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lass=maintext卷第一百一十四報應十三(崇經像)/b
費崇先魏世子何曇遠陳秀遠葛濟之董青建齊竟陵王張逸釋僧護僧澄空釋慧侃釋道積釋法誠
費崇先
宋費崇先,吳興人,少信佛法,精勤。泰始三年,受菩薩戒,寄齋於謝慧遠家,二十四日,晝夜不懈。每聽經,常以鵲尾香爐置膝前,初齋三夕,見一人,容服不凡,徑來舉爐去。崇先視膝前,爐猶在,方悟神異。自惟衣裳新濯,了無不淨,唯坐側有唾壺,既撤去壺。即復見此人還爐於前,未至席,猶見二爐,既至即合為一,然則此神人所提者,蓋爐影耳。崇先又嘗聞人說,福遠寺有欽尼者,精勤得道,欣然願見,未及得往,屬意甚至,常齋於他家,中夜,忽見一尼,容儀端儼,著赭布袈裟,正立齋席之前,食頃而滅。崇先及見此尼,狀貌被服,即前夜所睹者也。(出《法苑珠林》)
宋朝費崇先是吳興人,少年信奉佛法,精心勤奮,泰始三年,接受菩薩的戒規,在謝慧遠家寄齋,二十四天晝夜堅持不懈。每次聽經,常把鵲尾香爐放在膝蓋前。剛齋戒了三天,晚上,看見一個人,面容衣服不一般,一直來拿香爐而去。崇先看膝前,香爐還在,才明白是神。自己的衣裳是新洗的,沒有一點不乾淨的,只有坐側有個唾壺,於是就撤去唾壺。又看見這個人送回香爐於面前,還沒到座位時,還看見兩個香爐,已到時就合為一個了。那麼神人所提的香爐,大概是香爐的影子吧。崇先又曾聽人說。福遠有叫欽尼的,精心勤勉而得道,高興地願去見她。還沒來得及去,這種想法非常誠懇,就常常在他家設齋。忽然看見一個尼姑,容貌儀表端正莊嚴,穿著赭色布的袈裟,正站在齋席前,一頓飯的工夫不見了。崇先此後見到這個尼姑,狀貌打扮,就是前天夜裡所看見的人。
魏世子
宋魏世子,梁郡人,奉佛精進,兒女尊修,唯婦迷執不信。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蘇,雲:「可安施高座,並無量壽經。」世子即為具設經座,女雖持齋戒,未常看經,今即升座,誦聲清利。下啟父言:「兒死便往無量國,見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後當化生其中。唯母獨無。不勝此苦,故歸啟報。」語竟,復絕。母於是敬信法教。(出《冥祥記》)
宋朝的魏世子是梁郡人,精心勤奮奉佛,兒女也敬奉佛法,只有妻子執意不信。女兒年齡十四歲,病死,七天後而復甦說:「可以安設一個高座,並供放上無量壽經。」世子就為她準備了經和高座。他的女兒雖然持齋,而不常常看經,現在就升上高座,高聲誦經。開導他的父親說:「我死了後就去了無量國,看見父兄和自己三個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以後當化生在那當中。唯獨母親沒有,受不了這般痛苦,所以回來稟報。」說完,又死去。於是她的母親也敬信佛法。
何曇遠
