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打卡上班的死神(求訂閱)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外交會議廳。

所有人都被驚的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突然會出現個扛著電鋸的年輕武者,衝進陽向教的秘密祭祀點。

王野拓更是渾身僵硬。

震秦軍團都調查不到的隱秘地方,這個電鋸青年是怎麼找到的?

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是我西武的學生會會長白小龍,抱歉,獻醜了。」

這時候,一個很年輕的外交官,大聲說道,他的話音裡充滿了驕傲。

他是前年的西武畢業生,自己畢業的時候,白小龍還是個大二的小屁孩。

一眨眼,白小龍都快畢業了。

可白小龍已經在衝擊五品,這個外交官還有些心塞。

自己也才剛剛突破到五品。

慚愧!

「西武學生,果然非同小可。」

頓時間,不少人連忙讚歎道。

這也太厲害了。

簡直就是在力挽狂瀾。

轟隆!

然而,距離白小龍打破祭祀點,也就過了一兩秒時間。

另一個祭祀點的大門,竟然再次被一腳踢破。

牧橙身形如鬼魅。

其實這個祭祀點的邪徒,已經從螢幕裡看到了白小龍,他開始警惕。

可惜。

一個區區三品,有怎麼可能是牧橙的對手。

身影閃爍間,牧橙掌心裡小巧的匕首,已經洞穿了邪徒的脖頸。

乾脆利落,一擊斃命。

轟!

原本綠油油的跪著邪光消散,房間瞬間恢復成一片灰暗。

「捷報!

「西武牧橙,奉蘇越之命,搗毀陽向教邪徒窩點一個!

「兵戈未息,我神州無恙。」

這種官方的話,有時候還必須要說,不管自己在意不在意這虛名,都必須說,畢竟可以鼓舞神州士氣。

牧橙在門外潛伏著,早已經通過祭祀點裡的影片聲音,聽到了白小龍在叫囂。

當然,她這次提到了蘇越。

……

嘩嘩嘩嘩!

頓時間,外交會議廳掌聲如雷。

不少人激動的坐立不安,有些直接淚崩。

有救。

終於有救了。

神州的學生,果然厲害。

這才是我神州四大武院的天驕。

「這是我們西武的學生會副會長,抱歉,獻醜了。」

還是西武那個外交官。

他這次更加驕傲,簡直有些飄。

他離校的時候,牧橙大一,那時候,牧橙就已經是西武的風雲人物。

沒辦法,牧橙的父親是奇蹟軍團大將,可謂天之驕女。

沒想到,牧橙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可奉蘇越之命?

蘇越又是誰?

西武沒有這號校長,或者導師啊。

外交官已經畢業,所以他也不認識蘇越這個新生。

「這是……京王的女兒?」

林東啟和燕晨雲對視一眼。

他們以前見過牧橙,沒想到牧橙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而王野拓更是目瞪口呆。

奉蘇越之命?

蘇越在臥底,這一點,王野拓知道。

但蘇越什麼時候傳出了命令,他震秦軍團都沒收到啊。

難道?

蘇越是怕震秦軍團有內奸?

故意的!

該死。

一定是這樣,他一定是在陽向教內部,得到了什麼訊息,所有隻能找他的同學。

是我統軍不利。

王野拓黑著臉,一陣慚愧。

在場還有其他武大畢業的外交官,眼看著西武的人出風頭,他們內心還是有些失落。

同樣都是四大。

你西武怎麼就這麼優秀呢。

轟隆!

轟隆!

也就在牧橙剛剛話落,另外倆個祭祀點的大門,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被轟破。

……

「捷報!

「北武許白雁,奉蘇越之命,搗毀陽向教祭祀窩點一個。

「神州無恙。」

許白雁的手段,令不少人感慨,其他國家的外交使團甚至膽寒。

哪怕是殘忍如白小龍,也是用電鋸,直接斬首。

牧橙更是幾乎沒有見血。

可許白雁,那簡直是酷刑啊。

她活生生將一顆腦袋,從脖子上擰了下來。

其手段之殘忍,簡直令人膽寒。

「捷報!

