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肝膽相照,生死之交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在高星忠的輔助下,蘇越沒有浪費太多時間,便將一群四品全部格殺。

高星忠雖然是受傷狀態,但作為五品的速度和戰鬥意識還在,他只是難以發揮出最強轟擊手段而已。

偏偏蘇越在藍拳的加持下,連五品都可以轟殺,更何況一群普通四品。

這些四品求饒,反抗,逃跑,但都無濟於事。

他們本應該在蘇越殺紫震的時候,就提前逃亡。

可惜。

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都特別貪婪。

這群四品想漁翁得利,但最終卻賠上了自己的性命,他們真誠的叫著蘇越祖宗,可一切都太遲了。

殺光異族之後,蘇越和高星忠馬不停蹄的開始處理屍體。

不得不承認,專業就是專業。

高星忠處理屍體的方法,比蘇越要快很多,在專業面前,蘇越甚至有些笨手笨腳。

他也從高星忠身上學了不少。

起碼在處理屍體的時候,他也勉強也可以算是個老手。

蘇越感慨,如果早早能遇到高星忠,自己隱藏和黑津逃亡的洞口,就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果然,活到老學到老。

任何時候,都不能有懈怠的心啊。

前後也就十幾分鍾時間,現場已經清理完畢,高星忠抹去了所有戰鬥痕跡。

起碼,別人看不出是紫震這個小隊滯留過。

而蘇越更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紫震身上的東西,也已經被高星忠嫻熟的收繳。

「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

「我叫高星忠,因為你,包大昌這幾天已經自閉,快患憂鬱症了。」

高星忠領著蘇越,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隱蔽地點。

兩個人藏好之後,

高星忠自我介紹了一下。

「啊,高哥,你認識包大昌?」

蘇越有些尷尬。

其實想想,還真的有些抱歉。

包大昌奉命看守自己,可惜自己卻逃了。

對一個優秀的密探來說,這也是一種恥辱,

「我和他曾經是戰友,甚至……還是他的手下敗將,當然,僅僅是比速度。

「論速度,在魏遠軍團五品以下,包大昌幾乎是無敵狀態。」

高星忠苦笑到。

他看著蘇越,心裡也佩服的很。

其實不僅僅自己佩服,魏遠軍團不少五品武者,都佩服蘇越。

包大昌將蘇越逃跑的訊息彙報給柳一舟,魏遠軍團差點炸了,包大昌甚至要請罪,請求責罰。

反而,柳一舟出奇的平靜,甚至都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包大昌就是留給蘇越的考驗。

蘇越如果能從包大昌手裡逃走,那在溼境也沒有那麼容易死。

事實證明,所有人還是低估了這小子。

他不僅僅自己沒事,反過來還要拯救自己。

簡直是個奇才。

「運氣,我也是耍了點手段,才騙過包大哥,純粹是運氣。」

蘇越嘿嘿一笑。

等回去江元國,得好好給包大昌心理疏導一下。

千萬別抑鬱了。

「你就是靠著偽裝逃走的?

「不對啊,包大昌可以識別偽裝,他不可能讓你逃走。」

高星忠想了想,又皺著眉問道。

「我從江武跑的時候,沒有偽裝,正大光明。

「對了高大哥,一會把識別偽裝的辦法,先教我一下。」

蘇越滿臉血汙,笑的時候牙齒白森森。

「怎麼……你小子還計劃在溼境浪?

