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紅禍英勇救宗師(求訂閱)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他是怎麼做到的。

「算了,蘇越已經將通訊器和一切東西,都留在了宿舍裡,你們也不可能聯絡到,大家回宿舍吧。」

隨後,魏遠軍團的武者搖搖頭。

包大昌又發來了訊息。

他在大門口追到一條狗之後,又連忙反而了蘇越宿舍。

什麼線索都沒有。

除了那根破棍子,蘇越什麼東西都沒有拿走,就這樣孤零零的跑了。

這還怎麼找人。

為了弓菱他們的安全,魏遠軍團必須讓所有人先回宿舍。

不能再有閃失了。

「蘇越這傢伙,不會去溼境浪了吧。」

回宿舍的途中,王路峰死死皺著眉。

這傢伙,怎麼就那麼大膽呢!

「在燕歸軍團,蘇越每次下溼境都被滄源第六營控制著,他根本就逃不走。

「這次來江元國,我就懷疑他想去溼境浪。

「果不其然,跑了吧。」

杜驚書唉聲嘆氣。

可恨自己實力低,否則該跟著蘇越出去浪來著。

這傢伙運氣不錯,每次都能撈到不少軍功。

「這就是貧窮武者的悲哀,總得去拼命。」

田宏偉幽怨的看了眼杜驚書。

如果不是因為缺錢,誰又願意去溼境送命呢。

「蘇越,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你交代的戰法,我一定會監督大家努力修煉,放心吧。」

弓菱揹著首席玄弓,滿臉的擔憂。

……

弓玉震墓冢。

房歷言跪在恩師的靈位前,他淚流滿面,久久不願意站起身來。

死而無憾。

如今,首席玄弓被弓家後人拿走,自己肩上最大的擔子,也就放下了。

渾身舒坦,念頭通達。

「師傅,九泉之下,徒兒終於有臉見您了。

「我高興,我高興啊。

「流著您血脈的弓家後人,果然非同凡響……咳咳……」

弓菱已經走了很久,但房歷言還是在和靈位喃喃自語。

對房歷言來說,今天是他最開心的一天,哪怕死了也值得。

他忘了吃藥,體內傷勢發作,偶爾還在咳著血。

但房歷言感覺不到多痛。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墓冢外一陣混亂。

唰!

房歷言猛的站起身來。

是溼境的狗賊。

由於重傷,房歷言不可以施展氣血,否則有死亡風險。

以前,房歷言要照顧師傅墓冢,不可以輕易的死去。

但現在不同。

師傅的骸骨,已經隨著首席玄弓,被弓家後代拿走。

這個墓冢,也就是個空殼子,再也沒有了守護的必要。

等弓菱回去神州,她一定會想辦法給師傅重新修墓。

「溼境的狗賊,我房歷言這麼多年一直隱忍,一直沒有出手,你們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曾經的江元箭神。」

房歷言開啟藥品,一口氣吞了一瓶藥。

隨後,他走到門口,手掌虛空一握。

嗡嗡嗡!

嗡嗡嗡!

墓冢的房樑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震動,同時有灰塵在墜落。

唰!

終於,伴隨著一團塵土在房樑上炸開,一張銀色長弓,直接是飛到了房歷言的掌心裡。

長弓鍍著一層銀粉,反射著幽幽的金屬質感。

「師傅,這銀焰弓,還可以拉開幾次,原本我計劃讓它給我陪葬,現在看來,這張弓註定要被我拉斷。

「或許,拉斷的弓,才是最合格的陪葬品吧。」

房歷言喃喃自語。

嗡嗡嗡!

嗡嗡嗡!

似乎是聽到了房歷言的呢喃,這張被塵封了無數年的長弓,也發出了振奮的顫抖。

銀焰弓和房歷言一樣,都已經年邁,都傷痕累累。

銀色的光澤,也是房歷言重新刷過漆而已。

嘩啦!

