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遠端首席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他也依舊在摸索。

這足以證明戰陣有多難。

「要不,我找王野拓,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嚴東顏,找他老人家諮詢一下。

「反正對神州來說,這已經是八年前就失敗的一次研究,應該不會違規。」

突然,蘇越瞳孔一亮。

自己還可以找外援啊。

如果要靠自己一個人枯燥的研究,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

而且蘇越總覺得,以自己的能力,下輩子或許都不可能成功,主要是專業方向不一樣。

萬一嚴東顏不願意幫助,或者這是神州科研院不可以外洩的機密,那蘇越也只能被迫放棄。

沒辦法。

如果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執著研究,是一種進步,可以受益良多。

但明知道不可能成功,還堅持不懈,那就是在鑽牛角尖,只會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萬一神州不願意幫自己,那就果斷放棄。

然後,自己去靈池隨意感受感受,想辦法去溼境吧,東邊不亮西邊也要亮起來。

蘇越看了眼角落裡的長棍。

不對,那是自己的天神怒焰棍。

蘇越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溼境在召喚自己。

說做就做。

蘇越開啟手機,用專網聯絡到了王野拓。

王野拓不怎麼忙,接起了蘇越的電話。

雖然在國外,但震秦軍團的是專線,可以最快聯絡到,而且不用擔心竊聽的問題。

王野拓還挺好奇,蘇越去江元國江武學習,為什麼大清早給自己打電話。

難道是捅婁子了?

蘇越也沒有廢話,長話短說的講清楚了問題關鍵,他也沒說偷看別人的科研資料,說是偶然得到。

王野拓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是找科研院一個戰法類專家求助。

「好的,我知道了。

「你保持手機開機,如果嚴東顏方便的話,會主動和你聯絡。萬一他沒空,我也會通知你。

「別抱太大希望,嚴東顏是神州戰法科的科長,大機率沒空。」

王野拓掛了電話。

如果是神州一些保密研究,他就直接告訴蘇越,嚴東顏沒空。

「這小子,跑江元國研究戰法去了,這不是有病嗎。」

將事情安排下去之後,王野拓又喃喃自語。

你一個18歲的武大學生,好端端研究什麼戰法。

能學會不就行了嘛。

哪怕是我們這些九品大將,有時候都研究不明白戰法的原理,你個三品,想的倒是深遠。

王野拓覺得,蘇越純粹就是胡鬧。

這小子會不會是太閒了?

嚴東顏可能看在自己面子上,和蘇越交談幾句,但真正幫蘇越的機率……是零。

……

江武。

圖書館。

弓菱這幾天情緒有些低落,她拒絕了眾人一起去出遊的提議,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江武圖書館,是個安靜的好地方。

王路峰和田宏偉要來陪弓菱,被杜驚書直接拎走。

倆個沒眼色的蠢蛋。

弓菱一定是因為燃燒雷達測試的事情,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時候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你們去只會更加讓她煩亂。

一個人靜一靜,很多事情就想明白了。

就像當初自己嫉妒蘇越,如果不是一個人默唸莫生氣,可能現在還在想辦法對付蘇越。

但對付蘇越除了讓自己心魔更深,還有其他意義嗎?