「剛才那藍拳頭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某種毒素吧。」

高星忠皺著眉問道。

這小子處處透漏著詭異。

還有那個什麼黑津。

一路上,紫震一直在尋找黑津,可黑津的下落,似乎蘇越就知道。

黑津是茂妖城的一個六品宗師,高星忠知道這個傢伙。

說起來,黑津好像很普通,但又涉及到了什麼九品機緣。

不過高星忠也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況且蘇越也不是魏遠軍團的戰士,他有權保守秘密。

「唉,這就說來話長。

「我之所以能逃到溼境,就是被黑津抓走,要拿我做實驗。」

蘇越長長嘆了口氣。

他從黑津被射傷開始,講述道黑津抓他做實驗,要用人族的心臟,煉製九品丹藥。

結果,黑津在煉丹的時候,不小心暴斃。

而丹藥的殘留,還留在他手掌裡。

就這樣,蘇越說自己帶著有毒的手掌逃出來,想要化解這手掌裡的毒,只有用陽向族的血液。

一切解釋,都有理有據。

雖然高星忠沒有多問,但蘇越還是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你小子差點沒命,你知道嗎!」

聽完蘇越的經歷,高星忠都有些後怕。

一個不小心,蘇越就掛了。

這得多危險。

都已經這樣了,這小子竟然還想著在溼境浪。

高星忠又拿起蘇越的胳膊看了看。

還好,毒素似乎已經清除乾淨,他的手掌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高星忠還用氣血探查了一下。

很正常。

當然,他也驚愕於蘇越的氣血之雄厚。

難怪包大昌會抑鬱。

他自己在蘇越這個年紀,可能連給蘇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鬼小子太強。

「對了,高大哥,趕緊回去告訴我乾爹,讓他通知神州內閣。

「我聽黑津說過,神州最近研究出來的霜藤甲有問題,茂妖城要做文章。」

蘇越肅然焦急的說道。

這可是大事。

「我知道了。

「就這種訊息,溼境流傳出去了800個版本。

「溼境知道神州研製成功霜藤甲,故意混餚視聽,幾乎每天編造一個謠言,企圖恐嚇神州。

「你這個版本是最簡陋的那種,根本連點火花都擊不起來。」

高星忠平靜的點點頭,似乎在聽一個小朋友講故事。

「我說的是真的,這是黑津親口說的。」

蘇越有些焦急。

看高星忠的樣子,他似乎不怎麼相信自己。

蘇越有點生氣。

「我相信你。

「就說我吧,我來溼境之前,已經聽了十幾個版本,每個版本都有理有據。

「你知道嗎?還有一個版本,竟然是茂妖城一個宗師的親筆信,裡面也提到了霜藤甲的陰謀。

「別說魏遠軍團,其他六個軍團,每天也能截獲數不清類似的情報,震秦軍團的情報,甚至堆成山了。

「你別說,甚至還有來自美堅國的情報。」

高星忠平靜的笑了笑。

「這……既然這麼多情報,那神州為什麼還要全球釋出霜藤甲?」

蘇越一臉鬱悶。

這是在找死嗎?

這一刻,蘇越竟然有一種自己訊息不值錢的感覺。

「神州現在還有很多謠言。

「比如,修煉氣血,會致癌。

「比如,服用丹藥,會增肥,會讓男人腎虛,讓女人發胖,皮膚黑。

「還有更荒謬的,下溼境,會鬼上身,一輩子沒有好運氣。

「修煉戰法,會損害骨骼,會喪失生育能力。

「這種情報,天天都由陽向教散播出來,甚至還不乏宗師級別的‘絕密’資料,有些還是九品神長老親自書寫。

「你說,這些情報是假的嗎?

「按道理說,真的不能再真了,那可是九品神長老寫的。

「但能信嗎?

「如果信了,地球早就成了溼境的養豬場。」

高星忠看著蘇越,就如在看一個算不懂習題的學生。

還是太年輕。

「這麼說,溼境是想散佈假訊息,來讓地球武者放棄霜藤甲?」

蘇越目瞪口呆。

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靠各種流言蜚語來恐嚇人族武者,讓神州武者投鼠忌器,根本不敢用霜藤甲。

這也是很歹毒的計謀。

說起來,很陽向族。

「不對,黑津已經叛變茂妖城,他沒必要騙我一個藥引子啊,他親口說霜藤甲有問題。」

突然,蘇越瞳孔一亮。

他企圖證明自己的情報是正確的,是獨一無二的。

蘇越不可能判斷失誤。

「這就是溼境可怕的地方。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長老,連自己人都騙。

「別說陽向族,你知道多少科研院的訊息?你又知道多少軍部高層訊息?