當房歷言開啟墓冢門的時候,門外正在進行著酣戰,鮮血橫飛。

不遠處,橫七豎八躺著30幾個護國師團的武者,異族武者的屍體也不少。

這次來騷擾江武市的首領,是幾個六品的陽向族,不對……還有個四臂族的宗師。

在魏遠軍團和護國師團皇族的守護下,江武城墓冢還沒有被轟破。

但陽向族普通武者還是太多,護國師團損失慘重。

這種戰爭,最令人憋氣。

論戰爭規模,還用不著燃燒雷達,畢竟這群異族也學的很聰明,他們就在江武城邊緣騷擾,根本不會踏入燃燒雷達的射程。

可護國師團損失大。

「只要死一個宗師,你們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我房歷言雖然是個垂死之人,也發揮不出八品的實力,但誅殺一個區區六品,問題還不大。」

墓冢外一片混亂。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遠處到處是驚恐的吶喊。

生在江元國的百姓,早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

來不及離開的普通百姓,只能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他們除了祈禱,什麼都做不到。

對人族來說,異族就是豺狼。

他們甚至還會挖了武者的心臟,無比殘暴。

「老王爺,這裡危險,我護送您離開。」

就在這時候,一個五品的護國師團武者衝過來,他雖然渾身傷痕,但還是滿臉無畏的守在房歷言面前。

與此同時,五個五品的異族,也滿臉獰笑的包圍過來。

「你讓開一點。」

這個武者剛剛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

他可以替房歷言爭取一些逃跑時間。

突然,他渾身毛孔顫慄,自己身後,有一股恐怖的氣血能力在匯聚,這股力量之強大,讓五品武者都膽戰心驚。

包圍過來的異族都目瞪口呆。

護國師團武者轉身。

在他眼裡,原本那個要靠著天天輸液,才能勉強活命的老王爺,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

白髮飛揚。

身軀偉岸。

他猶如一座擋在江元國最前方的山峰,直接是拉開了手上的銀焰弓。

空間扭曲,氣流熾熱,附近的空氣都已經被抽乾。

呼!

銀色火焰,在熊熊燃燒。

氣血凝聚成的弓弦,氣血凝聚成的銀焰之箭。

這就是房歷言從弓玉震那裡傳承來的必殺之箭……銀焰天誅。

咕咚!

咕咚!

面對火焰,那幾個五品異族各個嚥著唾沫。

宗師!

該死,一個比普通人還要虛弱的人族老頭,竟然是個宗師。

他的箭,很可怕。

他們甚至有一種感覺……自己會死。

然而。

房歷言的箭,根本就沒有指著這些垃圾。

五品,根本就不配。

在800米外,一個六品陽向族,正在和魏遠軍團的少將對戰。

可惜,少將可能是有暗傷,被陽向族打的節節敗退。

魏遠軍團是援助軍團。

他們本沒必要客死異鄉,如果有可能的話,房歷言必然是要先救友軍。

而房家的皇族,犧牲再多也應該。

江元國是自己的祖國,房家兒郎,死得其所。

……

蘇越拎著棍子,已經切換成了陽向族的狀態。

街道一片大亂,多出一個陽向族,也沒有什麼意外。

蘇越扒了一個陽向族的皮甲,簡單穿在身上。

他的棍子這次也沒有再偽裝,反正沒必要了,不冒火的情況下,不怎麼會引起注意。

路上,如果有人族武者來殺自己,他就用身法閃開,大亂的時候,沒有人會追著一個敵人砍,所以蘇越沒有和人族交過手。

但在遇到陽向族的時候,蘇越還是悄無聲息的暗算一下。

雖然秒殺不了,但對方畢竟沒有防備,暗算很容易。

這樣一來,人族武者打敗他們的勝算會高一些。

「臥槽,薛屏海?

「都這個時候了,你一個自身難保的摳腳老漢,還在救別的流浪漢?」

蘇越混在陽向族的隊伍裡,隨時準備跟著大部隊潰敗回溼境。

可再一看,薛屏海竟然被幾個陽向族圍住了。

幾秒後,他必然會被亂刀砍死。

這裡可是戰爭旋渦的最中央,蘇越想不通薛屏海為什麼會在這裡?

閒的?

不行,必須得救薛屏海的命。

蘇越扛著棍子,就衝去殺薛屏海。

到了附近,他卻在干擾著隊友。

果然。

豬隊友的力量無窮大,在蘇越故意的干擾下,這群陽向族沒能殺了薛屏海。

一個老頭不重要,他們又去其他地方亂殺。

薛屏海面前的敵人,就只剩下了蘇越。

蘇越惡狠狠的瞪了眼薛屏海,隨後突然轉身,隨著大部隊離開。

這時候,薛屏海驚然發現,他竟然被這個陽向族逼迫到了角落裡。

可這個陽向族,為什麼不殺自己?

