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百七十 婦人一

太平廣記 宋太宗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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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卷宋版原缺,予考家藏諸書得十一人補之,其餘缺文尚俟他日,十山談愷志(本卷原缺,談氏初印本有此卷,未知所出,後印本撤出。附增識語云雲,今將初印本此卷附錄於後,以資參考)。

洗氏衛敬瑜妻周迪妻鄒待徵妻竇烈女鄭神佐女盧夫人符鳳妻呂榮封景文高彥昭女李誕女

(以下俱缺)

義成妻魏知古妻侯四娘鄭路女鄒僕妻歌者婦

洗氏

洗氏。高涼人。世為南越首領,部落十餘萬。幼賢明,在父母家,能撫循部眾,壓服諸越。高涼太守馮寶聞其志行,娉為妻。每與夫寶,參決詞訟,政令有序。侯景反,都督蕭勃徵兵入援,遺刺史李遷仁召寶。寶欲往,氏疑其反,止之。後果反。寶卒,嶺表大亂,氏懷集之,百越晏然。子僕尚幼,以氏功封信都侯,詔冊氏為高涼郡太夫人,賚繍幰油絡駟馬安車,鼓吹麾幢旌節,如刺史之儀。僕卒。百越號夫人為聖母。王仲宣反,夫人帥師敗之。親披甲乘馬,巡撫諸州,嶺南悉定。封譙國夫人。幕府署長史,官屬給印章,便宜行事。皇后賜以首飾及宴服一襲。時番州總管趙納貪虐,黎獠多亡叛。夫人上封事論之,敕夫人招慰。夫人親載詔書。自稱使者,歷十餘州,宣述德意,所過皆降。文帝賜夫人臨振縣湯沐邑。卒諡誠敬。

洗氏,高涼人,世代為南粵首領,部落有十餘萬人。洗氏自幼就賢惠聰明,未出嫁時,就能安撫部落中的民眾,壓服各方粵人。高涼太守馮寶聽說了她的志向和操守,娶她為妻子。她常常與丈夫馮寶一起,參與決策訴訟,使這裡的行政措施和法令井然有序。侯景反叛,都督蕭勃調集軍隊支援,並派遣刺史李遷仕去召見馮寶,馮寶想要前往,洗氏懷疑他也要反叛,就阻攔了他,後來果然反叛。馮寶死後,嶺南大亂,洗氏又使人們歸順於她,百粵之地平靜下來。當時洗氏的兒子馮僕還小,但由於洗氏的功勞封他為信都侯,皇帝下詔書冊封洗氏為高涼郡太夫人,賞賜一駕掛著刺繡帷幔懸垂著絲質網繩套著四匹馬的安車,鼓樂喧天,儀仗旗幟飄拂,並持有旌節,如迎接刺史一級官員的儀式。兒子馮僕死後,百粵人稱夫人為聖母。王仲宣反叛,夫人率師平亂,並披甲騎馬,親自到各州去安撫,嶺南一帶全部安定,又被冊封方譙國夫人。幕府中的長史,及所屬官吏都授給印章,遇事不必先上奏,可以自行決斷處置。皇后還賜予她各種首飾及一套宴禮服。當時番州總管趙訥十分貪婪殘暴,當地土著人紛紛逃亡或反叛,夫人上了一份密封章奏要求給他論罪,皇帝下詔讓夫人對當地的民眾進行安撫並招之歸順。夫人親自帶著詔書,自稱是朝廷的使者,經歷了十幾個州,宣揚講述皇帝的恩惠,凡是她所經過的地方全都歸順。文帝賜給夫人臨振縣湯沐邑。死後諡號為城敬。