何曇遠,廬江人,父萬壽,御史中丞。曇遠奉法持菩薩戒,年十八,丁父艱。哀毀成疾,殆將滅性,號踴之外,歸心淨土,庶祈感應。時請僧數人,曇遠向僧舍懺悔宿業,終無感徵。僧舍每加獎勵,不令懈怠。爾後因夜轉經竟,眾僧已眠,曇遠忽自歌誦,僧舍驚而問之。曇遠曰:「見佛身黃金色,光焰丈餘,幡花翼從,充滿虛空,佛自西至,呼令速去。」曇遠素羸弱少力,此夕壯厲悅懌,便於閤中取香著手中,並以園花散空。母曰:「汝今若去,不念吾耶?」曇遠無所言而頓臥,宿信家中,聞此靈異,亦皆欣肅,不甚悲懼。曇遠至五更,忽然而終,宅中芬馨數日。(出《冥祥記》)
何曇遠是廬江人,父萬壽是御史中丞。曇遠信奉佛法持菩薩戒,年齡十八歲,遇到父親去逝,悲痛成病,將要死去。曇遠號啕之外,歸心於淨土,希冀祈求而得感應。當時請了幾個和尚,曇遠向僧舍懺悔過去的事業,始終沒有感動的驗證。僧舍每次加以獎勵,讓他不要懈怠。以後有一夜誦完經,眾和尚已睡了,曇遠忽然自己吟誦。僧舍驚而問他,曇遠說:「看見佛身是黃金色,火焰一丈多,幡花也象翅膀一樣跟從他,充滿了空中,佛從西面到來,叫他快去。」曇遠一向體弱無力,而這天晚上感到格外的健壯高興,便在盒中拿出香在手中,並把園中的花撒向空中。他的母親說:「你如今如果走了,不想念我嗎?」曇遠無所言而立刻臥倒,平常就取信於家中,聽到這靈驗的事而感到奇異,也都欣喜肅然。不十分悲傷害怕。曇遠到了五更天,忽然而死,房子的芬香一直數天不散。
陳秀遠
宋陳秀遠,潁川人,嘗為湘州西曹,客居臨湘縣。少信奉三寶,年過耳順,篤業不衰。元徽二年七月中,宴臥未寐,嘆念萬品死生,流轉無定,惟已將從何來,一心祈念,冀通感夢,時夕結陰,室無燈燭。有頃,見枕邊如螢火者,明照流飛,俄而一室盡明,連空如晝,秀遠遽興,合掌喘息。見庭中四五丈上,有一橋閣,危欄彩檻,立於空中。秀遠了不覺升之,坐於橋側,見橋上士女往還,衣裝不異世人。末有一嫗,年可三十,青襖白裳,行至秀遠而立。有頃,又一婦人純衣白布,偏環髻,持香花前,語秀遠曰:「汝前身即我也,以此花供養佛故,得轉身作汝。」復指青白嫗曰:「此即復是我前身也。」言殫而去,後指者亦漸隱。秀遠忽不覺還下之時,光亦尋滅。(出《冥祥記》)
宋朝的陳秀遠是潁川人,曾經做湘州西曹,客居於臨湘縣,年少信奉三寶,年齡已過五十歲,忠守信奉而不減。元徽二年七月間,閒居臥榻而未入睡,嘆念萬般死生,輪迴不定,到底將憑那些,一心祈念,希望能感動託夢。當晚天陰,室內沒有燈燭,過了一會,看見枕邊就象螢光蟲一樣的東西,發光飛旋,一會整個屋子都通明,連空中也象白晝。秀遠非常高興,合掌喘息,只見在院子中四五丈之上,有一橋閣,高欄彩檻,立在空中。秀遠一點也不覺得就升上去,坐在橋側,看見橋上的男女往來,衣裝和世人的不兩樣。最後有一婦人,年齡可有三十歲,青襖白衣,走到秀遠前而站住,過了一會又有一個婦人穿著白布衣服,扎著環形髮髻,拿著香花在前,告訴秀遠說:「你的前身就是我,用這個花來供養佛的原因,才能輪迴轉世變作你。」又指著青襖白衣的婦人說:「這就是我的前身。」說完而去。後指的那個人也逐漸消失了。秀遠不知不覺地回到原地時,光也都滅了。
葛濟之
