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教科書級的臥底行動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外交大廳這邊的人,已經震撼到無法言語。

臥底?

特別是其他國家的人,面面相覷。

怪不得,神州上下,一片淡然,原來是早就派遣了臥底。

這就可怕了。

而且這三個大一的學生,也真是強的可怕。

瞬息之間,便斬殺了四個三品武者,越階強殺啊,對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簡直就是奇蹟。

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四個三品,根本就不是氣血武者,他們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戰鬥武者。

甚至,還順手殺了60多個一品的邪徒。

但就是在這樣的絕境下,三個大一學生,極限反殺,徹底救了60多個俘虜的命。

他們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了嗎?

簡直驚人。

簡直是教科書級的臥底行動。

神州的底蘊,何其可怕。

會議大廳,神州所屬的工作人員,全部都在歡呼。

而其他國家的外交人員,卻集體陷入了沉默。

神州這個國家,真的太可怕,

老一輩的武者,已經穩居世界第一,當之無愧。

中層武者,同樣沒有辱沒了先輩的成績,甚至青出於藍。

而現在!

最新一代的武者,才剛剛大一的學生,就已經如此出類拔萃,這還能了得?

去陽向教內部,當臥底。

這種任務,如屢薄冰,簡直比下溼境還難百倍,無論是膽魄,還是應變能力,都需要人中之龍。

特別是為首那個叫蘇越的同學。

破壞祭祀點的四個學生,也是在他的號令下行動。

這個學生如果成長下去,未來不可限量。

其餘兩個,也表現出了遠超於同齡人的可怕實力。

他們還僅僅是二品啊。

不對!

他們才大一,這是剛剛開學,就已經二品。

這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哪怕是氣血武者都足夠驚人。

然而。

他們對各種戰法的掌握,絲毫不比一些常駐溼境的戰鬥武者弱。

可怕。

美堅國的外交官都沉默不厭。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神州的年青一代,已經不知不覺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其餘小國家更不用說。

和這三個天驕比起來,他們國家的學生,就是小孩子,不值一提。

「蘇越最開始施展的戰法,是牧京梁的廬山升龍炮嗎?」

燕晨雲眯著眼問道。

「額,你還記著啊,都過去多少年了。」

林東啟似笑非笑。

當年,他們這一批武者還年輕的時候,燕晨雲和牧京梁比武,結果就被這無形無色的廬山升龍炮,直接炸的褲襠流血。

那一代的同齡人,都叫燕晨雲姨媽巾。

這都是拜牧京梁所賜。

當然,燕晨雲如今也是大將,這種往事,也就他們幾個老朋友還記得,還敢提起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廬山升龍炮,在這種場合下,還真是神技。

「果然,就沒有沒用的戰法,只有沒用的武者。

「這小子,厲害。」

王野拓沉沉的撥出一口氣。

萬幸。

浩劫渡過,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不僅僅支武的劫難結束,就連被抓走的俘虜也全部救了出來。

萬幸。

萬幸啊。

蘇越這次首功。

「王野拓,你也真膽大,萬一蘇越死在陽向教,第四戰場那個青王還不發瘋。

「蘇青封如果丟下第四戰場不管,深楚軍團從上到下,能恨死你。」

燕晨雲說道。

「唉,事情緊急,我也沒辦法。

「除了蘇越,別人也完不成這種任務,有機會,我得親自去一趟第四戰場,親自去感謝蘇青封。」

王野拓說道。

……

支武操場!

