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錢華/英當場就邀約他去喝了杯茶,從此後倆人交集就多了起來,三五不時的梁文山還會帶她吃頓國營,看場電影。梁文山還帶她去過自己的住處,就在市中心的一棟三層小洋樓裡,裡面裝修十分豪華,一來二去的倆人的關係越發親密。
梁文山把錢華/英讓進屋子來,為了安撫她,假裝拉開抽屜,實則從空間裡套出一枚鑲鑽的項鍊:」好啦,別哭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呢?」
」你真的要和杜秋梅那個臭婊/子在一起嗎?那我呢?你是不是嫌棄我老,又生過孩子?」錢華/英問。
梁文山笑的很寵溺,用手輕柔地籠了籠她的鬢邊發:」不會的,怎麼可能呢,沒事盡瞎想,來,我給你戴上,你看好不好看。」
他可沒答應跟她們倆任何人呆在一起。他扔記得上一世錢華/英對待他的態度,和做過的種種事,錢華/英啊錢華/英,你上輩子不讓我好過,我又怎麼可能讓你們好過呢?
」杜秋梅她也不是個好鳥,她前段時間還和他們車間的陳國棟鬼混在一起,倆人在小樹林苟且的時候被保安部的人當場抓/住了呢!現在她還和一個叫江躍金的訂了婚。」錢華/英急急忙辯解,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苟且,反正把她說的越爛越好。
梁文山沒說話,還是那樣笑著看著她。
」你不相信啊,我我,其實我比她好多了,我就長貴一個男人,我當年也是太小,被她騙了……現在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錢華/英說著說著委屈的哭了起來,良久抬起頭一副大閨女的無辜表情,」項鍊只有這一條嗎?只送給我的嗎?」
」嗯,只送你一個人。」梁文山溫柔道。
錢華/英溫柔地點點頭,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盯著他的臉。稚/嫩,卻又透著一股子成熟,她做夢都不敢想象,這輩子居然還會有個這麼完美的男人出現在她身邊,寵著她……
這是杜長貴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感覺。
梁文山給她戴好項鍊,把她拉到鏡子前,摟著她的雙肩,聲音很輕柔:」看看,好看嗎?這是我去上海的時候特意買給你的,你皮膚白,趁著這件白碎鑽的項鍊一定會襯得你更加膚如凝脂,今天一看果然沒錯,很適合呢。」
看著她溫柔的雙眼,梁文山的心裡劃過一絲報復的快/感,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呵呵,一個一個來,不著急……這些,都不過是他報復裡的小利息而已。
錢華/英在梁文山的屋裡坐了大半天,滿心歡喜地回去的時候,她聽說了一件讓她更生氣的事。
杜蓉蓉被人打了。
杜蓉蓉被打的鼻腫臉青的,一隻眼腫的都掀不開縫了,也不知道是鼻血還是額頭上的血,總之淚水鼻涕血胡拉嚓的糊了一臉,看的人瘮得慌。
杜老太太一看就慌了,乖乖寶貝的叫喊了半天。杜蓉蓉原本正在換牙,哭哭啼啼的使得她缺了牙的嘴說起話來更漏風了:「我沒看見誰,我在大院門口的石子堆上挑石子玩,就被人套了麻袋拖後面小樹林裡給狠狠打了一頓。一定是杜念,她肯定是怕我舉報她,所以找人報復我!」
」奶奶,她還吃肉,不給我吃!也說不給你們吃,餓死你和我爺爺兩個老不死的!」杜蓉蓉添油加醋道。
「反了這小浪蹄子了?我這還活著呢,見天兒的就給我蹬鼻子上臉!敢打我寶貝孫女兒,看我不把她給捏出屎來!」杜老太太瞪著杜念屋裡的方向,一雙血紅的眼都快淌血了。
杜老太太出門的時候,劉磊帶著倆半大小子給杜念她們孃兒倆又送好吃的來了。杜老太太立馬剎住了自己的小腳,氣勢洶洶的去,焉焉兒就回來了。
杜老太太雷聲大雨點小,惹的錢華/英生了氣,晚上飯都沒吃就和杜老爺子鬧起來:「你們一個個兒都欺負我們孃兒幾個,我們蓉蓉受了這麼大委屈你們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你們這不是欺負我們孃兒倆嗎,行,你要是不敢去,我馬上去大街上吆喊杜秋梅搞破鞋懷/孕的事!」
杜老太太一聽嚇得趕緊給錢華/英作揖,杜老爺子大惱,把煙桿子往地上猛地一摔,大聲吼道:「錢華/英你放屁!」
錢華/英一下就愣住了,隨後開始摔桌子砸板凳:「你們一個個敢要我強了?我辛苦為這個家生兒育女,拿錢養活你們,居然還這樣對我,你們給我等著!我要不把你們老杜家翻個個兒,我就不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