「哪些真,哪些假,你知道幾成?

「黑津沒有說謊,可並不代表他沒有傳播謊言。」

高星忠繼續摧毀著蘇越的自信。

「那怎麼辦?

「神州不可以冒然把霜藤甲釋出給軍部,這很危險。」

蘇越舔了舔嘴唇。

他的直覺告訴他,霜藤甲絕對有問題。

「危險又如何?

「吃飯可能噎死,喝水可能嗆死,出門可能被車撞死,難道因為危險就不吃、不喝、不出門了嗎?」

高星忠反問道。

學生思維還真是又簡單,又單純,又讓人懷念。

「應該再調查一段時間,應該緩一緩,太急了。

「讓乾爹提議軍部,再研究一年時間。」

蘇越啞口無言。

但他不死心,還想再繼續辯駁幾句。

這麼冒失的使用霜藤甲,真的是兒戲。

「霜藤甲研發了四年,測試了三年,已經證明沒有任何問題。

「你乾爹雖然是魏遠軍團的大將,但他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別說柳將軍,就是元帥大人,也阻止不了霜藤甲的發放。

「每年死在溼境的武者,有多少?

「霜藤甲能讓這個數字減少五分之一,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嗎?」

高星忠拍了拍蘇越的肩膀。

「你的一個情報,根本什麼都證明不了。

「你說服不了那些親眼看著戰友死去的武者,你說服不了武者的家屬,你也說服不了那些日日夜夜在研究的科研人員,甚至,丹藥集團都參與了霜藤甲的研究,他們付出了鉅額的財力。

「別說神州本國,如果放棄了霜藤甲,神州在國際上都會成為一個笑柄。

「霜藤甲的事情,牽扯了太多人的心血,你還小,暫時理解不了。」

高星忠嘆了口氣。

他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語氣十分沉重。

「可我總覺得,不能因為某些人的利益,就讓所有武者都陷入危險。

「萬一出什麼意外,這是滅頂之災。」

蘇越小聲反駁著。

他心裡總是不怎麼舒服。

當然,高星忠其實已經說服了他。

確實。

因為自己聽到的一句話,讓神州放棄霜藤甲,似乎有些痴人說夢了。

就連茂妖城的九品神長老,都想恐嚇神州。

自己的訊息,突然有些可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其實,實話告訴你,你曾經拿回去的那些輩樹皮,拿回去的戰利品,甚至那50車源礦石,還有源像石,甚至是一些草藥,神州都要仔細甄選。

「因為青王的原因,你應該對丹藥集團沒有什麼好感。

「咱們假設,你冒著生命危險,拿回去50車源礦石。就在你們慶功的時候,一個丹藥集團的人站出來,質疑你的源礦石是異族的陰謀,並且讓你當眾銷燬這批源礦石,你心裡會怎麼想?

「你拿回去的輩樹皮,因為幾句質疑,就直接銷燬,你會接受嗎?」

高星忠看著蘇越的眼睛,就如一個循循善誘的導師。

蘇越這種年輕人很優秀,但由於經歷的事情太多,考慮事情終究不怎麼全面。

有些東西,必須得讓他們知道。

「如果有人敢莫須有的質疑我,我……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越話說了一半,突然就啞口無言。

對啊。

如果有人敢質疑自己的源礦石,敢質疑自己的輩樹皮,自己一定能恨死他。

甚至,自己可能還會對神州有怨氣。

以後,自己一定不會這麼拼死的去拿戰利品,反正出生入死,也是被冤枉,被否定。

心都被傷透了。

但再回想一下。

如果因為幾句質疑,就放棄別人幾年心血研究的霜藤甲,那別人和自己的想法,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