「北武楊樂之,奉蘇越之命,搗毀陽向教窩點一個。

「神州武者,不惜粉身碎骨,誓保山河安穩。」

楊樂之心裡一肚子怨氣。

該死的廠長辦公室,雙重防盜門。

他恨自己智商不夠,為什麼沒能想到電鋸。

自己進去的時候,其餘三個人已經結束戰鬥。

弄半天,得了個倒數第一。

唉!

窩火啊。

嗡!

當螢幕上四個祭祀點,全部失去光彩的時候,外交大廳的氣氛,已經和被冰凍了一樣。

嘩嘩嘩嘩!

嘩嘩嘩嘩!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掌聲經久不絕,有些人熱淚盈眶,恨不得開一瓶香檳慶祝一下。

幾個美堅國的外交官狠狠擁抱在一起。

有個外交官企圖擁抱神州外交官,可惜,神州不習慣這種禮節,禮貌拒絕。

幾個小國的外交官,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這二位,是我們北武的學生會成員,獻醜了,獻醜了。」

一個畢業於北武的外交官,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的介紹到。

特麼的。

終於輪到老子了。

我北武,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畢業於東武和南武的外交官,有些失落。

……

「神州無恙,國泰民安。」

「神州無恙,國泰民安。」

「神州無恙,國泰民安。」

……

不知道是誰帶頭,大廳裡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吶喊。

這種口號,完全情不自禁。

同時這也是一種大國榮耀,一種自豪的使命感。

這是屬於神州的自豪。

「拓王,危險解除了。

「如果那個黑臉陽向族說的沒錯,那三個宗師,便不可能再下來。

「一場虛驚。

「不過說起來,那個叫蘇越的,是你們震秦軍團的將軍?」

燕晨雲問。

「青王的兒子,西武大一新生,剛剛高考完,是我派遣在陽向教內部的臥底。」

王野拓吐出一口氣。

這一次能渡過浩劫,全靠了蘇越。

可以說,他拯救了一座城市。

「青王的兒子,我知道他。在我的第一戰場,和第五戰場,他都立下了很大功勞。」

林東啟點點頭。

他掌管的趙啟軍團,就是蘇越下溼境的第一站。

「青王雖然犯下大錯,但卻養了個好兒子。

「可惜,那些被俘虜的武者,卻還是有危險,該死。」

王野拓他們又將目光看向大螢幕。

其餘外交官和記者也看向大螢幕,雖然宗師的危機渡過,但在支武校園裡,還有一場宗師之下的惡戰。

來自宗師屠殺,沒有成功,但其他一些傷亡,似乎還是難以避免。

……

哥哥姐姐們。

謝謝你們相信我,咱們的友情,不是塑膠做的。

蘇越抬頭看著大螢幕,嘴角微微一笑。

一切順利。

這種運籌帷幄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上癮。

奉蘇越之命,聽著就振奮。

蘇越。

蘇將軍。

蘇元帥。

不行,想遠了,有點膨脹。

「該死,是誰洩露了訊息。」

黑臣和吳顯偉正在酣戰。

可大螢幕裡的一幕,氣的他直介面吐鮮血。

毀了啊。

十年的籌劃,因為四個武大學生,毀於一旦。

到底是誰洩露了訊息。

三個陽向族宗師,在黑雲裡氣的哇哇亂叫,他們渾身命繩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氣浪,簡直怒焰滔天。

可惜。

祭祀失敗。

四道摺疊之門的輔門全部碎裂,他們只能暫時卡在空中,根本就無法降落下來。

憤怒的他們,一張張臉都已經扭曲。

寧玉濤渾身僵硬,整個人已經接近崩潰。

怎麼可能。

那四個秘密地點,是自己精挑細選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洩露。

假如是一處祭祀點洩露,還可能是巧合。

但四處祭祀點,全部洩露,而且都是在祭祀的最關鍵時刻被人攻破。

這還用說嗎?

一定是有內鬼洩露了秘密。

可誰會洩露這一切?

