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最終章,九品亡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鋼厲承這傢伙的狀態不正常啊。

蘇越施展出流雲羅天舟,理論上鋼厲承應該震撼才對。

他竟然只是詫異了一下,隨後就全程平靜。

而且自己和肆眀慶主張離開,鋼厲承卻根本不為所動。

「等等!」

鋼厲承終於開口,但他語氣裡沒有什麼遺憾和不痛快。

「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一件破妖器,毀了就毀了,我四臂族死了那麼多強者也沒你吝嗇,婆婆媽媽。」

肆眀慶怒罵。

他以為鋼厲承是捨不得年輪樹。

「別急,神州能殺了肆煙慶,確實讓人意外,但倆個九品都犧牲了,咱們聯軍真正的大魔王,也該登場了。」

鋼厲承嘴角突然詭異的笑了笑。

「大魔王?」

肆眀慶被柳一舟踩了幾腳,肋骨又斷了幾根,他好不容易爬起來,就莫名其妙的盯著鋼厲承。

這孫子是不是在說胡話。

三族加起來一共只有9個絕巔。

有三個在散星城池坐鎮,防禦柳一週。

還有三個在本族聖城坐鎮,雷打不動。

還有三個,就在這裡。

大魔王?

大魔王在哪裡?

兩個九品死亡,接下只能是絕巔傳送,可三族哪裡還有絕巔。

柳一舟瞳孔猛地一縮。

該死,如果異族真的把絕巔傳送過去,問題就鬧大了。

雖然西都市有蕭億恆,但蕭億恆一個人根本無法徹底鎮壓絕巔,絕巔完全有可能在神州大開殺戒。

餘波都是滔天浩劫,勢不可擋啊!

可不對勁啊。

柳一舟的分析,其實和肆眀慶一樣。

現在三族哪裡還有多餘的絕巔去出戰。

鋼厲承在虛張聲勢?

柳一舟來的時候專門打探過,那三個追殺自己的絕巔,現在還在散星城池裡。

「鋼厲承,有話就說,你別賣關子!」

青初洞皺著眉問。

鋼厲承這傢伙鬼鬼祟祟,到底在醞釀什麼陰謀。

也不知道為什麼,青初洞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唰!

鋼厲承沒有說話。

他從虛彌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漆黑的盒子。

盒子燃燒起來!

隨後,一個正方形的傳送門,就直接出現在眾人眼前。

「青初洞,是我,別好奇了!」

一個陽向族絕巔從裡面走出來。

很年輕,起碼比世界上所有絕巔都要年輕。

他看了看四周,隨後一臉不屑的笑了笑。

湛輕洞臉上帶著一股傲然,彷彿在藐視著每一個絕巔。

就連青初洞,在湛輕洞眼裡都有些看不起。

「湛輕洞?

「你怎麼會離開聖城,你跑出來幹什麼?」

青初洞愣了一下,隨後,他破口大罵。

對!

現在是青初洞史無前例的震怒時刻。

湛輕洞啊。

他是陽向族的第四個絕巔,也是陽向族一直以來藏在聖城的底牌。

青初洞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湛輕洞竟然會到年輪樹這裡來。

而且很明顯,是鋼厲承在幫他傳送。

他倆為什麼會聯絡到一起。

肆眀慶和柳一舟也一樣錯愕。

絕巔!

原來陽向族還藏著第四個絕巔。

這絕對是震撼的壞訊息。

柳一舟臉色鐵青,異族又多了一個絕巔,這簡直就是災禍。

而肆眀慶看著青初洞,氣得肝疼。

畜生!

青初洞這個畜生,你藏的好深。

現在回想起來,肆眀慶發現自己才是最蠢的。

賭局?

何其可笑。

對陽向族來說,根本就沒有輸的可能。

哪怕是四臂族斬殺了蘇越,但陽向族到時候拿出來四個絕巔,四臂族還怎麼爭掌目族的地盤。

該死,自己上當了,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賭局。

白白死了肆煙慶。

「湛輕洞,回答我,到底是誰允許你離開聖城!」

青初洞的表情最反常。

他竟然成了在場最憤怒的一個。

「哈哈哈哈!