斬首行動過去了幾分鐘,61個被俘英雄,全部被周雲粲轉移到醫務室。

陽向教其他成員,也已經被駐紮在支武的偵捕局成員,還有支武老師,全部格殺。

蘇越和王路峰他們運轉氣環,在恢復氣血。

現場只剩下了最後兩處對戰。

吳顯偉和黑臣不分勝負,依舊在苦戰。

甚至,吳顯偉有些落了下風。

沒辦法。

黑臣雖然也是五品,但他手裡拿著一柄妖族斬刀,吳顯偉的兵器已經傷痕累累。

「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來幫你。」

但王南國這一邊,他幾乎已經贏了。

寧玉濤原本只是個四品,哪怕服下邪藥,也不過是個五品初段。

而王南國已經卡在五品巔峰多年,後者又怎麼可能是王南國的對手。

之前。

寧玉濤的主要任務,是防止王南國去阻止血祭,所以他還能鬥一鬥。

但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得力手下,竟然是震秦軍團派遣來的奸細。

而且震秦軍團一共三個奸細,自己竟然一個都沒有調查出來。

更可惡的是,這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全部突破到了二品。

內憂外患之下,寧玉濤明白大勢已去,他萬念俱灰,已經沒有了戰意。

轟隆隆!

王南國刀鋒如龍。

沒幾秒鐘,寧玉濤已經被斬斷了一根胳膊,兩條腿也被王南國生生踩碎。

嘭!

又一道刀芒降臨,寧玉濤小腹幾乎被洞穿。

「王叔,先別殺他!」

這時候,蘇越睜開眼,他腳步一踏,便掠到王南國身旁。

「好,你來結果這個畜生,我去對付那個陽向族。」

王南國點點頭。

這個叛徒已經重傷,瀕臨死亡,他不可能再反殺蘇越,而黑臣那邊,吳顯偉很危險,他兵器被對方震碎了。

王南國瞬間加入了對方的戰局。

「為、為什麼……」

寧玉濤躺在地上,氣若游絲。

他看著蘇越緩緩走來,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想不通。

他又太多的事情想不通。

他想不通,為什麼蘇越能將訊息傳遞出去,為什麼能探查到秘密祭祀點的位置。

「寫日記,並不是個好習慣,希望你下輩子可以改了這個毛病。」

蘇越走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噗!

寧玉濤氣的一口鮮血噴出去。

原來如此。

原來是自己的日記出賣了自己。

可事已至此,後悔已經無用。

「我們的理想,你……你為什麼要背叛……你背叛了理想,背叛了和平的信念……」

相對於日記內容洩露,寧玉濤其實更加憎恨蘇越對理想的背叛。

成王敗寇。

勝負已分,多說無用。

但寧玉濤心痛的,是蘇越背叛了他親口說出的理想。

那是自己一生的夢啊!

不容玷汙,不容背叛。

「你看看陽向族所做的事情,這是為了和平嗎?

「他們是在殺戮,是在滅種,是在恐嚇。

「你以為靠威脅,靠恐嚇,讓地球人族跪下,就真的能得到和平?

「簡直可笑、可悲。

「想要和平,首先得自己強大起來,自強不息,鐵骨錚錚,不卑不亢,而不是靠諂媚、靠自慚、靠祈求和敵人的憐憫。

「靠敵人可憐和施捨,得到的不是和平,是苟延殘喘,那是永不翻身的奴性。

「這個真理,神州在20世紀的時候,就已經領悟到了骨髓裡。

「弱小的人,弱小的國,弱小的世界,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和平。」

咔嚓!

蘇越一腳踩在寧玉濤臉上。

「就是因為你這種奴性根植到骨髓裡的敗類,才使得英雄戰死,腹背受敵。

「比起溼境異族,你這種叛逆,才是真正的十惡不赦。」

唰!

話落,蘇越一刀劃開寧玉濤的胸膛。

隨後。

他赫然在心臟的位置,找到了一塊拇指大小的鏡子。

對!

這就是摺疊之門的主門。

寧玉濤日記裡記載著,黑臣為了主門的安全,直接將妖器藏在了寧玉濤的胸膛裡。

「你……」

寧玉濤憤怒到窒息,連渾身疼痛都已經忘記。

可惡。

他恨自己有眼無珠,恨自己沒有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他是騙自己的。

「於公,你今日該被凌遲處死。

「於私,我也算承受了你一點點情誼,所以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臨死前,我希望你,下輩子能好好當個人,別動不動給人跪下當奴隸。

「我們的先輩,用了幾個世紀的時間,才從異族的屠刀下站起來,你從出生就如此幸運,你本應該驕傲的活著,你其實完全沒必要,這麼卑微的跪著。」

唰!

