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lass=maintext卷第一百六報應五(金剛經)/b
太原孝廉李廷光陸康成薛嚴任自信段文昌劉逸淮孫鹹僧智燈王氏左營伍伯宋衎陳昭
太原孝廉
唐大曆中,太原偷馬賊誣一孝廉同情,拷掠旬日,苦極強服。推吏疑其冤,未具獄。其人唯念金剛經,其聲哀切,晝夜不絕。一日,有竹兩節墜獄中,轉止其前,他囚爭取之。獄卒意藏刃,破視,內有字兩行雲:「法尚應舍,何況非法。」書跡甚工,賊首悲悔,具承以舊嫌之故誣之地。(出《酉陽雜俎》)
唐代大曆年間,太原盜馬賊誣衊孝廉和他們是同夥,孝廉被拷打了十天。因熬不過刑訊的痛苦而屈打成招,但是審案的官員疑心他是冤枉的,沒給他戴刑具。這個人只一心念金剛經,他的聲音哀切,晝夜不停。一天,有兩節竹子落在獄中,轉動著止在這位孝廉前面,其他囚犯爭著去拿。獄卒怕裡邊藏著兵刃,破開看,內有兩行字是:「犯法的尚且饒恕,何況他並沒犯法。」字寫得很工整。賊首悲痛後悔,全都承認因以前跟他有嫌隙的緣故而誣陷他。
李廷光
唐李廷光者,為德州司馬,敬佛,不茹葷血。常持金剛經,每唸經時,即有圓光在前。用心苦至,則光漸大;少懷懈惰,則光漸小暗。因此砥勵,轉加精進。
唐代李廷光,做德州司馬。敬信佛教,不吃葷,常常念金剛經。每當唸經的時候,就有一個圓光在前面,專心致志,光就越來越大,稍有懈怠,光就暗而小。因此更加勉勵自己,越發努力唸經。
陸康成
唐陸康成嘗任京兆府法曹掾,不避強御。公退,忽見亡故吏抱案數百紙請押,問曰:「公已去世,何得來?」曰:「此幽府文簿。」康成視之,但有人姓名,略無他事。吏曰:「皆來年兵刃死者。」問曰:「得無我乎,有則檢示。」吏曰:「有。」因大駭曰:「君既舊吏,得無情耶!」曰:「故我來啟明公耳,唯金剛經可託。」即允之,乃遂讀金剛經,日數十遍。明年,朱衎果反,署為御史,康成叱泚曰:「賊臣敢幹國士!」泚震怒,命數百騎環而射之。康成默唸金剛經,矢無傷者。泚曰:「儒以忠信為甲冑,信矣。」乃捨去。康成遂入隱於終南山,竟不復仕。(出《報應記》)
唐朝陸康成曾任京兆府的法曹椽,就是達官顯貴犯了法他也秉公處置。有一天,陸公回家,忽然看見已死亡的下屬拿著幾百張案卷請他簽押。問道:「你已經去世了,為什麼能到這裡來?」說:「這是陰曹的文簿。」康成一看,只見有人的姓名,沒有記載其他的事。官吏說:「都是在來年死於兵災的。」陸公問:「難道有我嗎?有就拿出來給我看。」官吏說:「有。」於是陸公大驚說:「你既然過去是我的老部下,難道不顧私情嗎?」回答說:「所以我來稟告你了,只有金剛經可以依託。」就答應了他。於是陸公就讀金剛經,每天讀幾十遍。第二年,朱泚果然謀反,命陸公做御史,康成叱責朱泚說:「賊臣竟敢汙辱國士?!」朱泚震怒,命幾百騎兵圍了陸公,用箭射他。康成就默唸金剛經,結果,箭都沒有傷著他。朱泚說:「儒者以忠信做為自己的甲冑,確實呀。」於是放他走了,康成於是隱居於南山,竟然不再出來做官。
薛嚴
唐薛嚴,忠州司馬,蔬食長齋,日念金剛經三十遍。至七十二將終,見幢蓋音樂來迎。其妻崔氏,即御史安儼之姑也,屬纊次,見嚴隨幢蓋冉冉昇天而去,呼之不顧,一家皆聞有異香之氣。(出《報應記》)