「青初洞,首先擺正你自己的位置。

「我和你一樣,我們都是絕巔,沒有高低貴賤,我要去哪裡,你管不著,你也沒有資格過問。

「第二,我以前在留在聖城,並不是聽你安排,而是要鞏固修為,需要安靜閉關而已。

「鋼厲承許諾了我寶物,而且我想去神州看看,讓全世界認識我湛輕洞。

「你……沒資格再問我的事情。」

湛輕洞很平靜的看著青初洞,隨後淡然的搖搖頭。

「你……」

青初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該死!

湛輕洞原本在聖城閉關,一直都很安靜,他們都以為湛輕洞比較聽話。

沒想到,這傢伙只是在裝。

只是利用隱藏的時間,安靜修煉而已。

如果早知道湛輕洞野心勃勃,青初洞他們又怎麼可能允許他一直安逸的閉關。

身為絕巔,你得為整個陽向族而戰,你有什麼資格享受陽向族資源,卻享受安逸。

青初洞不得不承認,他被湛輕洞利用了。

「柳一舟,今天情況特殊,聯軍絕巔要維持年輪樹,所以我助力不夠,我不殺你!

「算算時間,肆煙慶也該死了,距離我去神州還有幾十秒,剩餘的這點時間,如果你有雅興,我和你聯手,可以把肆眀慶打成殘廢。」

不管青初洞多麼憤怒,但湛輕洞都懶得再理會他。

隨後,湛輕洞竟然看著柳一舟,很悠然的說道。

「湛輕洞,你放什麼屁,四臂族是聯軍之一,你陽向族是要撕毀聯軍約定嗎?」

肆眀慶差點被嚇死。

一個柳一舟,再加上深不可測的湛輕洞,他真的可能被打成半死。

陽向族這個新絕巔,是不是個瘋子。

大敵當前,他竟然要反過來對付自己人。

這得多蠢。

青初洞和鋼厲承也一臉錯愕的盯著湛輕洞。

幫柳一舟去轟擊肆眀慶,這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麼?

「肆眀慶,我知道你是聯軍一員,但這不是並你欺辱我陽向族後,想逃避責罰的理由。

「攻擊沸血族,我陽向族死亡最多,最終瓜分地盤,你卻要給陽向族最少的地盤,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自稱盟主,有什麼資格制定規矩,劃分地盤。

「青初洞懦弱,他不敢殺的人,我殺!

「他不敢得罪的強者,我來得罪。

「他惹不起的人,我來對付!

「從今天開始,陽向族再也不會被你們任何人欺壓,我湛輕洞不許!」

轟隆隆!

湛輕洞話音剛剛落下,一道漆黑的虛斑大手印,就直接轟擊在肆眀慶胸口。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柳一舟當然不會客氣。

肆眀慶肯定死不了,畢竟湛輕洞只能輔助幾秒時間,但哪怕這畜生重傷,對神州也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柳一舟的沸瓏印及時轟擊了過去,封死了肆眀慶逃亡的路線。

噗!

這一次,肆眀慶一大口鮮血噴出去,整個胸膛都被砸扁,同時也是他負傷最重的一次。

「青初洞,你坐視不理嗎?

「還不快來阻止你陽向族的瘋子!」

肆眀慶滿臉血汙,歇斯底里的怒罵道。

這到底是什麼道理,為什麼自己會遭遇這種災禍。

蠢貨!

這個湛輕洞,絕對是個愚蠢的瘋子。

你們陽向族都是蠢貨。

「湛輕洞,你現在打傷肆眀慶,只會讓神州高興,住手!」

青初洞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是個瘋子,招招下死手,現在不是和四臂族翻臉的時候。

「這次我去神州,會把在場的九品殺盡,會讓神州永生難忘。

「我要把神州殺到怕,殺到他們不敢再來招惹陽向族,你青初洞慫,我湛輕洞和你不同。

「不管是神州,還是四臂族,誰敢欺辱陽向族,就是死罪!」

轟隆隆!