卵用沒有。

如果不靜下心來,容易把路走歪。

江元國的圖書館很大,但人卻少的可怕,有些空蕩蕩。

因為爬格草的原因,江元國武者普遍比較浮躁,除了那些勵志要去護國師團的武者,其他人也就得過且過,反正也就這樣了,一輩子沒希望突破到五品。

弓菱在江元國圖書館,還有些意外的收穫。

這裡有一個展廳,裡面竟然全部都是關於遠端弓箭術的書籍。

有江元國文字的書籍,甚至……還有不少神州文字。

弓菱隨手拿了一本,就坐下開始翻看。

書裡有些內容,弓菱已經清楚,但同時也有些全新的知識。

不知不覺,他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

有些收穫。

雖然整本書一多半沒什麼用,但總有那麼幾頁是乾貨。

頓時間,弓菱因為自己實力弱的失落,已經蕩然無存。

她猶如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在江元國這一個月,自己終於有事幹了。

這個大廳的遠端類書籍,足夠自己看一個月。

弓菱又找來一本,開始細細品味。

這是一本講述各種神弓的書籍,弓菱簡直陷在了書籍裡,裡面甚至有神州第一神弓:博龍弓的介紹。

不知不覺,就已經中午,她甚至都沒有感覺到肚子餓。

「小姑娘,你是神州人嗎?」

突然,弓菱面前,走來一個很蒼老的老者。

他身形枯瘦,皮包骨頭,眼皮也耷拉下來,看上去起碼有90多歲。

「啊……對,我是神州來的學習團。」

弓菱連忙說道。

同時,弓菱觀察了老者一眼。

當她看到老者手掌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一個弓箭手。

遠端武者的手掌,和普通武者不一樣,因為要無數次拉開弓弦,手掌會很怪異。

「你是不是姓弓?」

老者下一個問題,問的弓菱渾身汗毛都豎起來。

這老者明顯不知道神州交流團的事情,也沒有見過自己。

可他為什麼卻能猜到自己姓弓?

其實別說這老者,哪怕就是房晶淼,也不知道自己姓弓。

弓菱清楚,她的存在感特別低。

更何況,自己也沒有參加過刻度表的測試,更不用說名揚四海。

「你的爺爺,是不是叫弓玉震。」

老者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他渾濁的眼珠子裡,綻放出了一陣精芒。

聞言,弓菱更是下意識倒退了一步,大腦一片空白。

「我爺爺不是弓玉震。

「弓玉震是我太爺爺,他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吧。」

弓菱愣神了幾秒,然後狠狠嚥了口唾沫。

自己的爺爺是弓白辰。

弓玉震是爺爺的爸爸。

爺爺今年已經快90歲,太爺爺結婚晚,算算年紀,今年應該130多歲,早就死了。

「重孫女,對,算算年紀,應該就是重孫女,是我一緊張算錯了。」

老者找了個椅子坐下,他眼眶似乎還有些溼潤。

他看著弓菱的手掌。

弓家的人,手掌都比別人長,而且還比較怪異,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有心之人可以分辨出來。

弓菱更加一頭霧水。

但她現在反而平靜了下來。

雖然爺爺一生過得不算輝煌,成就更是稀鬆平常,直到退休,也只是個四品。

父親就更別說了,就是一個二品的氣血武者,早已經選擇了經商。

但在太爺爺那一輩,也就是80多年前,弓家好像也是名門望族。

而太爺爺弓玉震,被稱為神州的遠端首席。

他可是神州遠端系公認的最強神射手,所以太爺爺被尊稱為首席箭神。

其實關於弓玉震的訊息,弓菱還是去了戰國軍校之後,才看到了不少記載。

在弓家,他只知道太爺爺名字將弓玉震。

弓菱依稀記得,她在很小的時候,老爸有一次問爺爺,關於太爺爺的事情。

結果那一次爺爺大發雷霆,狠狠訓斥了老爸一頓。

老爸事後還不服氣。

畢竟,太爺爺可是老爸的親爺爺。

反正在弓菱心中,爺爺好像很憎恨太爺爺。

但在戰國軍校圖書館的記載裡,太爺爺當年可是貨真價實的宗師級強者。

神州的首席箭神,被吹的很誇張。

甚至還有一些文章,說爺爺是全球首席,還射死過異族的九品強者。

畢竟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太爺爺,弓菱雖然心裡也驕傲,但還是太遙遠,她也沒有太當回事。

反正弓家現在是落寞了。

自己盡力突破吧。

100年前的事情,再拿出來吹,就沒有意思了。

「這位前輩?您認識我太爺爺?」

弓菱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老者剛在還抑制著,可現在淚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難道自己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

「唉,沒想到我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弓家的人,真是天意啊。」

老者很講究。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淚。

弓菱心中感慨。

體面人。

他很精緻,和普通老人的隨意穿扮不一樣。

這老人雖然身形也已經彎曲,但還是穿著一絲不苟的休閒裝。

「您……認識弓家的人嗎?」

弓菱又一次問道。

「我叫房歷言,是江武一個已經退休的校長,平時沒事幹,喜歡來圖書館清靜一會。」

房歷言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了呼吸。

「您是……」

弓菱一愣。

姓房?

