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鳥光榮孤立,就是製造同事間的矛盾,然後拉一個打一個,誰威脅到老英肯定被他拉起的笨蛋小弟一起黑掉,然後再卸磨殺驢,扭頭做掉小弟。
辦公室老大總是老英的,這不是沒有道理的,誰陰得過老英啊。
老法呢,這個人比較小資,身上穿的全是名牌,絕對引導辦公室時尚潮流,總體上有點類似油頭粉面的小開,實力很強,以前也曾經是辦公室主任的競爭者之一,但是被城府很深的老英黑掉了,所以性格上有點鬱鬱寡歡,喝多了總是說:「我當年那可叫一個風光,差點我就是主任了…….」聽到他說這個,所有人都立刻悄悄溜走,因為這話老法一嘮叨就是一夜,而且早聽無數遍了,他們耳朵都起繭子了。
小美剛成為辦公室正式編制人員不久,曾經是老英找來的臨時工,但熟絡工作、翅膀硬了之後,對老英剋扣他工資心懷不滿,和老英在辦公室就吵起來了,老法其實心裡很恨老英,看到這小弟敢和老英抵,立刻大喜,慌不迭的給這小夥子出謀劃策,甚至提供了一份送禮名單,結果一場大戰後,小美在老法的幫助下搞到了正式人員的編制。老英雖然很不爽,但小美的工作領域和他的差的很遠,他沒法給小美下絆子、穿小鞋,搞死他不容易,只好預設了。
但小美是個財迷,天天就是研究彩票啊、股票啊、古董啊,唯一的願望就是成為大富翁,上班時候都會從褲袋裡掏出一疊電話卡,團團轉的問:「法哥,電話卡要不要,我八折優惠賣給你。英主任,看我腕子上這塊表怎麼樣?我表哥從香港帶回來的,我給你打折?小德,看看這耳墜如何?我奶奶的,前清時候,古董啊,有升值價值,我保本就給你了。」
因為這傢伙只是賺錢,不是想當官,後來居然成了辦公室兩大巨頭老英和老法的小弟。
小德在辦公室裡很久了,但是他出身不好,不像老英、老法是官宦子弟(老牌強國),也不像小美家裡有錢(國土資源),他是鳳凰男,家裡窮(300多個小國組建的),性格孤僻,天天就是帶著啤酒瓶底一樣厚的眼鏡埋頭工作,連話也不多說一句。
但他心裡卻充滿恐懼,工作領域和老法、老英一樣,老擔心老法直接擠走他(陸地面對法國威脅),老英呢剋扣他工資(經濟受到英國衝擊),所以日子久了有些神經質。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他神經有了些問題,是不動則已,一旦動手,說不定就直接拿鉛筆把你眼球扎瞎的辦公室恐怖老實變態男。
胸毛旺盛的老毛子則不受待見,一是他說話帶口音,辦公室裡的同事經常聽不懂(宗教信仰,俄國東正教),二是經常喝得醉醺醺的,但最不受人待見的是這人愛小便宜。
他不像小美一樣,人家財迷是財迷,但人家是正當賺錢,他是經常偷或者搶。
如果把手伸進老英的地盤,那可是不妙,老英就聯合辦公室同仁教訓過幾次老毛子了,他不僅頭破血流,丟臉無比的給大家道歉,連檔案上都有好幾次記過了。
但老毛子這人就是皮實,他伸手你抽他管用,但如果你想直接搞死他,你就危險了,因為不過你怎麼搞他揍他,人家就是給你耗上了。
以前小瑞(瑞典)和老法(法國)都被老毛子的不要臉惹火過,都發誓不把老毛子從辦公室除名,他們就跟老毛子的姓,但老毛子給你玩持久戰,晚上去他們家門上刷油漆潑糞,白天瞅個機會就把他們車給劃了,還把他們的電話號碼掛在色情網站上。
鬥了幾年,小瑞和老法全被搞成神經衰弱了,乖乖投降,迄今為止,老毛子仍舊在辦公室醉醺醺的晃悠,瞪著賊眼看有什麼小便宜好沾。
後來,小美為了發財,去了老英新開的隔壁辦公室推銷商品,但一進門一個襤褸的小屁孩就給了小美一個白眼:「喂,你幹嘛的?這裡不讓推銷員入內,滾啊。」
