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不斷給張坎文傳送訊息過去,但一直到飛機落地之後,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從機場出來,我第一時間便騰飛到空中,原本半小時車程的路,在我全速飛行下,區區數分鐘便回到了風水玄學店。
還未進門,我便察覺到店內樓上有一股強大的道門氣息,顯然是龍虎山出動了陽神天師。此人修為在我之上,無法感應到劇情境界,但從氣息來看,跟先前龍普莊相差無幾,估麼著應該也有陽神中期或後期修為。除此之外,我仔細查探之後,感應到了張坎文微弱的氣息,心裡略微放心下來。
從氣息來看,他肯定是受了重傷,不過只要沒有性命之憂,便是好事。
我來不及進店,直接騰飛而起,到了二樓窗外,一腳踹開窗戶,飛躍到了屋內。
雖說先前已經有所預料,但看到屋內場景依舊讓我怒火中燒。此時屋內所有擺設都損毀殆盡,張坎文躺在地上,口鼻之中不斷有鮮血湧出,而沙發上,端坐著乃一個束髮青冠的白鬚道士。屋內只有他們二人,謝劉他們的蹤跡則是全然不見。
見我進來,那白鬚道士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淡淡開口道,「老夫等候已多時,你總算是回來了。」
我不暇理會他,快步走到了張坎文面前,檢視他的傷勢。
張坎文傷的很重,口中有血塊堵塞,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但還是伸手指著那沙發上坐著的白鬚老道,示意我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他擔心我不是那老道的對手,嘆了口氣之後,小聲對他說道:「張大哥,不用擔心,我會解決他的。」
張坎文與我知根知底,見我這麼說,他似乎放心了不少,身子一軟,便昏死了過去。
此時不是給張坎文療傷的好時機,我喚出瞳瞳,讓她好生照料張坎文,我自己則是站起身來,目光直視著那白鬚老道,低沉的出聲問道,「你們龍虎山陰魂不散,又來我這個小店作甚?」
這老道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目光掃了一眼瞳瞳之後,才轉而對我道,「不是貧道陰魂不散,而是你殺我龍虎山道子在先,莫非老夫還不能來討個說法了?」
道子?我眉頭一皺,龍虎山道子我的確見過,但那是在蚩尤頭顱冢內。我記得當時龍虎山道子和陸振陽他們,全都被困在了蚩尤墓內,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陸振陽好在有祭祀惡靈讓他領悟自己傳承,至於龍虎山那幾個人,多半已經殞命。
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我害死的道子,不過這也是他們對我動手在先,也怪不得我反擊。
至於龍虎山此時派人過來,多半是後來我離開蚩尤墓時,放走的那個龍虎山道童,回山之後講述情況,讓龍虎山的人又盯上了我。
當初那道童是無辜的,我也非濫殺之人,並未做到殺人滅口,此時被追索上門,卻也是應有之事。
事實上我當初就有過這個顧慮,所以特意回了店裡一段時日,但一直不見龍虎山有何動靜,以為他們不會再來,這才導致今日之事。
以龍虎山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們顯然不會聽我任何解釋,也不會考慮對錯問題,所以,我也懶得解釋什麼,只是對著那白鬚老道也冷笑一聲,「想要討說法,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第三百七十章追索
見我如此針鋒相對,那老道卻也不以為忤,反而笑了兩聲,繼續道,「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你還真是狂傲……也罷,我龍虎山向來處事公正,道子這件事並非全然是你的錯,論起來,陸家那小子罪責更重。據我所知,陸振陽跟你乃是生死大敵,不如這樣,你將陸振陽行蹤告知與我,我先去找他了解情況,再定你二人罪責,你看這樣可好?」
他這話說的理所應當,甚至還帶著幾分憐憫之意,我聽的卻是一臉震驚。龍虎山向來處事公正?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虧得他能說的如此嚴肅。
除了不要臉之外,我對他詢問陸振陽行蹤一事,也頗為意外。
當初在蚩尤墓時,龍虎山之人顯然和陸振陽達成了某種協議,聯手對付於我。此時道子蹤跡消失,聽老道這意思,龍虎山竟是把重點放在陸振陽的身上,甚至為了探尋陸振陽蹤跡,連我都能放過,這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超乎常理之事,然必有其根源。龍虎山想找陸振陽,也必然有他們的目的。而這個目的顯然比我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