洗氏

洗氏高州保寧人也。身長七尺,多智謀,有三人之力,兩乳長二尺餘。或冒熱遠行,兩乳搭在肩上。秦末五嶺喪亂,洗氏點集軍丁,固護鄉里,蠻夷酋長不敢侵軼。及趙陀稱王,遍霸嶺表,洗氏乃齎軍裝物用二百擔入覲。趙陀大慰悅。與之言時政及論兵法,智辯縱橫,陀竟不能折。扙委其治高梁,恩威振物。鄰郡賴之。今南道多洗姓,多其枝流也。(出《嶺表錄異》,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洗氏是高州保寧人。身高七尺,很有智謀,有三個人的力氣,兩隻乳房長二尺多,有時冒著酷暑遠行,便把兩隻乳房搭在肩上。秦朝末期五嶺之地起禍亂,洗氏招集選派兵丁,固守家鄉,使得許多少數民族的部落酋長不敢侵襲。等到趙陀稱王,佔據整個嶺南地區時,洗氏便帶上要贈送的二百擔軍裝和物資去拜見,趙陀極為喜悅。洗氏與他談時政論兵法,智謀和辯才都縱橫自如,趙陀竟辯駁不倒她,委託她治理高涼之地。她的恩威震動了遠近的民眾,相鄰的州郡都依附於她。如今嶺南多有洗姓,那大多數都是她家族的後代。

衛敬瑜妻

衛敬瑜妻,年十六而夫亡。父母舅姑欲嫁之,乃截耳為誓,不許。戶有巢燕,常雙飛,後忽孤飛,女感其偏棲,乃以縷系腳為誌。後歲,此燕果復來,猶帶前縷。妻為詩曰:「昔年無偶去,今春又獨歸。故人恩義重,不忍更雙飛。」(原缺出處,許刻本作出《南雍州記》)

衛敬瑜的妻子,十六歲時就死了丈夫。父母及舅舅姑姑都打算讓她改嫁,她割掉耳朵立誓,決不改嫁。她家住著一窩燕子,經常是雙雙伴飛,後來忽然變成了單飛燕,此女有感於它的孤處,便用一根絲線系在它的腳上作記號。第二年,這隻燕子果然又飛回來,還帶著以前的絲線,她寫詩道:「昔年無偶去,今春又獨歸。故人恩義重,不忍更雙飛。」

周迪妻

周迪妻某氏。迪善賈,往來廣陵,會畢師鐸亂,人相略賣以食。迪飢將絕,妻曰:「今欲歸,不兩全。君親在,不可並死。願見賣以濟君行。」迪不忍,妻固與詣(詣原作請,據黃本改)肆,售得數千錢以奉迪。至城門,守者誰何,疑其詒,與迪至肆問狀,見妻首已在於枅突。迪裹餘體歸葬之。(未注出處,談氏引自《新唐書》)

周迪的妻子某氏。周迪很善於做買賣,往來於廣陵,正好遇上畢師鐸叛亂,人們都互相搶掠出賣而賺錢吃飯,周迪已經餓得快要死去了,妻子道:「如今想要回去,就不能兩全了。你有老人在世,我們二人不能一塊死,只希望把我賣掉以便救濟你返回去。」周迪不忍心,妻子決然地來到販賣人口的店鋪,賣錢數千都送予周迪。走到城門的時候,守門人盤查審問,懷疑他們是在欺騙,便要與周迪去店鋪核實,此時見妻子的頭已經置於她依靠的橫樑木上。周迪包裹起剩餘的屍骨歸來後把她埋葬。

鄒待徵妻

鄒待徵妻薄者,武康尉自牧之女也。從待徵官江陰。袁晁亂,待徵解印竄匿,薄為賊所掠,將汙之,不從。語家媼,使報待徵曰:「我義不辱。」即死於水。賊去,得其屍,義聲動江南。聞人李華作《哀節婦賦》曰:昔歲群(群原作隨,據《全唐文》卷三一四改)盜並起,橫行海浙。江陰萬戶,化為凝血。無石不焚,無玉不折。峨峨薄媛,炯然名節。自牧之子,鄒徵之妻。玉德蘭姿,女之英兮。鄒也避禍,伏於榛莽。婉如之賓,執為囚虜。匍匐泥沙,極望無睹。出授官之告,託垂白之姥。姥感夫人,爰達鄒君。兵解求屍,在於江濱。哀風起為連波,痛氣結為孤雲。鳧雁為之哀鳴,日月為之蒙昏。端標移景而恆直,勁芳貫霜而猶存。知子莫如父,誠哉長者之言。(未注出處。談氏引自《新唐書》)