湛輕洞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轟擊在肆眀慶臉上。

肆眀慶牙齒掉了幾顆,瘋狂吐著鮮血。

他現在想逃,可柳一舟的沸瓏印牽制著自己,根本連逃跑都做不到。

肆眀慶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明明是針對神州的一次襲殺,為什麼最終倒霉的是自己。

「青初洞,你過來阻止他,快點過來!」

肆眀慶怒吼,睚眥欲裂。

一個人,對付兩個絕巔,再加一個沸瓏印,他撐不住了。

「青初洞,你最好冷靜點,別壞了年輪樹的大事。事已至此,不要讓陽向族功虧一簣!」

湛輕洞冷冷藐視了青初洞一眼。

如果他敢放棄年輪樹,湛輕洞會連青初洞一起打。

況且,青初洞也沒有那麼蠢。

「肆眀慶,我陽向族現在有四個絕巔,所以我建議撤銷你這個盟主,你可有意見?」

青初洞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意見,只要你讓湛輕洞住手,我沒意見!」

肆眀慶二話不說的點頭。

都什麼時候了,還什麼盟主不盟主,千萬別被打死。

肆眀慶發現這個湛輕洞很強,雖然是新晉的絕巔,但和青初洞的實力不相上下。

很詭異。

應該是得到過什麼大機緣。

「好,盟主之位,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放棄,我青初洞可沒有逼迫你!」

青初洞又確認了一句。

肆眀慶放棄盟主位置,他們也就輕鬆了。

畢竟曾經發過誓,公然違反誓言,心裡總歸是有些不適,他自己承認,會坦然一些。

「我甘願放棄,是我自己甘願放棄,你快點來幫我!」

肆眀慶抱頭鼠竄,襠褲已經被沸瓏印轟擊了十幾次,再轟擊下去,就成碎肉了,這輩子能不能恢復還是未知數。

「好,你自己承認就好,那你繼續捱打吧,忍著點。」

青初洞點點頭。

「你……噗……你騙我!」

肆眀慶有一口老血噴出去,他覺得自己心肝都要被氣炸。

青初洞,你個老妖物,你膽敢欺騙我。

「我只是勸你放棄盟主位置,也沒有說要來幫你,何來欺騙一說?肆眀慶你別血口噴人,我陽向族現在四個絕巔,他們可忍不了你羞辱陽向族。」

青初洞陰陽怪氣的說道。

「可惜,打不了你幾下了!」

突然,湛輕洞轉頭看向神州。

最終章,到了!

……

肆煙慶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末日。

只見那片深藍色的海水翻滾到幾乎沸騰,連綿不絕的雷蛇此起彼伏,怒浪咆哮的聲音,令無數人震耳欲聾,接近雙耳失聰。

在肆煙慶的視線裡,一艘漆黑的大船從天而降。

就如一座筆直墜落下來的山峰,也如天神手中的萬噸巨錘,又似上蒼懲罰罪惡的天擎長劍。

整個西都市都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啞口無言,甚至有些民眾開始跪拜這艘巨船,那真的像是來自天界的神物。

蕭億恆他們這些知情人也一聲感慨。

每次看到流雲羅天舟出世,他們都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咔嚓!

咔嚓!

咔嚓!

地面瘋狂碎裂,就像是液壓儀撞擊在脆弱的餅乾上,僅僅是黑舟壓迫出來的氣浪,就已經讓地面淪為最原始的灰燼。

沙沙沙!

楊樂之把結界裡所有人歸攏在一起,隨後用黃沙建造了一塊巨大的護盾。

「蘇越,這大船是你召喚的嗎?」

楊樂之漆黑著臉,轉頭問道。

看上去,比沙雕都碉。

「嗯,我說過,今天不會有人死!」

蘇越抬起頭,嘴角微微一笑。

事情……終於結束了。

咔嚓!

這時候,肆煙慶膝蓋粉碎,直接跪在地上。

黑色巨舟僅僅從雲層裡出來一半,而肆煙慶渾身骨骼卻已經斷裂了60%。

……

今天一更,不過也7000多字了,感冒快好了,抱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