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重生七零年代 靈睦水 第1頁,共2頁

梁文山這兩天的心情特別差,勢在必得的東西居然把他給耍了,他關屋裡氣的足足有兩天沒出門。

杜老太太來敲門,梁文山果然沒讓杜老太太失望,很大方地給了她二十塊錢,順便又弄走了一袋子大米,半升白麵。

杜秋梅的婚事就這麼順利給退了,等退完婚杜老太太找梁文山再商量他和杜秋梅的婚事的時候,梁文山就翻臉不認人了。

「大嬸子,我可沒說要娶杜秋梅。她現在去哪個犄角疙瘩裡和誰過了我都不知道,我總不好娶個破鞋回來吧?」梁文山冷笑著道。

杜老太太一下子就傻了眼了,她還想鬧,梁文山就開始給她算賬了:「你上回從我這借了二十塊錢,一袋子精米,半升面,還有之前的一桶油,半袋子白麵可都要錢呢,東西你吃了就吃了吧,折算成糧票和錢還給我就行了。我也不細算了,你一共給我一百塊錢就算了。要是不給……」梁文山的眼裡漸漸聚起寒氣,「我就讓你們下半輩子活的生不如死!」

杜老太太嚇得一屁/股坐地上,屙尿了一地。這些糟心事還沒算,錢花英這邊也從孃家回來了。

一進入九月末十月初,農活就多了起來,收穀子,割高粱,剜地瓜土豆,再把玉米掰回家。怎麼看都沒空,不過饒是如此,沒過兩天錢花英還是帶著孃家人風風火火地殺回來了。

大人孩子加一塊浩浩蕩蕩來了十來口子人,錢花英爹孃和她三個兄弟,三個兄弟媳婦。還留了一個兄弟在家看家,其他攜家帶口的全來了。

錢花英的娘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進門就咋咋呼呼的叫嚷開了,人家兄弟多,個個眼珠子一瞪,杜老太太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哆哆嗦嗦地趕緊讓座端茶倒水。

杜蓉蓉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疼的哼哼唧唧的,看見姥姥一家來了,更是床都不下了,吃喝拉撒都得讓人伺候,作的就連吃飯都得讓人一筷子一筷子的喂。

錢花英的娘過去看了一眼,扭頭撩著衣袖子擦淚:「我可憐的外甥女喲,誰這麼喪良心的把你打成這樣?才十歲的孩子,憑白受這罪!」

「姥姥,你可得為我報仇,是杜念找人打的我!」杜蓉蓉道。

「就是周秀蘭那個黑五類的雜/種?」錢華/英孃家大嫂問到,「欺壓了我妹子這麼多年,看我不給她們好看!」

錢花英大嫂在孃家有名的潑/婦,罵街打架撒潑的高說罷就帶著三兩個人去砸杜念家大門去了。

錢花英也哭哭啼啼的直抹眼淚,孃兒幾個圍坐一起光聽錢花英抱怨了,什麼飯吃不飽了,指使她幹活了,給她撂臉子了,小姑子撅她,連公公都要打她。

反正有的沒的都瞎說,錢花英孃家人氣的拍桌子,她二哥是個暴脾氣,罵罵咧咧第一個出頭:「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欺負我們孃家沒人了是咋的,我們家可就這一個妹子,不是讓你們回來當馬騎的!」

杜秋梅嚇得一天鑽屋裡都沒敢出來,杜長貴和杜老爺子還在上班。家裡裡裡外外就杜老太太一個人,錢家來的人也多,半大的孩子也帶來了五六個,一個屋子鬧鬧鬨鬨的,摸/摸這兒,看看那兒,東西翻的滿地都是,看到順眼的毫不客氣地揣進兜裡。

屋子裡連個下腳的地也沒有,杜老太太有火不敢發:「哪兒能,大侄媳婦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英子在我們家可真是當眼珠子一樣疼的。您看看她身上那件大翻領的毛呢,裡面穿著針織的毛衣,還有那衣服褲子,哪個不是頂好的?住著最好的屋,還米麵的供著嘴兒。」

「米麵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你們也沒少吃,這衣服本來就是我男人掙的,我憑啥不該花?還有提起這房間我就來氣,以前這可是周秀蘭這個臭娘們兒住過的地,你們也不拾掇拾掇就讓我住,桌子椅子床還有衣櫥都是那娘們兒用過的,你說膈應不膈應?你們看看蓉蓉和強強都多大了,還我們孃兒四個擠一個屋,杜秋梅自個兒一個屋。」錢花英道。

「老姐姐,原來我們家英子在你手底下就受著罪啊!你閨女是閨女,我閨女就不是閨女啦?今兒你們可得給個說法。」錢華/英的娘抱著兩隻手,耷/拉著一雙三角眼氣呼呼地盯著房頂,鼻孔朝天,冷哼一聲。她在家也是個裡料人,整天坐在炕上吆喝兒/媳/婦的人。

杜老太太心裡把錢花英罵出了血,面兒上還得陪著笑臉:「這不梅子還沒出嫁呢嗎,等她出嫁了這房間還不都得是英子他們兩口子的。」

「出嫁?」錢花英嗤鼻道,「就那騷/貨還嫁的出去嗎?年紀輕輕的就跟老男人搞破鞋,現在還把肚子搞大了。還有臉跟我要衣服去相親,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頭上長的那是臉是腚!也不怕汙了我那衣裳!」

「肚子都大了啊……嘖嘖,多大年紀個男同志啊?這膽兒大的,是要挨批/斗的……」錢家人說話都帶著一股子嘲諷,直憋的杜老太太說不出一個字兒。

不大一會,錢家大嫂一臉興奮的跑過來:「都走,都走,跟我去搬白麵大米!周秀蘭那個黑五類壞分子家有這麼大一翁,咱們中午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