蘇越言出必行。

他大刀一甩,結束了寧玉濤的生命。

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蘇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人,他想殺很久了。

……

吼吼吼!

天空之上,雲層裡的三個陽向族宗師簡直和瘋了一樣。

在他們的瘋狂咆哮下,天空甚至被席捲出了一道恐怖颶風,鋪天蓋地,鬼哭神嚎,猶如末日來襲。

這三個宗師咬牙切齒,他們真的不甘心。

好不容易繞過溼鬼塔,可以直接傳送到人族城市的中心,大殺特殺。

可誰知道,計劃竟然失敗。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從此以後,摺疊之門就再也不能用了啊。

不甘心!

不甘心!

苦心醞釀十年,誰能甘心。

……

「愚蠢的人族,你們以為事情結束了嗎?

「我承認,你們破壞了陽向教的計劃,但宗師降臨,今日勢不可擋!」

在王南國和吳顯偉的重重阻擊下,黑臣哪怕手持妖刀,但也節節敗退,甚至渾身都是傷口。

就在這時候,他身上猛地釋放出一股澎湃的血氣,就連王南國和吳顯偉都被遠遠震開。

隨後,黑臣猶如惡魔,緩緩漂浮到空中。

他的妖刀,脫手而出,已經漂浮到了三個宗師腳下的黑雲旁邊。

嘭!

嘭!

嘭!

一層又一層的血霧,不斷從黑臣身上散發出去,就如盛開的血色煙花,令人膽戰心驚。

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游離血霧,宛如一條猙獰蛟龍,被妖刀直接吞噬。

這時候,妖刀嗡嗡顫抖,如心臟一般碰碰跳動,甚至還發出一陣陣尖銳呼嘯,猶如百鬼夜哭,觸目驚心。

「該死,這畜生正在用命祭煉妖刀!」

吳顯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齒。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貫穿了吳顯偉的胸膛,他其實已經身受重傷。

「我們再去!」

王南國陰沉著臉。

那妖刀散發的氣息越來越恐怖,王南國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轟隆隆!

轟隆隆!

兩個五品,一前一後,再一次朝著半空的黑臣殺去。

轟隆隆。

噗!

這一次,二人失算,吳顯偉被一條血氣森森的命繩,直接洞穿了胸膛,雖然沒有傷了心臟,但他也徹底重傷,幾乎無法站起身來。

王南國同樣被強烈的氣血振飛,體內氣血翻騰,好不容易才壓制下來。

該死!

黑臣應該在施展類似於天魔解體一類的戰法,他已經瘋了,他要自殺。

以王南國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

現在的黑臣,雖然不能動,但無限逼近了六品宗師的力量,要知道,他可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啊。

「哈哈哈哈,你們再等一分鐘。

「我哪怕是犧牲了生命,也會讓宗師降臨,我要讓這裡所有人,全部都死!

「全部都死!

「一個都沒有資格活下來,哈哈哈!

「卑微人族,你們只配在陽向族的恐怖下,瑟瑟發抖,哈哈!」

黑臣周圍還在噴發著血霧,他肉身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消瘦下去,目前已經是皮包骨頭的骷髏狀態,再加上暴風中飛揚的亂髮,這簡直就是個地獄裡的惡魔。

「王叔,這畜生說的沒錯,那柄妖刀吸收了他的生命,可以將黑雲撕開一個口子。

「不過,妖刀力量有限,只能允許一個宗師降臨下來。」

這時候,蘇越拿著摺疊之門的主門,跑過去急忙吼道。

主門佈滿了裂痕,蘇越用肉眼,大概就能判斷到其耐久度,以及各種異常情況。

可惜。

傳送陣已經開啟,哪怕他手持主門,也無法阻止這一切,無法讓其他人進來。

……

學校外。

停滿了密密麻麻的偵捕局車輛,和軍部車輛。

光是宗師就來了七八個。

可惜,任何人都沒辦法踏入支武,就連宗師,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很遙遠的叢林裡。

