他才如釋重負地走出淋浴間。
游泳池,肖巖是不會再去了,只能尋找其他打發休假的方式。
這個基地全然沒有夏爾的繁華,各種生活設施並不豐富,唯一讓人能夠輕鬆一下的除了那個簡陋的健身中心,就只有一個不到三十平方米的小酒吧。
整整睡了一天的肖巖來到酒吧,這裡是最為繁華的地方了。
他在吧檯前坐下來,點了一杯特飲,音樂聲悠揚而舒緩,緊繃的大腦放鬆了下來。
有人將一杯瑪格麗特放在他的身邊,優雅地坐上他身旁的高腳凳,輕微一個旋轉,吸引了肖巖的注意力。
「雪倫……米歇爾準校!」
「啊哈,非任務時間,你可以叫我雪倫。」雪倫聳起肩膀,無限魅惑。
經過凱西的警告,肖巖很自覺地對像雪倫這樣的特種兵產生了警戒。
「晚上好,雪倫。」肖巖笑了笑,刻意不去關注對方最為飽滿的部分。
「別這麼緊張,雖然你和伯頓上校的部隊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但很有可能有一天你也會和我一起出任務。現在軍隊不是在籌劃以後特種兵出任務都要有技術兵嗎?為了增強技術兵研究的實際性,加強武裝部隊與研究部門的協調還有也為了讓你們看住我們。」
「……雖然研究員確實應該親眼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但付出的代價未免太慘重。」肖巖還記得最初與自己一起出任務的學員們,現在只剩下他了。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雪倫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