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曜月吃驚的神情和小王爺剛才一模一樣,回憶起昨晚荒唐的一夜,神色冷了下來,「我問你,皇上為什麼給你扶春酥?皇上的扶春酥又是哪裡來的?」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啊。
小王爺心裡為難,總不能說是為了幫他搞定他用的吧?何況想起他那位皇嫂,小王爺覺得皇兄的目的也不見得是那麼單純地只想幫他,恐怕私心的部分還是比較多吧。
「曜月,我們一定要在這裡談論這些問題嗎?我的肚子好餓啊。」
「你別轉移話題!現在就回答我!」北堂曜月冷冷地道。
東方昊曄見花招不管用,只好苦著臉道:「皇兄給我扶春酥,大概是想調解一下我們的夫妻‘情趣’吧。至於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那藥,我就不清楚了。
「皇宮大內,後宮嬪院,這種東西本來就多得很,也不是什麼稀奇物事,誰知道皇兄一時興起從哪裡搞來的。」
「調解我們的夫妻情趣?」北堂曜月一字一頓地重複,神情怪異。
「皇上會不知道我們的關係?竟然送這種東西給你?」就是知道才給的啊。
偷偷窺了一眼北堂曜月的神色,小王爺這話可不會說出口。
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心地問道:「曜月,那個、那個……」
「什麼事?」他不耐地問。
「你那裡……那裡要不要清洗一下?」小王爺緊張地把話說完。
北堂曜月愣了一下,開始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隨即臉漲得通紅。
「滾!」他一掌拍在水面上,又一次以水花襲來。
小王爺在他抬起手時已見勢不妙,迅速向岸上游去,但水花砸到背上卻毫無內力。
小王爺匆匆上岸,擦乾身體,道:「曜月,你慢慢洗,我、我在外間等你。」
屏風後面是一間和浴室連在一起,卻又以屏風隔開的小外室。
一張大理石桌子,兩個白玉圓凳,靠牆處是以玉石雕刻的石榻。
因是暑夏,石榻上面鋪了一床翠竹涼蓆。
為了防止溫泉水的溼氣,那扇屏風還是以水杉雕制的,具有防潮功效。
四周還佈置著吸水的乾草和一些花卉。
紫金檀爐裡燃著檀香,清新幹爽的感覺和浴室那側迥然不同。
東方昊曄穿好衣物,坐在桌邊,端起碗筷,卻突然失了胃口。
明明已經和親親愛妃有了如此親密的關係,可他還是拒絕他有始有終、希望負責到底的心意,讓小王爺有些失落。
雖然得到了北堂曜月的身體,卻沒有得到他的心。
而且就是他的身體,也不是心甘情願奉上,是他用春藥僥倖得來的。
東方昊曄心裡明白,如果只求一夜之歡,他已經達到了目的。
可若求長久恩愛,卻還離得遙遠。
小王爺越想越覺得心裡發沉,長吁短嘆了一會兒,很快又振作起來。
畢竟他現在已經得到了曜月的身體,這是一個「良好」關係的開始。
雖不記得他們以前是怎樣相處,但從昨夜曜月的反應來看,他們好像一直未曾有過夫妻之實,那怎能稱得上夫妻?頂多只是伴侶而已。
但是現在,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他們可都是有了「非同一般」的關係。
嘿嘿嘿……想到這裡,小王爺又開始得意起來。
從昨夜開始,他們已經進入一種嶄新的關係。
小王爺覺得只要他再加把勁,讓曜月明白自己的心意,接受自己,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幸福長久的!他正得意地幻想著,北堂曜月已穿好衣服來到外間,看見他端著碗傻笑,蹙了蹙眉,當作沒看見。
小王爺見他進來,連忙殷勤地給他送上碗筷,笑咪咪地看著他。
北堂曜月無意識地撫了撫披在肩上的長髮,這個動作嫵媚而優雅。
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充滿著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與性感,尤其是脖頸和耳際的點點紅痕,都是他昨夜在小王爺身下承歡的證據。
小王爺咽咽口水,突然道:「曜月,我喜歡你!」北堂曜月端著碗筷的手頓了一下,接著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
沒聽見麼?小王爺又說一遍:「我喜歡你。」
北堂曜月仍然沒有反應。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北堂曜月終於忍不住,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你到底有完沒完?」東方昊曄嚇了一跳,可還是再接再厲地道:「曜月,我好喜歡你呢!」
「我聽見了。」
北堂曜月冷冷地盯著他。
「那、那、我的心意,你、你、你明白了嗎?」小王爺忽然羞窘得滿臉通紅,有些緊張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擰著衣角,神態扭捏,卻還不忘偷窺北堂曜月的反應。
「你還想做嗎?」
「什麼?」小王爺愣了一下,沒明白。
「昨夜在床上你不是也這麼說的嗎?」北堂曜月神色冰冷,面無表情。
東方昊曄心下一涼,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慌道:「曜月,不是這樣的,這根本是兩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