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嫉妒不來。
接下來,蘇越又開始介紹下氣巢石。
通過焦清遠的臭嘴,滄源第六營已經知道了下氣巢石的秘密,在經過蘇越的詳細解釋,他們瞭解了更多的細節。
「沒想到啊,原來破解下氣巢石的秘密,竟然是毒蜂的屍體。
「我們常年和毒蜂打交道,五個人聯手,三分鐘就可以殺上萬只,鋪滿礦山根本沒問題,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毒蜂。」
王安虎說道。
「但焦清遠居心叵測,非要要第二塊下氣巢石,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蘇越一臉憂愁的問道。
這是他至今想不通的問題。
其餘人也陷入了沉默。
「大家仔細回憶一下,焦清遠最近十年的生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王安虎沉著臉道。
「青王將焦清遠救回來之後,他就加入了滄源第六營,三個月後,這畜生就突破到了宗師。
「之後的十幾年,他一直以苦修者的狀態,鎮壓著礦場,再也沒有在地球生活過。
「他回地球唯一的目得,就是在西武的陵園,祭奠一下曾經的戰友。」
程東風說道。
「你們說……他的目標,會不會是陵園。
「以這個畜生對人族的恨,他們怎麼可能真的去祭煉戰友。」
孔武林瞳孔突然一收縮。
這時候,王安虎猛地站起身來。
他想起了一個恐怖細節。
對。
焦清遠是苦修者,這幾十年,他本可以得到一大筆軍部的酬勞。
但他放棄一切金錢。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西武陵園裡的每一個英靈的名字,都要用混合了源礦粉末的材料去篆刻。
根據蘇越的說法,源礦只有經過高溫淬鍊,才會徹底喪失下氣蛾的寄生性。
而淬鍊源礦,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
所以篆刻英雄英靈名字的時候,就是用最原始的粉末和小碎石,再新增一些水泥。
陵園裡的源礦粉末,根本就沒有經過淬鍊。
「營長,你應該去過其他城市的陵園吧。
「我發現,似乎只有西武的陵園裡,有那種特別寒冷的氣息,哪怕是大夏天,也依舊和冬天一樣,有些家屬甚至還需要穿厚衣服祭拜。
「軍部說過,是因為源石原因,依我看,會不會是因為下氣蛾。」
賈衛鎖心臟瘋狂跳動著。
他們已經知道,那些漂浮在礦場上空的粉塵,其實就是下氣蛾。
「難道,焦清遠這畜生的另一個目得,是摧毀英靈陵園?」
所有人面面相覷。
這畜生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對普通人來說,英靈陵園就出個寫滿亡者名字的地方。
但對戰國七大軍團來說,那地方堪比所有武者的祖墳。
焦清遠這個畜生的目標,是要掘了燕歸軍團幾百年流傳下來的英靈之地啊。
居心叵測。
喪心病狂。
這個畜生的思想,已經不足以用瘋狂來形容,他簡直就是個魔頭。
假如西武陵園一旦被摧毀,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要知道,在各個城市,英靈陵園都是震秦軍團防守的重中之重,哪怕就是大將去祭拜,也必須要卸下兵器。
多少年來,陽向教不知道蓄謀了多少次針對陵園的計劃,但根沒有一次成功過。
哪怕是小城市,每一堵牆,裡面都是合金,宗師武者都不容易摧毀。
更何況,四大帝都,舉世矚目,陵園更是重中之重,哪怕神州內閣都不敢大意,可想而知,這是什麼樣的防護等級。
武者征戰沙場,不圖名利,就是為了這份榮耀。
如果背後的家園,連自己墓碑都守護不好,那絕對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而且這是西帝都陵園。
如果出了問題,神州將成為整個地球的笑柄國家。
別說這些公開的事情。
哪怕就是於私,誰敢刨自己祖墳,那都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啊。
而下氣巢石會從內部直接將名字腐蝕,甚至牆壁裡的合金,都大機率會被腐蝕成千瘡百孔,從而大面積坍塌。
震秦軍團能擋得住那畜生,卻擋不住下氣蛾腐蝕啊。
滄源第六營所有人的心臟,都在瘋狂跳動。
蘇越臉色僵硬。
他都沒有想到,焦清遠這畜生,竟然將目光看向了西武陵園。
不對。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哪裡能想到這一步。
太過於喪心病狂。
白小龍咬牙切齒。
陵園裡,有自己前輩的名字,有自己西武同學的名字,甚至還有一個自己很敬重老師的名字。
怎麼可能允許陵園被破壞。
「怎麼辦,我們必須要阻止他破壞陵園,我們現在立刻回去,通知燕晨雲將軍。」
賈衛鎖猛地站起身來。
他二話不說,就要坐著手腳架上去。
「你冷靜點,沒腦子嗎!