鄒待徵的妻子名字叫薄,是武康縣尉自牧的女兒。待徵到江陰做官,薄也跟隨而去。袁晁叛亂,待徵扔掉官印逃跑躲避,薄被敵人搶走,想要汙辱她,薄不依從,告訴她家的一個老女僕,並讓她告訴待徵說:「我的義節不能玷汙,我寧可投江而死。」敵人退走後,得到了她的屍體,她的聲譽傳遍了江南。聽說此事的人有個叫李華的寫了一篇《哀節婦賦》:「去年群盜並起,橫行於沿海江浙一帶。江陰的千家萬戶,都化為一片片凝血。他們無石不燒,無玉不斷。巍巍薄女,名節光耀,自牧之女,鄒郎之妻,潔白的品德,芬芳的姿質,是女中的英豪。鄒待徵避禍,藏於叢生的草木之中,她彷彿被拋棄了一樣,被捕捉而成為囚徒。當時是在泥沙中盡力爬行,極力盼望也看不到自己的親人,而被投降的官吏告密。夫人託一個白髮老婦給帶話,老婦被夫人所感動,於是把夫人的話轉達給鄒待徵。兵亂解除後去尋找屍體,發現於江畔。哀風為她蕩起水波,雲氣為她結成孤雲。鳧雁為她哀鳴。日月為她蒙輝。端標移景而恆直,盛開的香花即使遭了嚴霜而香氣依然存在。知道孩子的誰也不如自己的父親,最可信的是長輩的話。」

竇烈女

奉天縣竇氏二女伯孃、仲娘,雖長於村野,而幼有志操。住與邠州接界。永泰中,草賊數千人持兵刃,入其村落,行剽劫。聞二女有容色。姊年十九,妹年十六,藏於巖窟間。賊徒擬為逼辱,乃先曳伯孃出,行數十步,又曳仲娘出,賊相顧自慰。行臨深谷,伯孃曰:「我豈受賊汙辱。」乃投之於谷。賊方驚駭,仲娘又投於谷。谷深數百尺,姊尋卒,仲娘腳拆面破,血流被體,氣絕良久而蘇。賊義之而去。京兆尹第五琦感其貞烈,奏之,詔旌表門閭,長免丁役,二女葬事官給。京兆尹曹陸海,首賦以美之。(未注出處,談氏引自《唐書烈女傳》)

