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重生七零年代 靈睦水 第2頁,共2頁

杜老太太拿起滿是疙巴的棉襖,頓時一股沖鼻子的騷臭味混合著煙味和汗臭味,杜老太太燻的差點掉眼淚:」咋就沒人給你洗洗呢,這味。」

」這不沒布票嗎,買不起個衣裳,我一年四季幹活也脫不下來。」趙圓滿道,忽然高聲喊道,」周秀蘭哪,喊這一會子連個屁也不放,死啦!」

」周秀蘭這不搬出去了嗎,她和我們長貴離啦,現在過的可滋潤了,孃兒倆欺負的我們不能過,我這不尋思著讓兄弟你來幫幫忙嗎?」杜老太太道。

」這小浪蹄子,作死翻天。我早晚替你收拾她,你去把錢華/英喊起來,起來給我做飯吃去,打了一天半宿的麻將,餓死我了。」趙圓滿還是很瞭解他家的家庭人員的。

」讓她睡吧,那也不是個善茬,自從周秀蘭走後,她也越來越蹬鼻子上臉,這不,說要把我們老杜家給翻個個兒呢。」杜老太太說著說著委屈地哭了起來,」我孃家兄弟少,她整天拿孃家兄弟欺壓我們,前兩天還把我和梅子給打了一頓,你看我脖子上讓她撓的。」

」她敢!她孃家有多牛逼?我那仨小子倆閨女可不是吃素的,把她喊起來,我問問她,她要是敢和我起一個高調,老/子大鞋底子抽死她!」趙圓滿眼睛一瞪道。

有人給撐腰,杜老太太樂的顛顛兒的就去喊錢華/英的門了,喊了半天沒人應,推開門才知道錢華/英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和杜長貴前後腳地出門了。

錢華/英是去買早點去了,這兩天她對梁文山越發依賴了,三五不時地經常買了早點去梁文山那裡跑。錢華/英到國營飯店買了倆包子,三根油條,一共花了一斤糧票,包子兩毛錢一個,油條貴,八毛錢一根,花了兩塊六毛錢。粥不要糧票,是地瓜幹粥,稀乎乎的,還要五分錢一碗。錢華/英撅著嘴和售貨員嚷了一炮,最終還是割肉一樣買了兩碗,榨菜買了一碟,兩分錢。一共花了兩塊七毛二。

數了數找零,錢華/英的錢又捉襟見肘了,她尋思著回去再和杜老太太要十塊錢,她全然不在乎這個月她要了多少錢,女兒和兒子吃的越來越稀,她只顧自己明媚的臉,也從來不關注孩子們越來越瘦越來越菜色的臉,甚至她再也不注重她心尖尖兒肉現在正承受病痛的折磨。

她的心裡只有梁文山,她的喜怒哀樂幾乎都全都是為了他,如果他說要娶她,她排除萬難也會和他在一起。

錢華/英提著大包小包哼著歌去的時候梁文山還沒起床,他昨晚又失眠了,一閉上眼夢裡都是上一世的過往。

杜念因他家暴而死,他嚇得一宿沒睡,守著她的屍體坐了一夜。第二天他收拾好大包小包跑路了,這一跑就是二/十/年。二/十/年裡他睡過橋洞,吃過垃/圾桶裡的餿飯,他衣衫襤褸,鬍子和頭髮長的看不出原本模樣,他知道自己騷臭連天。於是,他更恨杜唸了,真是不禁打,死了還要拖累他過這種非人的生活!

連帶著也恨透了杜蓉蓉,如果不是她設計,錢華/英和杜秋梅的逼/迫,他根本就不會和杜念結婚!她們口口聲聲要告他,逼著他賣房拿彩禮娶杜念。

他一開始就是被杜念好看的臉吸引了,倒是她骨子裡的那個賤骨頭,勾的他忍不住一次次打她,越打越軟,越軟越打……

直到他在流浪的第三年後遇到了她,那天是春節,晚上,他穿著單薄的衣服坐在欄橋上瑟瑟發抖地看著漫天煙花,他想著看完煙花就跳河自殺,這時候她過來給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

她叫唐曉眉,比他小了差不多二十歲。梁文山也想過重生後回去找她,不過她父母現在還沒結婚呢,就尋思著過來把仇給報了。

梁文山這人陰騭,他不喜歡快刀斬亂麻,慢慢折磨別人,看她們在苦海里掙扎他才覺得過癮。

提起唐曉眉,梁文山的心裡就蕩過一陣柔軟。唐曉眉心地善良,那年大過年的坐在他身邊和他說了很久的話,毫不客氣地和他分享自己的食物,她和他說說笑笑地,一點也沒有嫌棄他身上的味道。那天之後他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後來他就去建築隊搬磚,拉水泥,做著最底層的工作,很累,倒是有她的鼓勵,他堅持了下來。直到最後他用打工的錢作為啟動資金包工地發了財,他隱姓埋名和她結婚,並有了一兒一女。

