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神器有靈,我更願意相信是有人暗中催動了昊天塔,趁我和龍普莊爭奪之機,悄然得手,準備帶離。
我自然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轉瞬便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直奔昊天塔而去。但讓我沒想到的是,昊天塔飛離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開始我還能看到蹤影,但僅僅數秒之後,竟是蹤影都消失了,化成了遠方天際的一個黑點。
這種速度之下,肉眼都無法追逐其蹤影,還怎麼爭奪?
等昊天塔的氣息徹底從我感應之中消失後,我這才無奈嘆了口氣,不再追逐,沿著原路,返回了玉佛寺中。
見識了昊天塔的速度之後,我不得不承認神器有靈一說,剛才那種速度,遠非人力可為。既然如此,只能證明這昊天塔與我無緣,前先試圖爭搶的心思,此時也淡了許多。
不再幻想昊天塔,我便將心思回到了先前玉佛寺和金山寺的爭鬥中。此時昊天塔已經消失,不管金山寺的人有什麼心思,也都準備不會有任何結果,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再多參與,只需將昊天塔消失一事告知溼龍婆便罷,畢竟我是唯一的目擊者。
只是我先前所見太過匪夷所思,這話告知溼龍婆之後,他會不會相信,實在不好說。當然,他的態度我並未放在心上,相不相信也都全然無所謂。
思忖間,很快我便到回玉佛殿中。此時玉佛寺和金山寺之人依舊還在焦急等待,見我歸來,溼龍婆和玉佛寺其他僧人俱都大喜,連忙詢問我戰果如何。
先前昊天塔飛離之時,雖然動靜很大,但對於在此處等待之人來說,他們顯然認為那是我和龍普莊戰鬥的動靜,並不知昊天塔出了狀況。
我先將誅殺龍普莊一事說了出來。聽到這個結果,溼龍婆臉上喜色更濃,金山寺眾僧則是完全呆住了,似是根本不相信這個結果,但事實不允許他們不信,此時我站在這裡,而龍普莊沒有出現,就足以證明一切。
說完結果之後,我沒有多想其他,將昊天塔一事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聽到此事,溼龍婆臉上喜色瞬間停滯,似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半晌之後,才失聲道,「怎會如此?」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自然無法回答他。而此時金山寺的僧人們也從方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目光憤恨的盯著我,有幾個人已經怒罵出口,用泰語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我也聽不懂,並未理會。不過很快就有僧人用蹩腳的漢文威脅我說,此事他們的昭坤大人很快就會知道,到時我定然無法逃脫。
金山寺有昭坤坐鎮,我早已知曉,斬殺龍普莊之後,我就沒打算再留泰國,而此時昊天塔也已消失,我更沒有留下來的意義,那昭坤就算實力再強悍,我不信他敢追到華夏取我性命。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一旦敢擅闖華夏,蓬萊仙境那群老頭子,估計都饒不了他。所以我心裡也沒什麼擔憂的,只是冷笑盯著金山寺之人,他們若再糾纏不休,我不介意把他們一起留下。
見我面色不善,金山寺眾僧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齊齊住口之後,對著我冷哼一聲,然後所有人不告而退,匆匆離開了玉佛殿。
等他們走後,溼龍婆走到我面前,顯然是還想詢問昊天塔一事,但看著我,嘴巴動了動,卻追究沒有問出口。
不管他心裡怎麼想,此時我已經決定離開,便直接把先前龍普莊的陰謀盡數告知於他,讓他去告訴泰國國王,他們謀求之物已經消失,接下來,哪怕把玉佛寺盡數滅掉也無濟於事。只要國王不再圖謀此事,以玉佛寺原本的地位,終究不是金山寺能隨意動的,就算他們有昭坤也不行。
說完這些,我沒有再留下的必要,擺了擺手,不等溼龍婆再說什麼,直接抬腳離開了玉佛殿。
剛從玉佛寺出來,我本打算步行回國,因為剛晉升陽神,我需要些時間,將修為穩固下來,太過距離華夏雖然路途遙遠,但以我的修為,步行也不過半月之事,趁著這段時間,將近來所得融會貫通,我的實力必定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腦子裡剛剛才確定這個想法,相柳袋中卻忽然有了異動,我散出靈識查探,原來是傳音符收到了訊息。
心念一動,傳音符便出現在了相柳袋外,從氣息來看,是張坎文傳訊過來,傳音符展開之後,一行小字映入眼簾。
——「龍虎山來人,速回!」
龍虎山?這群陰魂不散的傢伙,怎麼忽然又找上門了?
我心中焦急,連忙回信詢問具體情況,但訊息發出去很久,張坎文卻再未傳訊回來。
情況顯然很緊急,以至於張坎文都無法透露具體情況給我。這下我再沒了步行回國的心思,第一時間奔赴機場,直飛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