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重生七零年代 靈睦水 第2頁,共2頁

自然是搜不到的,杜念拿到佛像的一瞬間就用意識進入空間,她驚喜地發現可以把佛像放進去。

這是梁文山辦不到的。只要他手裡沒有佛像,他壓根就進不去空間,更重要的是他只能把空間裡的東西拿進來,卻不能將現實中的東西放進去。

有了空間,弄來反動書籍簡直太易如反掌了。杜念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東西買了出來,趁人不備藏到抽屜裡。反動分子梁文山一臉死灰地被革委會帶走了。

杜念用意識試著進入空間了幾次,空間已經被梁文山糟蹋的快不成樣子了,圈裡的雞鴨死了不少,地裡雜草瘋長。她的房產也被變賣了不少,地頭間的房間裡也是亂糟糟的。

她上次過來還沒有這麼嚴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弄成這樣的?杜念有點想不通。

不過杜念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廠裡似乎連她媽都要被傳染了,咳嗽連天,身上也開始起疹子了。杜念趕緊在空間買了藥,給周秀蘭吃了,第二天她果然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隨後杜念把剩下的藥拿到醫務室,偷偷地摻到消炎藥和消毒水裡。消毒水是每天都要在廠裡噴灑一遍的,連打針帶吃藥,病輕的很快就好了。不過,落下的疤痕她就無能為力了。所以錢花英的的確確是毀容了,華佗在世也治不好。

杜唸的保密措施做的好,就連李醫生也不知道。還以為是市裡研究人員研製出的新藥的功勞,一時間大家都對政/府交口稱讚。

這件事在空間的幫助下很快就得到了妥善的解決,學校也開課了,杜念又恢復了正常的上課。

等到解了門禁,又一個週末的時候,杜念和劉磊又到市郊去了一趟,天越來越冷了,草長鶯飛,草都枯了,然而野生動物卻沒有減少,套在套子上的兔子因為長時間沒人管死了兩個,所以他們這個週末賺的不多,好在壕溝裡也逮到了幾個,拿去黑市賣了二十來塊錢。

回來的時候劉磊特意殺了兩隻活雞,還拔了兩把嫩菠菜,趁著和鍾為民換糧票的時候把其中一隻雞和一把菠菜強行塞給了他。鍾為民是他爺爺的戰友,為人耿直,他現在有難,一日三餐都吃不飽。整個兒瘦的皮包骨,鐃是劉磊這樣的七尺漢子看到也倍感心酸。

回到家倆人又特意去廠副食店看了看,正趕上副食店有豆腐供應,杜念回家拿副食證,劉磊排隊,最後搶購了兩斤,八分錢一斤一共花了一毛六。

回來燉了一鍋野雞肉,油潑了一疊油辣子菠菜。熬了一鍋魚肉豆腐,出鍋的時候撒了芫荽和蔥花,最後每個人碗裡又滴了兩滴香油,周秀蘭和劉卿峰下班回家正好吃飯。

劉卿峰吃的滿口留香,對杜念這個聰明漂亮又能幹的閨女越來越滿意。

周秀蘭道:「這麼殷勤,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杜念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媽,我想養只狗,它叫艾瑞克。艾瑞克,過來。」

膘艾瑞克哼唧一聲從床底下鑽了出來。用空間的食物和水養了這麼多年,艾瑞克長得肥體壯也十分聰明。周秀蘭看到直皺眉:「這麼大的一隻狗,得廢多少糧食,咱們家口糧也吃緊……不行。」

杜念噘著嘴不吃飯了:「吃不了多少,艾瑞克會自己打野食,對不對艾瑞克?」

艾瑞克哼哼唧唧,還連連點頭。

一下子就讓劉卿峰喜歡上了。「好啦好啦秀蘭,念兒想養就養吧,每天多加一口糧食的事,咱們擠擠還是有的,再說有這麼大一隻狗,還能幫咱看孩子呢是不是?愛……什麼可?」

「艾瑞克!」劉磊糾正。

「對對,艾瑞克艾瑞克。」艾瑞克高興的直襬尾巴,它是個愛撒野的,梁文山總是把它關空間裡,它都呆膩了。

周秀蘭嗔了劉卿峰一眼:「你也跟孩子們一起瘋吧。」便不再說話,算是預設了。

現在國家政策稍有寬鬆,農村允許農民有自留地,在允許的個數範圍內可以養一定數量的雞鴨,豬也是養兩頭,國家一頭自家一頭,城市裡只要你有能力,養條狗也是允許的。

晚上躺在床上,艾瑞克不願意進空間的狗窩,杜念只好把它的厚墊子從空間拿出來放到床頭,艾瑞克高興的蹦來蹦去,把杜唸的臉舔的溼漉漉黏答答的。

和艾瑞克玩了一會,杜念用意識進入空間。看到她以前辛苦建造的家園現在卻滿地瘡痍,不覺有些心疼,尤其是這些病懨懨的牲口,杜念趕緊拿了□□去空間的獸醫站去了一趟,等結賬時卻發現卡內餘額不足。

她有點驚訝,梁文山到底買了什麼東西?居然把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錢都花光了,還把她的空間糟蹋成這個樣子……看來是個大手筆!

一無所有的她只好得從頭再來了。杜念回家把死掉的雞鴨和小牲口都埋到了樹底下,隨後又扛著鋤頭下地了,地裡很久沒有打理,莊稼從來沒有收過,也沒有種,現在這裡儼然成了荒地了。

農業機械加不了油,根本就用不了。她只得靠著自己的蠻力,一點點的除草翻地。

地實在太大了,她做了兩個小時直累的腰痠背痛還是沒有做多少。她只好把先做好的這塊地打好地壟,從房間裡翻出白菜種子種了下去。

神奇的是她種什麼地裡長什麼,農作物完全不受四季的影響。她的地頭有塊河,河水長年清澈,似乎完全不受城鎮重工企業的影響。杜念挖了坑,把河水引到地裡去。

做完這一切天色也不早了,杜念打算先收工。她隨手撿了一揹簍雞鴨愛吃的草,回去洗乾淨晾乾,再用鍘刀鍘碎了餵給它們。

做完這一切,杜念才出了空間。她看了看床頭的座鐘,才距離她躺下不到一分鐘。她明明在空間呆了整整一天了,看來空間是不受外界時間影響的。也就是說,以後她出入空間不管多久,對別人來說都是一瞬間的事,完全不會被發現。

這可比在梁文山手裡強大多了。

幹了半宿的農活,杜念累的不行,出空間的瞬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日,杜念打算睡個懶覺,迷迷糊糊地聽到外面有人喊:「杜念,有你的電報。」

劉磊起的早,給杜念拿了回來。杜念還在迷糊,看了看是上海過來的,沒有署名和落款,內容加上標點符號也才五個字:「言靈想你。」

杜念看完隨手放桌子上,被劉磊看到了:「看來你和言靈感情不錯,不如妹子咱們都搬去上海住吧,這也是老爺爺的意思。」

杜念歪著頭認真地想了想,還沒開口回答他,就聽到外面嘰嘰喳喳地吵起來了,杜念聽了一耳朵,好像是杜老太太和高大傻/子的娘,聽說吵的特別兇,都打起來了。

見她好奇,劉磊忍不住給她翻譯:杜老太太和高大傻/子的娘都掄上撅頭了,倆人打的特別激烈,頭上都開了瓢,血呼啦差的糊了一臉,高大傻/子的傻媳婦還抄著兩手只,蓬鬆著頭髮,臉黑的看不出長相,看她們打架還樂的直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