在陽向教這個分舵,只有黑臣和自己知道祭祀點的全部位置。

哪怕是負責祭祀的教徒,也只知道自己的位置,根本不知道其他三個位置。

黑臣出賣陽向教?

不可能。

他是陽向族,根本就不可能出賣。

可自己也沒有出賣啊。

到底是誰?

是誰?

寧玉濤簡直要發瘋。

「寧玉濤,你乾的好事。」

這時候,黑臣轉頭,一臉怨毒的盯著寧玉濤。

除了他。

還有誰能洩露。

「陽向教,你們的陰謀粉碎了,你再笑啊。」

吳顯偉一聲嘲諷。

「速速行刑。」

寧玉濤瘋了一樣嘶吼。

現在去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這裡的祭祀,能一切順利的話,或許宗師們還有降臨的機會。

畢竟,四個祭祀點的祭祀,已經進行了一半。

這次行動,絕對不可以失敗。

絕對不可以。

可惜。

禍不單行。

寧玉濤還沒回過神來,王南國這個五品的強者,已經朝著處刑臺而來,殺氣騰騰。

該死!

明明五品武者只有一個吳顯偉。

怎麼又衝出來一個。

簡直是見鬼了。

斬首絕對不可以被破壞。

寧玉濤腳掌狠狠一踏地面,已經上前迎戰王路峰。

噗!

可惜,他僅僅是四品巔峰,哪裡是王南國的對手。

一招就被轟開。

但寧玉濤也頑強。

他不求戰勝,只是纏鬥,也令王南國手忙腳亂。

「寧玉濤,服下這顆丹藥,你可以突破五品,戴罪立功。」

黑臣找準機會,直接扔給寧玉濤一顆丹藥。

寧玉濤也不管有沒有毒,先吃了再說。

可能是透支壽命或者潛力的丹藥,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什麼都不重要了。

「原來是同行,兄弟,謝了。」

吳顯偉看了眼王南國胸口的偵捕局胸章,大笑一聲。

「客氣。」

王南國二話不說,抽刀再戰。

他內心無比焦慮。

在電梯上,那些邪徒,已經舉起了刀,眼看著就要砍下去了。

……

「爸爸。」

王路峰舉著刀,差點情不自禁的喊出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能見到王南國。

激動、興奮、振奮!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王路峰的刀已經在顫抖。

能和父親並肩作戰,這簡直是一個當兒子的最高榮耀。

周雲粲凝神靜氣。

他在等著蘇越的訊號。

「王路峰,和我殺左前方的三品,下一個殺左後方。你我聯手,勢必要一擊必殺。

「周雲粲,你負責補刀,將這些一品邪徒,以最快的時間,全部殺死。」

就在這即將行刑的最關鍵時刻,原本是30多歲的6號香主,突然就成了一個俊秀的青年。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蘇越就已經舉起了右手。

啪!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頓時間,數不清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密密麻麻。

幾乎每個準備行刑的新教徒脖頸後,都發生了恐怖的爆炸。

廬山升龍炮。

從突破到二品之後,蘇越就一直將炮彈寄生在這些一品武者身上。

當初在溼境,哪怕寧獸皇都察覺不到的廬山升龍炮,這些弱小的邪徒,更加不可能察覺。

如今的蘇越,已經是壓過氣環的二品武者,廬山升龍炮更是手到擒來。

速度和效率都是突飛猛進。

這麼長時間,他足夠寄生60多炮。

措不及防的爆炸聲,徹底令處刑臺大亂。

廬山升龍炮的殺傷力實在太弱,哪怕是面對一些一品武者,但也做不到秒殺,畢竟蘇越沒時間去疊加。

但這群新教徒還是紛紛受傷,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唰!

這時候,蘇越腳掌狠狠一踏地面。

他目光直視著目標人物。

在場最強的一個三品邪徒。

詛咒痛擊。

心中默唸一聲,蘇越咬牙切齒的承受著痛苦,他掌心裡的刀,在嗡嗡顫抖。

素質刀法,已經就緒。

三品邪徒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到蘇越變了臉,已經意識到6號原來是臥底。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