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去洗手間放了水,用熱毛巾擦洗了一遍身子,刷牙洗臉之後就上了樓。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杜念舒服的不想睡,乾脆又進去了空間。
空間在這兩年裡變化很大。
她的農業機械升級了,而且也僱傭了專門人員給她種地,她再也不用勞累了,她的飼養規模也擴大了不少,又增加了其他牲畜的餵養。
田園糧倉目前止步於三家門店,每個月的純利潤能達到十萬左右,這是小錢,她的摩天大樓才是大頭,收來的房租錢已經不計其數,不過,饒是如此,她在空間裡也不是白富美。
她把所有錢都投資在寄存店了,兩年了賺的錢連個小小的三十都存不進來。
真黑!
寄存店老闆就是地.震那次給她送佛像那個,她發現老闆給的佛像和她放在櫃子裡的佛像並不是同一個佛像。然而兩個都具有讓她穿梭空間的能力。
難道兩個佛像一個是前世的,一個是今生的?似乎是這樣就說的通了,不過她可不記得她來存過佛像。
空間就像一個大迷宮,等著她去探秘。女人的矜持讓她從來沒有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她前後又進過幾次圖書館,總沒有再見過那個男人。
寧靜美好的生活總是過得很快,到1977年10月份國家宣佈恢復高考的時候很多人高興的都要蹦了起來。劉磊卻傻眼了:「妹子,你是不是真的會算啊,高考真的來了!」
今年的高考在冬天舉行,國家只招收三十來萬大學生,然而卻有一百四十萬人進行高考,劉磊毫無懸念地沒有考上。
劉司令員氣的捶胸頓足,非逼著劉磊再復讀一年,劉磊愁的不行,這時候劉曦的電報到了。劉曦的電報字數挺少,但是簡明扼要地說了主題,原來劉曦今年考上了大學,分數線挺高,首都上海的學校隨便選,劉曦一直拿不定主意。
劉司令員讓人去回了電報,讓劉曦在首都上學。首都多好,有他敬愛的國家領袖!
這和杜唸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提議讓劉曦上中國人民政法大學,這對於他當兵的來說路子會更廣,她希望他以後能從政,劉曦的人直耿,沒有彎彎繞和壞心眼子,再加上他們這樣的家庭底子,劉曦只會越走越高!
因為杜念知道,這一批的上大學人員,未來絕大數都成了國家的中流砥柱,從政從商的精英大都是從他們這第一代走出來的。
劉磊的心壓根不在學業上,他已經開始琢磨著做生意的事了。國家連高考都恢復了,國營企業有幾家已經搖搖欲墜,看來勢必會出現一次新的下崗職工,這些人沒有辦法安置,國家肯定會頒佈新的改革,允許自營。
劉磊最近連杜念都懶得管了,他每天早出晚歸正在尋找商機呢。為了提前做好準備,劉磊不顧一切反對進了一家國營飯店,飯店比較大,劉磊在後面幫廚,每天過得也樂呵呵的。
這一年杜念也已經是一名高中的學生了,廖紅星終於和她分了班,不過三年接觸下來,杜唸對廖紅星的瞭解並不多,除了有限的幾次接觸之外,她對他的家庭情況知之甚少,也難怪杜念不是一個愛打聽事的。
劉曦去大學之前回來住了幾天,這之後劉曦就得直接坐火車去首都大學報名了。
劉曦回來的時候給家裡買了不少好東西,三十的尤其多。
三十是1975年大年三十的孩子,到1977年底已經整整兩週歲了,他話說的很全面了,在杜唸的教育下幾乎都不說疊詞。
「謝謝小叔叔的禮物,三十喜歡!」三十捧著機甲戰車高興的小.臉通紅。
一句話又惹的劉司令員抱著三十親了半天。或許人年紀大了就越發喜歡小孩子,劉司令員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三十這個孩子了。
一年沒見,劉曦的個頭又拔高了不少。現在的他整個人有一米八出頭了,一米六八的杜念站在他身邊都覺得有壓力。
劉曦的皮膚成了自然的小麥色,一口潔白的牙齒,寸兒頭比以前一甩一甩的長劉海看起來幹練多了,一身的軍裝看起來特別有氣概,以前的小白臉變成了真正的男子漢,就連說話的嗓音也有了磁性:「你要乖乖的,下次小叔叔回來還給你帶好東西!」
回頭跟周秀蘭和劉卿峰道:「爺爺總在信裡跟我提起三十,說三十又乖巧又聰明,一年不見都長高這麼多了,還挺會長,把你們優點都集齊了,還有了念兒的聰明勁兒!」
說罷扭頭看著杜念坦然的笑,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