烈女姓竇氏,小字桂娘。父良,建中初為汴州戶曹掾。桂娘美顏色,讀書甚有文。李希烈破汴州,使甲士至良門取桂娘去。將出門,顧其父曰:「慎無慼慼,必能滅賊,使大人取富貴於天子。」桂娘既以才色在希烈側,復能巧曲取信。凡希烈之密,雖妻子不知者,悉皆得聞。希烈歸蔡州,桂娘謂希烈曰:「忠而勇,一軍莫如陳仙奇。其妻竇氏,仙奇寵且信之。願得相往來,以姊妹敘齒,因徐說之,以堅仙奇之心。」希烈然之。因以姊事仙奇妻。嘗間謂曰:「賊兇殘不道,遲晚必敗,姊因早圖遺種之地。」仙奇妻然之。興元元年四月,希烈暴死。其子不發喪,欲盡誅老將校,俾少者代之。計未決,有獻含桃者。桂娘曰:「希烈子謂分遺仙奇妻。」且以示無事於外。因為蠟帛書曰:「前日已死,殯在後堂。欲誅大臣。須自為計。」次朱染帛丸如含桃。仙奇發丸見之,言於薛育曰:「兩日稱疾,但怪樂曲雜發,盡夜不絕,此乃有謀未定,示暇於外,事不疑矣。」明日,仙奇薛育各以所部兵噪於衙門,請見希烈。烈子迫出拜,願去偽號,一如李納。仙奇曰:「爾悖逆,天子有命。」因斬希烈妻及子函七首以獻,陳屍於市。後兩月,吳少誠殺仙奇,知桂娘謀,因亦殺之。(出《樊川集》,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奉天縣有兩個姓竇的女子叫伯孃、仲娘,雖然生長在鄉村荒野,但自幼便有志向和節操。她們居住在與邠州相鄰界的地方。唐朝永泰年間,有草賊數千人手持兵器,進入她們的村落,進行搶劫。他們聽說這兩個女子很有姿色。當時姐姐十九歲,妹妹十六歲,他們正藏在巖洞裡,賊徒們想要對她們強行汙辱,於是先從洞中拽出伯孃,走了數十步,又拽出了仲娘,賊徒們相互望了望,心中都很滿意。等走到深谷邊上,伯孃說了聲:「我怎能受你們這些強盜的汙辱!」便跳下深谷去。強盜們還在驚懼中,仲娘也跳下去。谷深有數百尺,姐姐很快就死去了,仲娘摔得腳斷臉破,遍身流血,斷氣很久又曾甦醒過,強盜這才作罷而去。京兆尹第五琦感嘆二女的貞烈,便奏於皇帝,皇帝下詔表彰了她們的世家,並永久免除她們的丁役,二女的葬事花費全部由官家付給。京兆尹曹陸海,頭一個寫賦讚美她們。

烈女姓竇,字桂娘。父名良,唐朝建中初為汴州戶曹。桂娘生得很美,從小讀書,很有文采。李希烈攻破汴州,派兵到竇家把桂娘搶走,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對她的父親說:「多加慎重不要悲傷,我一定能滅掉這些賊寇,讓大人在天子那裡取得富貴。」桂娘是因為有才能和姿色,李希烈才讓她伴隨於自己身邊的,因此她很快就巧妙地取得了李希烈的信任。凡是李希烈的機密,連他的妻子都不知道的,桂娘全都能夠聽到。李希烈要回蔡州時,桂娘曾對他說:「要論忠誠和勇敢,全軍誰也不如陳仙奇。他的妻子竇氏,陳仙奇是極寵愛信任的,我希望能與她互相往來,以姊妹相論,好對她慢慢勸說,以便使陳仙奇的心更堅定。」李希烈答應了她。於是桂娘把陳仙奇的妻子當做姐姐來事奉。桂娘曾為離間李、陳之間的關係而對她說:「李賊兇殘無道,早晚會失敗,姐姐應該及早謀劃投奔的地方。」仙奇的妻子同意這樣做。興元元年,李希烈暴死,他的兒子遲遲不公佈,他打算全部殺掉那些老將校,讓少壯派取代。計謀尚未決定時,來了一個進獻櫻桃的人,桂娘說:「希烈的兒子請你分出一些贈送給仙奇的妻子。」並以此來表現出自己對外面沒有任何不正常的事。於是她在一片蠟帛上寫道:「李希烈前日已死,靈柩停放在後堂。其子打算誅殺各大臣,你們自己要想好計謀。」接著用紅色把帛丸染得如櫻桃一樣。仙奇發現了帛丸看到字後,告訴薛育說:「兩天來一直對外稱病,只是演奏一些雜怪樂曲,徹夜不停,看來是有計謀沒有定下來。其實這是想對外表示出空閒無事,好不讓人們生疑。」第二天,仙奇、薛育各自派兵到衙門喧譁,請求見希烈。希烈的兒子被迫出來拜見,並願意去掉偽號,仍如過去一樣稱李納。陳仙奇道:「你等叛逆,天子有令!」於是斬了希烈的妻子兒子等七人的頭獻給朝廷,並把他們的屍體陳於大街上示眾。兩個月後,吳少誠殺了陳仙奇,他知道前事出於桂孃的謀劃,於是也殺了桂娘。