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卻偏偏束手無策。

外交大廳。

誰都沒料到,唯一的一個五品異族,竟然還會令情勢逆轉。

如果真的有宗師傳送下來,哪怕是一個,也足夠殺了在場所有人啊。

現場只有兩個五品,一個還是重傷,根本就不可能對抗宗師。

王野拓狠狠捏著拳頭。

該死,這群異族,簡直都是瘋子。

震秦軍團一直在想辦法破解摺疊之門,可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大廳裡的氣氛再一次陷入了凝固。

……

「所有無關人員,全部散開。

「這個宗師……我來負責!」

黑臣在狂笑。

天空中的三個宗師,已經蓄勢待發,恨不得將所有人的心臟全部吞下。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王南國長刀一甩。

他一臉平靜的走到黑雲之下,仰視著即將要墜落的宗師,無懼無畏。

「爸!」

王路峰滿臉焦急,二話不說就要衝下來。

王南國只是個五品。

他一個人對戰宗師,會死的。

他僅僅能拖延一會時間而已,僅此而已。

「王路峰,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父親,就立刻滾回去。

「你的職責,是負責維護這裡的秩序,不要讓任何人跑進來。

「我是一個偵捕局的局長,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頭頂籠罩著漆黑的霧氣,王南國當眾訓斥王路峰。

「爸,我知道,我去維護秩序。

「我為你驕傲,我為偵捕局驕傲。」

王路峰紅著眼,狠狠吼道,他使勁不讓眼淚掉下來。

大庭廣眾,他不能給王南國丟人現眼。

「王叔,你先退開,咱們再想辦法啊。」

蘇越一臉焦急。

還有30幾秒,宗師就要傳送下來,以王南國的實力,根本就是在送菜。

他靠血肉之軀,又能拖延多久時間?

這根本就是送命啊。

「退?

「我王南國是偵捕局的局長,我的背後,就是神州,就是等待我守護的人民,我又能退倒哪裡去?

「今日如果有人死,那一定是偵捕局的人先死。

「我佩戴了這枚胸章,就早有死的覺悟。」

王南國看著蘇越點點頭,一臉堅毅。

「偵捕局所有人聽令,你們的局長重傷,我暫代局長。

「立刻疏散人群,留下足夠我周旋的地方。」

王南國看著凡支市偵捕局,怒吼一聲。

「明白!」

偵捕局人員一個個熱淚盈眶。

他們不認識這個陌生的局長,但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證明,他就是偵捕局的局長。

「明白,立刻疏散群眾。

「如果今日有人死,必然是我偵捕局的人先死。」

吳顯偉雖然站不起來,但還是寒著臉,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頓時間,偵捕局所有人開始緊急疏散人群。

對!

如果有人死,一定是偵捕局的人先死。

我們平日裡管理著雞毛蒜皮的爛事,但真正遇到災難,我偵捕局也從來沒有軟弱過。

……

「神州不敗!」

「神州不敗!」

「神州不敗!」

……

一群偵捕局成員咬牙切齒,他們一邊維護持續,一邊嘶啞著嗓子吶喊。

我偵捕局。

從來都沒有慫過。

他們也沒有去添亂,自己的任務是疏散群眾,而不是魯莽。

呼!

王南國掌心裡的長刀嗡嗡作響。

他滿臉鮮血,眼睛裡甚至還有些風塵僕僕的疲憊。

但這一刻,都不重要。

「為了我的兒子,我王南國將再次熱血一回。

「為了我背後的平民,我王南國要替偵捕局正名。

「我就不信,你這傳送陣,能在這裡堅持一輩子。

「只要我堅持的時間足夠長,你這破陣,一定會破。」

王南國冷眼目視著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