「懸崖上守著五個五品陽向族,咱們要爬上去,本身就會耗費大量氣血,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而對方,卻只需要居高臨下的轟擊你就足夠。
「咱們連三品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你覺得能殺上去嗎?」
王安虎瞪了賈衛鎖一眼。
「大家先都冷靜下來,目前有很多事情,一件一件的辦。
「既然現在不可能回去,就繼續想辦法。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趟溼境那邊,如果洞口安全,我會使勁砸三次洞壁,你們得到訊息,就立刻趕過來。
「先將源礦石搬到這邊洞口,也能方便我們運輸。
「辦法總會有的。」
蘇越讓大家先冷靜下來。
隨後,他一溜煙朝著懸崖的另一側跑去。
其他人沒有蜘蛛俠的本事,所以只能在這邊的洞口等待,這是為了萬一有什麼意外,兩方人馬可以拉開距離,免得被一網打盡。
隧道很長,靠聲音很難讓對方聽到,蘇越力氣大,敲牆的震動,會第一時間傳遞過來。
六個人點點頭,蘇越說的沒錯。
隨後他們又愁眉不展。
怎麼才能上去呢。
焦清遠這個畜生,把一切都安排的密不透風,簡直是讓人絕望。
……
安全。
蘇越切換了陽向族狀態,出現在陽向族這一邊的懸崖口。
他站在樹上觀察了一圈。
很安全。
地球時間,現在大概是深夜三點。
無論是地球人還是溼境種族,這都是人們睡眠最沉的時間。
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正常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
而藍路和紫裡,現在應該還在如膠似漆,蘇越都佩服這一對的旺盛精力。
「可以行動了。」
蘇越點點頭,旋即返回隧道。
咦。
不對勁啊。
我在這裡留了個記號,怎麼消失了。
蘇越走了幾十米。
突然,在一處比較寬闊的地方,他感覺有些異常。
這個地方的泥土,似乎被動過。
「餘驚城的少城主,我希望和你談一談。」
也就在這時候,蘇越的頭頂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
嗡!