那是他人生最開心的一段時光,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個殺人在逃人員。

他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了,兒女可愛聰明,升上了高中,成績優異。他本以為這樣的生活就能過到頭了,哪知道這一年,他的兒子帶回家一個女同學,就是杜秋梅的女兒。

一雙吊梢眼,一看就隨了杜秋梅,整天哼鼻子瞪眼的,不是個善茬。偏偏兒子就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他越是阻止,兒子就越叛逆,在杜秋梅女兒的攛掇下,要車要房要包要奢侈品。

後來還被她帶著結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染上了毒/癮。才十八歲的少年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甚至還拿刀子逼/迫他拿錢買毒/品。

緊接著杜家很快知曉了他的身份,開始無休無止的敲詐他,尤其是錢華/英,他至今記得她當時的嘴臉,大聲叫罵著說他是個殺人犯,想不告也行,得拿一百萬封口費。

錢華/英要了杜秋梅也來要,三番四次的總說是最後一次,沒過幾天還是會再來要錢,最後逼的他連房子都賣了,錢華/英和杜秋梅還是不罷休,跑到他家裡大吵大鬧,唐曉眉知道他身份後被/逼瘋了,跳了樓,沒死成,摔成了高位截癱。

瘋的厲害的時候,整天神志不清的半夜起高歌。

女兒為了給家徒四壁的家賺/錢,做過服務員,端過盤子,甚至一度走上了賣/淫的道路。

原本幸福美滿的好好一個家,被杜家拆的七零八落,家/破/人/亡!

他被/逼的沒辦法,拿著刀去找他們拼命。錢華/英住的地方可真豪華,市中心的一棟獨門獨院的小別墅!比他有錢多了,還這麼恬不知恥的敲詐他。

錢華/英家裡兒女成群,很快就制/服了拿著刀子來尋仇的他。錢華/英看也榨不出來啥了,高低還是把他給告了,殺人潛逃,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在生命倒計時的兩年裡他又過了一次非人的生活。

他被獄中大哥毆打,給人端水洗腳,洗衣搓背,他幹著最繁重的活,吃著他們吃剩下的飯,還經常因為一個表情不到位就會被拉到牆角一陣毆打凌/辱。

他平時和男人拉個手都彆扭的人,最現在卻成了這十幾個男人的胯/下玩物,他吃過他們的屎尿,舔過他們的雄起和菊/花,還被/逼/迫著吞嚥下他們的子孫。那種味道,他終身難忘!

他恨他們,恨不得吃他們肉喝他們血,恨他們姓杜的每一個人!

他的一生,還有他妻子兒女的一生,全被姓杜的全給毀了!

」嘟嘟嘟」門外響起敲門聲,梁文山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還想接著睡一個回籠覺,奈何門外敲門聲總是一下接一下,擾的他睡不著。

他煩躁的起身去開門,眼神帶冰地看著站在門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錢華/英,語氣卻輕柔的化成水:」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呢,我都還沒睡飽呢。」

錢華/英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他:精壯的上身一絲贅肉也沒有,倒三角的身材,窄窄地腰身,純棉內/褲下一個雄偉的突起刺啦啦出現在錢華/英的眼前。錢華/英低頭一看,臉一陣緋紅,捧著臉一下就醉了。

這可比杜長貴的身材好太多了,杜長貴雖然瘦,到底還是年紀大了,一身肉開始下墜,臉上也漸漸爬上了皺紋。

尤其是他的床上功夫,一年不如一年,這兩年更是一個月才有那麼一兩次,每次還都是她要,他才不情不願的給。軟趴趴的進去搗鼓幾下,她興致剛來,他就交代了,每次都惹的她破口大罵,晚上氣的都睡不著個覺。

她才二十來歲,興致正濃,尤其是生了孩子後這些年,她更是興致高漲,奈何杜長貴就是個囊皮,每次睡覺都藉口累,不舒服,不得勁,心情不好,甚至有時候連個理由也不找了,躺下就咕嚕震天,完全不給她纏/綿的機會。

說起來,她可有陣子沒做過床上運動了。

今天一下受到這樣猛烈的視覺衝擊,她的心跳的噗通噗通響,感覺身子都軟了,她忽然腳底一個踉蹌,柔柔弱弱地倒在他的懷裡,眼睛從下面瞄到上面,從上面瞄到下面,吐氣如蘭道:」文山,我這一路走來,覺得腿腳發軟,身體上沒有一點力氣,應該是晚上沒有睡好。」

梁文山一笑,下面輕輕頂上她的腰/腹,感受到她的身體一陣戰慄,心滿意足道:」那,就去我床上躺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