這應該是江元國的皇族啊。

又想到房歷言是江武上任的校長,弓菱就釋然了。

人家是校長,姓房多正常。

「你的太爺爺弓玉震,是我的師傅。

「他老人家死於20年前,我親手送的終。」

提起弓玉震,房歷言眼眶又一次溼潤。

弓菱渾身一僵。

太爺爺竟然是死在了江元國。

這沒道理啊。

他是神州的箭神首席,爺爺也活著,父親也活著,應該被弓家送葬才對啊。

當然,弓菱只是奇怪。

說實話,她心裡沒有太多的傷心情緒。

沒辦法,太爺爺死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出生。和親爺爺比起來,要缺少很多親情紐帶。

如果說傷心欲絕,有些虛偽了,但弓菱心裡還是不怎麼舒服。

太爺爺怎麼可能死在了江元國。

「當年師父被三個九品異族聯手暗殺,最終逃出生天,迴歸神州。

「但可惜,師傅他老人家雙臂被異族砍下,並且武器淬毒,他肢體再也無法續接,從此神州的箭神首席被廢。

「當時你太爺爺的父親,執意要讓你父親去武大授課。

「可師傅因為雙臂被廢,已經厭倦了這個世界,他只想清靜度日,並且不想讓弓家後人繼續去戰場。

「他甚至不讓自己的兒子,也就是你爺爺,去多接觸弓箭術。可你太爺爺的父親,堅決不允許師傅逃避,他認為神州利益大於天,你太爺爺就是死,也要死在課堂上,為神州培養更多的武道人才。

「就這樣,某一天晚上,你太爺爺承受不了弓家的壓力,偷跑到了江元國。

「那時候他雙臂殘廢,體內還有暗傷,偶然的機會,我救了他,從此我認識了師傅。」

房歷言大概講述了弓玉震來江元國的原因。

弓菱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100多年前,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你別怪你太爺爺逃避,也別怪你太爺爺的父親冷血。

「100多年前的世界,和現在截然不同。

「那時候神州也水深火熱,江元國更是一片煉獄。

「你太爺爺的父親,是最正統的思維,那時候你們神州的武者,每個人都粉身碎骨來報效神州,死而無憾。你太爺爺屬於逃避者,他反而是異類。

「而在那個時代,師傅其實是有些自私。

「他認為自己付出了一輩子,就該讓弓家後人享受安寧,不用再去戰場送命,那時候各個戰場,都和絞肉機一樣。

「可你太爺爺的父親認為,師傅是大逆不道,甚至要將他驅逐出弓家。

「就這樣,師傅他老人家萬念俱灰,最終選擇在江元國渡過了殘生。」

房歷言嘆了口氣。

「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境遇,說不上什麼對錯。」

氣氛沉默了幾分鐘,弓菱嘆了口氣。

可能。

爺爺就是因為太爺爺的逃避,才憎恨他吧。

沒想到,在江元國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關於弓家的故事。

「雖然我也修煉過遠端弓箭,但其實師傅沒有教授我任何弓家的箭術,我只學到了師傅的其他一些戰法,還有在溼境戰鬥的方式。

「他老人家堅定的認為,只有弓家的血脈,才能領悟到最強箭法,也只能弓家的人,才能配得上全球首席。」

弓菱還在黯然傷神。

房歷言突然說道。

……

求月票、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