蘇越差點被嚇的暈過去。
他猛地抬頭。
該死。
溼境果然不太平。
是和焦清遠暗中聯絡的那個五品陽向族。
這貨和躺在棺材裡一樣,用背部貼著洞穴的頂,就這樣直愣愣看著自己,居高臨下。
隨後,他平靜的漂浮下來,和幽靈一樣,站在蘇越對面。
這時候,蘇越背對著陽向族出口。
而藍洗的背,則對著人族東戰道出口。
他攔住了蘇越逃跑的路。
「你是誰?」
蘇越明知故問。
面對五品,他沒有一絲勝算,所以得拖延時間。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想和少城主你合作一下。」
藍洗沒有去過隧道另一端,所以並不知道王安虎他們的情況。
他其實也剛剛才進來。
畢竟,之前要等著這個少城主出來,看看他還暗算藏了什麼寶貝。
可蘇越這次出來,只是在附近探查了一下,看來是沒有什麼寶物。
所以,藍洗先於蘇越走進隧道。
隨後,他就等著蘇越歸來。
「我沒有興趣和你合作。」
蘇越沉著臉。
「可我覺得,你偷了那麼多源礦,應該需要談判,否則我該把你交給城主。
「談判內容很簡單,其實你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安全活著就可以。
「我只是想找你的城主父親,要一些可以突破到宗師的寶物罷了。
「我沒必要殺了你。」
藍洗輕蔑的笑著。
在陽向族,很多的珍貴資源,都掌握在城主,或者神長老手中,他們這些底層武者,只能被奴役。
想突破到宗師,必然要不轉手段。
「哼!」
蘇越大怒。
他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源礦石的事情。」
蘇越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瘋狂砸著牆,直接砸了十幾次。
「少城主你稍安勿躁,千萬彆氣死自己,我說過,我只是一個尋求合作的五品武者罷了。」
面對一個二品的小小武者,藍洗可以和貓抓老鼠一樣,慢慢玩弄,慢慢瓦解他的意志力。
他甚至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
「有聲音來了。」
白小龍猛地站起身來。
「原本說好三次,可蘇越提示了不少十次,他一定是遭遇了什麼意外。
「不惜一切代價,衝過去。」
王安虎腳掌一踏地面,身形已經朝著另一邊暴掠而去。
他是在場最強的五品,理應該由他打頭陣。
賈衛鎖緊隨其後,狹窄的隧道,他勉強可以和王安虎並肩。
其餘人也緊緊跟隨在身上。
由於意外跳崖,他們的擇獸腰包也還帶在身上,所以兵刃沒有丟失。
剎那間,隧道里充斥著凜冽的殺氣。
……
藍洗也沒有多說話。
他只是平靜的凝視著這個惱羞成怒的少城主,他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對峙。
整個少城主,不可以死。
他要等著少城主跪下求饒。
然而。
原本一臉驚慌憤怒的少城主,卻突然輕蔑的看著自己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那種不屑的眼神,就如在看一個白痴。
自己就是那個白痴。
不對,這個少城主,似乎是在看後面的隧道。
難道?
後面還有人?
藍洗頭皮一陣發麻,他口乾舌燥,猛地轉頭。
空蕩蕩。
沒人。
原來是虛驚一場。
藍洗鬆了口氣。
他明明檢查過,這隧道入口處,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腳印。
而在人族的入口,直接就是萬丈懸崖,除了焦清遠,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來。
藍洗剛剛鬆了口氣,可當他再看少城主的時候,差點被嚇的魂飛魄散。
少城主呢?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人。
一個人族。
對,人族。
眼前這個純種的人族,是怎麼回事?
藍洗下意識用氣血探查著。
沒錯。
是純粹的人族,純粹到令人膽寒。
可那個少城主哪去了?
會變身?
然而,藍洗根本就沒有解惑的時間和資格。
王安虎他們,終於抵達。
「不惜一切代價,直接格殺。」
蘇越面無表情,直接說道。
唰!
藍洗轉身,還企圖還手。
可惜,他怎麼可能是王安虎的對手。
五品巔峰。
王安虎只是打不過焦清遠而已。
他能成為鎮守東戰道的滄源第六營統領,又怎麼可能是個水貨。
更何況,藍洗面對的敵人,根本就不是王安虎一人,還有殺機凜冽的賈衛鎖。
而孫武路身體匍匐,和蛇一樣,直接從地面滑著,滑倒了蘇越身旁,擋在蘇越面前。
他怕藍洗會蘇越不利。
沒辦法,隧道太狹窄,只有腳下,才有他錯身的餘地。
第六營在這一刻,顯示出了極度老辣的配合。
這一刻。
藍洗腹背受敵。
「滄源……第六營!」
藍洗目瞪口呆。
他曾經參與過襲擊東戰道的行動。
所以,當他看清楚王安虎等人的面貌時,已經渾身冷汗,徹底絕望。
隨後。
他身體被利刃斬開,靈魂似乎要離體而去。
三個五品巔峰圍攻一個陽向族,答案就是……一擊必殺。
……
ps:不好意思,又更新晚了,作者菌要去吃碗飯,可能第三章會很晚,明天看吧。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