葛濟之,句容人,稚川之後。妻同郡紀氏,體貌閒雅,有婦德。濟之世事神仙,紀亦慕而心樂佛法,常存誠不替。忽一旦方織,俄覺雲日開朗,空中清明,因投梭仰望四表,見西方有如來真形及寶蓋幢幡映天,心獨喜曰:經說無量壽(「壽」原本作「受」,據許本改。)者,即應此耶。便頭面作禮,乃引濟之,亦登時見半身及諸幡蓋,俄而隱沒。於是雲日鮮華,五色燭耀,鄉里備睹,移時方歇焉。(出《冥祥記》)
葛濟之是句容人,葛稚川的後代,他的妻子是同郡的紀氏,體貌文雅,有婦人之德。濟之一世信奉神仙,紀氏也敬慕而更樂佛法。經常守誠而不廢。忽然一天正在織布,不一會就覺得天氣晴朗,空氣清新,於是就放下梭子仰望四方,看見西方有如來的真身以及寶蓋幢幡滿天,心裡特別高興地說:「經中提到無量壽佛,就應當是他了。」便迎頭作禮,就祈求引。這時立刻就出現瞭如來的半身和各個幡蓋。不一會就不見了。於是雲日鮮豔,五色照耀。鄉里的人都看見了,一直到他走的時候才停止。
董青建
齊董青建者,不知何許人。父字賢明,建元初,為越騎校尉。初建母宋氏,孕建時,夢有人語云:「爾必生男,體上當有青志,可名為青建。」及生如言,即名焉。有容止,美言笑,性理寬和,家人未嘗睹其慍色,見者鹹異之。至年十四而州闢主簿。建元初,皇儲鎮樊漢,為水曹參軍,二年七月十六日寢疾,自雲:「不振濟。」至十八日,臨盡起坐,謂母曰:「罪盡福至,緣累永絕,願母自愛。不須憂念。」因失聲大哭,聲盡而絕。將殯葬喪齋前,其夜靈語云:「生死道乖,勿安齋前,自當有造像道人來迎喪者。」明日,果有道人來,名曇順,即依靈語,向曇順說之。曇順曰:「貧道住在南林寺,造丈八像垂成,賢子乃有此感應,寺西有少空地,可得安葬也。」遂葬寺邊。三日,其母將親表十許人,墓東見建如生,雲:「願母割哀還去,建今還在寺住。」母即止哭而還,舉家菜食長齋。至閏月十一日,賢明夢見建雲:「願父暫出東齋。」賢明便香湯自浴,齋戒出東齋。至十四夜,於明中聞建喚聲,驚起,見建在齋前如生時。父問汝住在何處,建雲:「從亡來,住在練神宮中,滿百日,當得生忉利天,建不忍見父母兄弟哭泣傷慟,三七日禮諸佛菩薩,請四天王,故得暫還。願父母從今已後,勿復啼哭祭祠。阿母已發願求見建,不久當命終,即共建同生一處。父壽可得七十三,命終後,當三年受罪報,勤苦行道,可得免脫。」問曰:「汝從夜中來,那得有光明?」建曰:「今與菩薩諸天同下,此其身光耳。」又問曰:「汝天上識誰?」建曰:「見王車騎、張吳興、外祖宋西河。」建曰:「非但此一門中生,從四十七年以來,至七死七生,已得四道果。先發七願,願生人間,故歷生死,從今永畢,得離七苦。建臨盡時,見七處生死,所以大哭者,與七家分別也。」問雲:「汝皆生誰家?」建曰:「生江吏部、(「部」原作「用」,據《法苑珠林》五二改。)羊廣州、張吳興、王車騎、蕭吳興、梁給事、董越騎等家,唯此間生十七年,餘處止三五年耳。自今已後,毒厲歲多,宜勤修功德,建見世人死,多墮三塗,生天者少。勤精進,可得免度,發願生天,亦得相見,行脫差異,無相值期。」又問雲:「汝母憂憶汝垂死,可令見汝否?」建曰:「不須相見,益懷煎苦耳,但依向言說之。諸天已去,不容久住。」慘有悲色,忽然不見。去後竹林左右猶有香氣,家人亦並聞餘香焉。建雲所生七家:江概、羊希、張永、王玄宋(「宋」字疑是衍文。)謨、蕭惠明、梁季文也。賢明遂以出家,名法藏。(出《法苑珠林》)