小美這個火啊,溜了一眼這小子,發現其皮包骨頭、弱不禁風,渾身又黑又髒不知多少天沒洗澡了,要知道小美雖然不是老英開勞斯萊斯的,但他也是開桑塔納2000的人哦,哪裡容得下這種小屁孩在自己面前囂張,一腳就把那小屁孩踢個跟頭,又抽了幾個耳光:「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這樣,幾分鐘後,老英他們正開今天的工作例會呢,一個又髒又黑又窮的小孩衝進來會議室,挨個抱著他們大腿,大叫道:「哥哥們,你們打得我好爽啊!你們怎麼那麼厲害啊!吃牛鞭了嗎?教給我好不好啊?」
這小孩就是小日。
一個後來僅僅為了串珍珠項鍊,就敢抽從「小美」升值到辦公室主任「老美」耳光的傳奇人物。
「小日不是老清的助理嗎?老清呢?」老英看著這個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小黑孩,扭頭問小美。
「老清?老清是誰啊?我在他們辦公室就看見這小孩。」小美滿臉疑惑。
「follo,me。」老英捏了個響指,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隔壁辦公室。
辦公室果然空無一人,老英指了指門後,小美和老法等都瞪著驚異的大眼珠子看過去,只見一個渾身襤褸皮膚烏黑、還留著辮子如乞丐一般的人正盤腿坐在門後,臉朝著牆,嘴裡嘟嘟囔囔,渾身都在有節奏的顫抖。
「他就是老清,我新朋友。」老英笑了笑。
「他在說什麼呢?」老法聽了好久,扭頭問老英。
「從我認識他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說‘我天下第一’。」老英嘲諷般的一笑:「這朋友腦袋有問題,我懷疑是蛔蟲上腦。」
小美年輕氣盛,一把扳過老清的肩膀,盯著他笑道:「這位朋友,看你留辮子,髮卡要不要?」
「去你媽的!老子天下第一!」老清兩眼一翻,怒視小美。
「這人有病啊!」小美大驚失色。
「老清,人家給你推銷商品,你不買也不要罵人啊,你有病啊!」老法怒吼著伸出食指指著老清的鼻子吼道。
看著矗在自己面前的手指,老清得意的一笑,叫道:「你們這群外星人,原來實體是蟲子啊,就這點份量,敢和我老清叫板?看我的厲害!」
說罷一口狠狠咬中老法的手指頭,「啊!救命啊!」被老清咬住手指頭的老法驚恐的叫了起來。
「你不知道他天生散光嗎?看我的!」老英撩起袖子,拽住老清的辮子,咣咣兩拳揍在這瘋子臉上,頓時老清迎面倒地。
「噁心啊!」頓時大家全退開幾步,這才知道為啥老清眼神迷離、渾身震顫了,原來他褲子褪了,正用手瘋狂擼著自己的命根子。
「老清!這都是我哥們!別發病!你髮卡要不要?」老英不愧是主任,看到這猥瑣情形裝看不見,手指指著他鼻子問道。
老清閉目,手擼得卻更快了,嘴裡喃喃道:「一切都是幻覺!幻覺!oyeah!老子天下第一了!」
這就是全球辦公室政治。
論人和人,你滿清固然可以嘲笑洋人不會說瞎話不會識別瞎話,但論集合起來,國與國玩,和這些縱橫捭闔、情商絕頂的列強比起來,滿清根本就是個傻子,
但趙闊連踩上這辦公室門檻的資格都沒有。
美國唯利是圖,極端反對自己,但美國一般不使用軍隊武力干涉。
他唯一祈求的就是英法千萬別插手自己對廣州的圍城計劃。現在這個時點,香港到倫敦的一次資訊傳遞需要4個月時間!
就算沒有得到準確中立的資訊,只要能讓英國外交策略陷入混亂也是成功了。
否則他只能跳海了。
而現在英法美三國領事正在廣州城裡等候葉名琛的接見。
「大人說了,請各位領事一個個入內。其他的大人請先等候。兩!廣!總!督!葉!大!人!有請英國領事!」來傳令的辮子兵傲然的用著顫音把命令悠揚的傳了出去。
「我不知道清國的大人們在想什麼?我們一起見他會讓他痛苦嗎?」法國領事有點惱火的說道。
「也許,他低估了叛軍的實力,沒有我們,他的廣州很危險。」美國領事道。
「他怕我們聯合施壓。就算我們是來救他的。」英國領事一聳肩,無奈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