唐朝的薛嚴,做忠州司馬,長期吃素食,每天念金剛經三十遍。到七十二歲將要死時,看見有傘蓋音樂來迎接他。他的妻子崔氏,就是御史安儼的姑母。薛嚴臨死時,她看見薛嚴在傘蓋的遮護下冉冉昇天而去,喊他也不回頭,一家人都聞到有特殊的香氣。
任自信
任自信,嘉州人,唐貞元十五年,曾往湖南,常持金剛經,潔白無點。於洞庭湖中,有異物如雲冒舟上,俄頃而散,舟中遂失自信,不知所在。久之,乃凌波而出。雲至龍宮,謁龍王,四五人命升殿念金剛經,與珠寶數十事。二僧相送出宮,一僧憑附少信,至衡嶽觀音臺紹真師付之,雲是汝和尚送來,令轉金剛經。至南嶽訪僧,果見,雲和尚滅度已五六年矣。(出《報應記》)
任自信,是嘉州人,唐貞元十五年,曾前往湖南,常常念金剛經,潔白而沒有汙點。在洞庭湖上,有一個奇異的東西象雲一樣冒出到了船上,不一會就散了,舟上就消失了他,不知他到哪裡去了。很久,才從水中出來。說他到了龍宮,拜見龍王,四五個人命他進殿念金剛經,給他幾十件珠寶。二個和尚送他出宮,一個讓他帶信,到衡嶽觀音臺紹真師那裡,說是你和尚送來的。並讓他念金剛經。到了南嶽訪問一下高僧,果然看見,並說那個和尚死了已經五六年了。
段文昌
唐貞元十七年,段文昌自蘄入蜀,應南康王韋皋辟命。洎韋之暮年,為賊闢,(「闢」原作「嬖」,據《酉陽雜俎》續七改,)讒構,遂攝尉靈池縣。韋尋卒,賊闢知留後,文昌舊與闢不合,聞之連夜離縣。至城東門,闢尋有帖,不令諸縣官離縣,其夕陰風,及返,出郭二里,見火兩炬夾道,百步為導。初意縣吏迎候,怪其不前,高下遠近不差,欲及縣郭方滅。及問縣吏,尚未知府帖也。時文昌念金剛經已五六年,數無虛日,信乎志誠必感,有感必應。向之道左右,乃經所著跡也。后辟逆節漸露,詔以袁滋為節度使。文昌從弟少從軍,知左營事,懼及禍,與監軍定計,以蠟丸帛書通謀於袁。事旋發,悉為魚肉,賊謂文昌知其謀於一時。文昌唸經夜久,不覺困寐,門戶悉閉。忽聞開戶而入言「不畏」者再三,若物投案,暴然有聲。驚起之際,音尤在耳,顧視左右,吏僕皆睡。俾燭樺四索,初無所見,向之門扃,已開闢矣。文昌受持此經十餘萬遍,徵應孔著。(出《酉陽雜俎》)
唐朝貞元十七年。段文昌從蘄入蜀,接受南康王韋皋的命令。等到韋皋晚年時,被賊人闢進讒言構陷,就派他管理靈池縣。韋皋不久就死了。賊闢知道他留下後人,因文昌過去與闢不合,聽到之後就連夜逃離縣城,到了城的東門,賊闢有書信命令,不準各位縣官離開縣城。那天晚上陰風四起,等到返回,走出外城二里遠看見兩支火炬夾道,百步內為導引。起初認為是縣吏迎候,責怪他們不前去迎接。高低遠近不齊,要到縣城時才滅,等問縣吏,還不知道有府帖。當時文昌念金剛經已五六年了,從沒有虛度的日子。確信忠心守志一定感化,有感化就一定有報應。先前走過的道路的左右,都是經書所保祐的結果。以後闢的叛逆行為逐漸敗露,下詔以袁滋為節度使。文昌的堂弟年少從軍,知道要壞事,害怕被牽連,就和監軍定計,用蠟丸在布帛上將此事密告於袁。事情接著就暴露了,結果都被抓獲。賊闢認為文昌知道他們的計謀。文昌唸經夜久,不覺睏乏而睡。門窗關好,忽然聽到開門而進來再三說不怕的,好象有東西投到桌案上,叭叭有聲音。當他驚起之際,聲音就在耳邊。看左右的人,官吏、僕人都在睡覺,拿著火四下尋找,起初什麼也沒看見,走向門口,門已開了。文昌受到讀這個經書十多萬遍的恩惠。正應當有這一些明顯的徵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