齊朝的董青建,不知是什麼地方的人,父叫賢明,建元年初,做越騎校尉。起初青建的母親宋氏,懷著青建時,夢見有人告訴她說:「你一定生男孩,身上有青痣,可取名為青建。」等生下來果真象說的那樣,就取了名。舉止言談文雅,性情寬厚溫和,家人從未看見他的怒色。看見的人都感到他與眾不同,到了十四歲而做州闢主薄。建元年初,皇儲鎮守樊漢,他做了水曹參軍。第二年七月十六日得了病,自己說:「不用救治。」到了十八日,臨死時坐起對他的母親說:「罪盡了福就來了,我們的緣份永遠斷絕了,願母親自愛,不必憂愁思念。」於是失聲痛哭,聲斷氣絕。將要把他殯葬在喪齋前。那天夜裡他在靈柩裡說:「生死是兩條道,不要安葬在齋前,自當有個建佛像的道人來迎接我。」第二天,果然有個道人來,名叫曇順,即按靈柩的話,對曇順說了。曇順說:「貧道住在南林寺,建了丈八像剛建成,賢子卻有這樣的感應,寺西面有一點空地,可以安葬他。」於是就把青建葬在寺邊。三天後,他的母親領親屬十多個人。在墓的東邊看見青建象活著的一樣,說:「願母親不要悲哀,還是回去,青建現在還在寺中住。」母親就止住了哭聲而回,全家吃素而長久齋戒,到了閏月十一日,父賢明又夢見青建說:「願父親暫且到東齋。」賢明便香湯沐浴,出東齋齋戒,到了十四的夜裡,在光明中聽見青建的叫喊聲,驚起,看見青建在齋前象生前一樣。父問:「你住在什麼地方?」建答:「從死中回來。住在練神宮中,已滿了百日應當從憂愁中解脫而昇天。建不忍見父母兄弟哭泣悲傷。三七日禮拜各位佛菩薩,請四天王,所以能夠暫時回來。願父母從今以後,不要再啼哭於祭祠了。阿母已發下誓願要見我,不久當命絕,就和我同在一起了。父壽可得七十三年,命終後,應當受三年的罪,父要勤苦行道,就可解脫。」父問:「你從黑夜中來,哪裡來的光明。」青建說:「今天和菩薩諸天人同來。這是他們身上的光罷了。」又問到:「你天上認識誰?」青建說:「看見王車騎,張吳興。外祖宋西河。」青建說:「不只是從這一家中生,從四十七年以來,到七處死七處生。已經得到四道的成果了。先發七願,願生在人間,所以經歷了生死,從今後永遠完結。雖然得到七次苦痛,我臨死時,就看見七處生與死。所以大哭的原因,是和七家分別了。」問道:「你都出生在誰家?」青建說:「生在江吏部,羊廣州,張吳興,王車騎,蕭吳興,梁給事,董越騎等家。只在這裡活了十七年。在別處只生活三、五年罷了。從今以後,嚴酷的歲月很多,應當勤心修建功德。我看見世人死了,許多墮入三塗,生天的人少。勤勉精進,就可以免度。發誓願昇天,也能相見,只是去和來是不一樣的,不能互相約定日期。」又問到:「你母親憂愁想你而欲死,可讓她見見你?」建說:「不必相見,更加使她傷感痛苦罷了,只按先前說的那樣。諸天人已去,不容我久留。」悲慘而傷感,忽然不見了。去了之後竹林左右還有香氣。家人也都聞到了香氣。青建說所生的七家中江概、羊希、張永、王玄宋漠、蕭惠明、梁季文家。賢明也就出家了,名叫法藏。
齊竟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