薛屏海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得不說,這個角落還比較安全,在角落外,擺滿了屍體,比較有迷惑性。

「地獄!」

「地獄!」

「江元國,就是地獄。」

身旁的流浪漢在呢喃。

薛屏海嘆了口氣。

自己也是神經病,明明第一時間就可以逃跑,為什麼要返回來救這個失心瘋的老頭。

其實角落外的屍體,是蘇越擺的。

他一直還在附近溜達,就是為了暗中保護薛屏海的安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儘可能的情況下,還是要救薛屏海的命。

咻!

也就在這一刻,突然一道格外尖銳的蜂鳴之聲,出現在長空。

就連蘇越都感覺到一股滔天的凌厲。

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都紛紛抬起頭。

一道銀色的恐怖匹練,橫跨天穹,猶如一條銀河在燃燒。

得益於江武城建築普遍不高,所以蘇越他們看得很清楚,也更加震撼。

原本在半空中廝殺的一個六品巔峰的陽向族,直接被洞穿了胸膛。

這一刻,整個戰場鴉雀無聲。

「回……所有兒郎勇士,全部迴歸。」

與此同時,陽向族的命令出現。

蘇越鬆了口氣,終於要回去了。

其實也能預料得到。

六品陽向族被射殺,雙方的天平被打破,異族留在這裡,也是白白送死而已。

然而。

蘇越剛剛跑了十幾米,那個被射殺的陽向族宗師的屍體,好死不死落在自己腳下。

「帶著我回茂妖城,我可以收你做親傳弟子。」

由於暗中守護薛屏海,所以蘇越距離溼鬼塔最遠,是最晚逃走的一批異族。

在蘇越身後,已經沒有異族。

原本蘇越懶得理會這個屍體,自己逃命要緊,別不小心被誤殺了。

然而。

一隻手掌,狠狠捏住了自己的小腿。

臥槽尼瑪。

被箭矢洞穿了胸膛,五臟六腑都沒了,你特麼還不死?

「不帶我走,你也活不了。」

陽向族宗師咬牙切齒,他雖然沒死,但也太虛弱,根本站不起來。

唰!

蘇越也沒有廢話。

他扛起陽向族宗師,悄悄施展了速度加持,瘋狂朝著溼鬼塔跑去。

不救不行啊。

魏遠軍團的追兵上來了,這傢伙明顯可以牽制自己。

不過是個重傷的宗師,去溼境也不愁收拾他。

其實,蘇越還想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擠出什麼好貨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英勇救宗師,哪怕陽向族都不可以恩將仇報。

就這樣。

蘇越扛著奄奄一息的陽向族宗師,一部跨過了溼鬼塔,他終於嗅到了溼境的粘稠空氣。

我紅禍,殺回來了。

……

神州,雷祭市。

許白雁揹著擇獸腰包,來到邊韓軍團總部報道。

「白雁,你來了。」

邊韓軍團大將姚晨卿走過來,臉上又是驚喜,又是愧疚。

「我的使命,不就是劊子手嗎?我不來誰來!

「因為我,你和爸爸翻臉,幾十年不說話。他被丹藥集團抓的時候,軍部這麼多戰友,只有你沒有到場。

「你一定幸災樂禍,開心的不得了吧」

許白雁抬起頭,一臉怨恨的看著姚晨卿。

「白雁,你別恨他了。

「青王出事,晨王確實沒有到場,但他卻廢了丹藥集團一個派系。

「他和青王只是理念不同,並沒有深仇大恨。

「青王出事,他也白了一半的頭髮。」

這時候,又一個九品走出來。

……

內閣府。

負責神州政法運轉的最高戰力集團,內閣所屬侯王,皆是九品。

這是和軍部分庭抗禮的一個地方。

同時,也管轄著所有總督府。

如果八品總督能突破到九品,他們就會來到內閣府。

內閣府的侯王,也是神州各個部的最高執行部長。

莫其正,是神州刑部的部長。

……

「內閣把我從爸爸身邊搶走,還要讓他感激你們……是嗎?

「我可以掌控雷斬臺,這是我的宿命,你們不用假惺惺的關心。

「我之所以願意當這個劊子手,只是不想讓爸爸為難,僅此而已。

「我不要邊韓軍團和內閣一點點東西,我許白雁會自力更生。」

面對兩個九品,許白雁狠狠捏著手掌,眼眶泛紅,一臉固執。

現在的她,就像是個壓抑著憤怒的野獸。

偏激,固執,倔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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