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把弄著那塊小圓環:「那我拿著豈不是也一樣?」
「你不同,你不會被這些身外之外迷住眼睛。」說完這句,超子似乎有意轉移了話題:「我們是不是該想辦法離開這裡了,蹲在這上面被下面那幾個怪物盯著心裡總不好受吧,再怎麼說,咱也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人物,就這麼被它們當做美味盯著,那要傳出去就沒法混了。」
查文斌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黃紙,鋪在地上用毛筆硃砂畫了一些符文上去,畫完之後用那紙疊了一隻紙鳶,紙鳶的尾巴上繫了一根小紅繩,紅繩的另外一段繞在自己手指上。
「看著哈。」查文斌咬破自己的手指往那紙鳶的頭上一按,兩點猩紅就成了那紙鳶的眼睛模樣。
站在橋上,把那紙鳶慢慢往下放,或許是紙鳶上頭的血腥味讓下面那些早就急不可耐的毛僵起了性子,一個個在那拼命往上跳。待那紙鳶放到離那些毛僵恰好夠不著的位置時,查文斌開始用手指拉著那根線來回晃動,這些毛僵也跟著來回不停的跳動,大有不撕碎那血僵不罷休的意思。
逗了約莫兩分鐘後,他把那紙鳶重新拉了上來,又拿出一根一寸多長的釘子丟給了超子道:「腦門上方,拍下去,你一個,我兩個。」他遞給超子的正是滅魂釘!
這玩意,誰用都一樣,古樸的咒文和黝黑的長釘融為一體。見時機成熟,查文斌把手中的紙鳶往前方一丟,紙鳶帶著細線順勢開始向前滑翔。那些早已等待多時的毛僵們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沾著人血的紙鳶,前赴後繼的開始追著慢慢滑翔的紙鳶。
而這會兒,超子和查文斌分兵兩路早已退到了兩邊的過道之上,待那紙鳶開始緩緩落地之時,趁著毛僵們互相爭奪,兩人手持滅魂釘縱身一躍而下。未等那三個毛僵有任何反應,超子和查文斌已經各自將手中的滅魂釘拍入了對方的腦門。
滅魂釘看似鋒利,但對於這些殭屍卻猶如刀入豆腐一般,瞬間就沒入了半寸有餘。兩個在外圍的殭屍頓時癱倒,眼看著是不會動彈了。此時還剩下最裡面那個搶到紙鳶的殭屍正把那血跡點放在自己鼻子下面嗅聞,查文斌摸出另外一枚釘子正預備朝著他的腦門拍下去。
查文斌低估了那毛僵的智商,它很顯然知道這個紙鳶只是個誘餌,而同伴的倒下已經引起了它的警覺。當查文斌高高舉起的手臂準備凌空砸下的時候,它已經率先轉身了。
一隻粗壯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閃電一般卡住了查文斌的手腕,鋒利的指甲如同五柄鋒利的尖刃,剎那間查文斌就覺得自己手腕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股鎮痛差點讓他喘不過氣。流出的鮮血更加刺激了毛僵的瘋狂,它另外一隻手臂已經擺直,手指齊齊伸出,作勢就朝著他的心臟部位捅去。
查文斌已經來不及抵擋,他失算了,他沒有想到這些毛僵的動作會如此之快,一般殭屍的轉身都是要原地跳回,而這個則是和人一樣直接扭轉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超子拔出自己的匕首用力向上一衝,合著全身之力的匕首牢牢的插進了毛僵身體的某個部位。雖然普通的匕首並不能給它帶來任何傷害,但這一衝撞也讓查文斌有了喘息之機。哪裡還顧得上手臂的疼痛,操起那枚滅魂釘閃過超子的身邊,一枚釘子狠狠的砸進了那毛僵的腦袋,接著那東西便在超子的懷裡開始癱瘓了下去。
查文斌趕緊拿出一瓶粉末倒在自己傷口上,毛僵都是有屍毒的,這裡沒條件蒸煮糯米水,只能用這些勉強湊合用著。
等他處理完了,他才看到,超子那小子這會兒也正蹲在地上。查文斌問道:「沒事吧你?」
超子的身子是背對著查文斌的,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查文斌伸出手去想拉他一把道:「這東西比我想的要聰明。」當他的手快要觸及到超子的背部時,他看到超子的肩膀在不停的發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