鄭神佐女

大中五年,兗州瑕丘縣人鄭神佐女,年二十四,先許適馳雄牙官李玄慶。神佐亦為官健,戍慶州。時党項叛,神佐戰死,其母先亡,無子。女以父戰歿邊城,無由得還,乃剪髮壞形,自往慶州,護父喪還。至瑕丘縣進賢鄉馬青村,與母合葬。便廬於墳所,手植松檜,誓不適人。節度使蕭俶以狀奏之曰:伏以閭里之中,罕知禮教。女子之性,尤昧義方。鄭氏女痛結窮泉,哀深陟岵。投身沙磧。歸父遺骸。遠自邊陲,得還閭里。感蓼莪以積恨,守丘墓以誓心。克彰孝理之仁,足勵貞方之節。」詔旌表門閭。□贊曰:政教隆平,男忠女貞。禮以自防,義不苟生。彤管有煒,蘭閨振聲。「關睢」合雅,始號文明。(未注出處,談氏引自《唐書·列女傳》)

唐朝大中五年,兗州瑕丘縣鄭神佐的女兒,二十四歲,已答應嫁給馳雄牙官李玄慶。鄭神佐也是個當兵的,戍守於慶州。當時党項叛亂,鄭神佐戰死。鄭女的母親先已死去,他們沒有男兒。鄭女因為父親戰死在邊城,再也無法回來,便剪去頭毀掉女子的相貌,獨自一人前往慶州,護送父親的遺體回來。將遺體運送到瑕丘縣進賢鄉馬青村,與母親合葬,便住在墳地的房子裡,並親手栽種了松柏,發誓永不嫁人。節度使蕭俶將此事寫成文狀奏予皇帝說:「在鄉里之中,很少懂得禮教,而鄉村女子的本性,尤其不明白做人的正道。但是鄭氏女子把悲痛完全凝結在墳墓中,以深深的悲哀懷念父親,她投身於沙漠,收回了父親的遺骨。從遙遠邊陲,能回到她故鄉,並由悼念亡親的悲鬱之情而聚結為對敵人的仇恨,決心守護墳墓而發誓不再嫁人,應該表彰這種孝道精神,鼓勵這種忠貞的節操。」皇帝下詔表彰了她的家庭。並讚揚道:「由於賞罰和教化使天下太平,男人忠誠女人堅貞,講禮儀而能自我防範,講正義而不苟且偷生。大筆生輝,閨房的名聲大振,《關睢》符合雅的教化,這是第一個被稱為文明的。」

盧夫人

盧夫人,房玄齡妻也。玄齡微時,病且死,諉曰:「吾病革,君年少,不可寡居,善事後人。」盧泣入帷中,剔一目示玄齡,明無他。會玄齡良愈,禮之終身。□按《妒婦記》。亦有夫人,何賢於微時而妒於榮顯邪?予於是而有感。(原缺出處,許刻本作《朝野僉載》)

盧夫人,房玄齡的妻子。還是在房玄齡地位卑微時,有一次他病得將要死了,於是對她託言道:「我病得快要死了,你還年輕,不可守寡,你要善於侍奉那個後來人。」盧夫人哭著進入帷帳中,剜出一隻眼珠示於房玄齡,以證明自己決不會有二心。恰巧房玄齡的病康復了,房玄齡對她終身都很敬重。可是考察一下《妒婦記》,那裡面也有盧夫人,為什麼在房玄齡卑微的時候她很賢惠,而到他地位顯赫時她便有了妒忌之心呢?我於是很有些感慨。

符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