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亥是夏朝時期商丘人,夏少康十一年,王亥的父親冥受夏朝君主的命令,被派去處理黃河的問題,那時的王亥開始協助父親。不過到夏杼十三年,父親在黃河而身亡。使商族人固定在冬至時,為歌頌冥的功德而祭祀他。也因此王亥正式成為商族的第七任首領。
根據記載,帝洩十二年,王亥和弟弟王恆一起從商丘出發,載著貨物,趕著牛羊,長途跋涉到了河北的有易氏。有易氏的部落首領綿臣見財起歹意,殺害了王亥,趕走了王亥的隨行人員。奪走了貨和牛羊。自此,王亥便被分屍,化成了上古大妖王子夜之屍。
從典籍上來看,這王亥是商契的六世孫。談到這商契,讓我一下子想到了火神廟中的那個銀瞳人,我記得當初他給我說起過,他便是商契。而他口口聲聲稱我為父皇,那時候我便得知了自己帝嚳的身份。這麼說來,眼前的這具骸骨乃是帝嚳的第七世孫了。
忽然想清楚這個問題,讓我一時間難以表達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王亥見我半天沒有反應。便大聲詢問,「你是何人,來此地作甚。還有你身上為何會有我先祖軒轅帝的氣息?」
我砸砸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我本是帝嚳。身上當然有先祖軒轅帝的氣息,不然我怎會令軒轅劍認主。不過若是我如實相告,他斷然是不會相信。可我若是不說,恐怕他會對我出手,那欺師滅祖的罪名他就擔上了。
經過先前在第二層雙生羅剎的事件之後,我便意識到,這鎖靈塔裡面出現任何的東西都是有道理可循的。在這第三層出現了帝嚳的七世孫,想必便是想讓這件事有個節點。加之這世上沒有一件事情能有血脈聯絡更為重要。思來想去,我還是打算告訴他詳情。
他聽完我的話,一時間愣在原地。身子沒有任何的動作。不過,只是片刻,周身的骨架便嘎吱嘎吱響了起來,隨即口中大喝,「大膽。膽敢冒犯先祖。看我將你抽筋拔骨,打入九幽飽受煉獄之苦。」
說罷,渾身氣勢大作,只見從他口中吐出墨綠色的煙霧,直奔我而來。這煙霧我還從未見過,不過沾上之後定是不會好受。我立馬往後退開,調動天脈中的道炁將周圍三米的位置築成一道屏障,用來抵擋這綠色煙霧。
不料,這煙霧碰上屏障之時卻是絲毫沒有收到阻擋,反而是從中穿了過來,這場景著實令我咋舌。眼看這屏障根本毫無作用,我也不敢再浪費力氣。隨即大手一揮,將屏障收了回來,與此同時連忙舉起軒轅劍迎了上去。
可軒轅劍砍在這煙霧上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是加快了它飄來的速度。我見狀連忙拔腿跑開,一邊跑一邊想著怎樣才能證實我先前的話,好讓他停手。
這王亥剛才的速度我可是見過的,還未等我跑出多遠,他便追了上來,一隻手已經掐住了我的脖頸。
從他空洞的瞳孔中我似乎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而他手上漸漸加重的力道,證明剛才並不是錯覺。此時我的臉已經憋得通紅,渾身根本是不上力氣,口鼻中更是隻有出氣不見進氣。
原以為我便要折在此處了,可忽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我便拍了拍他的手臂,嘴裡強擠出幾個字,「我……我有……一法可以為證。」
盤龍
第三百一十六章認祖之法
王亥聽聞,手上果真有了輕微的停頓,他只是將頭湊近了些,卻再也沒有響動。我見此,這倒是給了我時間解釋,立馬扯著嗓子喊道,「我有一法可證明我先前說言屬實。」
我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手微微一抖,不過轉瞬手勁兒又大了些,空洞的瞳孔中似乎冒著烈火,死亡的氣息越發的濃郁了。
此時我體內毫無道炁可言,不過巫炁倒還是十分的充裕。可是我深知,若是我此時運用巫炁,若是能掙脫開還好,否則一定會被王亥就地斬殺,絕不會給我開口解釋的機會。
無暇多想,這種關頭,自然還是保命要緊。想罷,我狠狠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清醒起來。隨即將天脈中的巫炁調動起來置於雙手之上。我緊了緊有些發軟的拳頭,趁王亥不備,雙拳直衝他面門而去。
王亥或是沒想到我此時還有力氣掙扎,身子微微一愣,不過轉瞬便躲開了我一擊。我當然不會認為一拳便能將他擊潰,只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罷了。此時王亥掐著我脖頸的手有些略微鬆動,我趁此立馬擺脫開來,跳到五米開外的地方。
我原以為王亥見我逃脫會氣急敗壞趁機追殺上來,不料他卻是呆立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血肉,讓我無法判斷此時他愣在遠處是何緣由。
正當我心裡泛著嘀咕之時,王亥卻是收起了先前的氣勢,冷聲問道,「身上有妖族之力……你到底是何人?」
他果真是認出了我體內的巫炁,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他既然知曉了我體內有巫炁,但卻沒有對我動手。
不過他此舉必定是有他的顧慮,我自然不會說出另一個身份,而是將自己先前的話重複了一遍。王亥聽完顯然還是不信。這倒也不全怪他,若非這種事情出現在自己身上,我也絕不會相通道炁和巫炁可以共存這個事實。
可眼下我只能這樣解釋,至於體內有巫炁這件事情,也就只能歸歸結於血脈的特殊上了。王亥聽完我的解釋,沉默了下來,沒有著急追問,片刻之後,反而是自己嘀咕起來,「當年先祖帝嚳與妖帝夋同歸於盡,據說後來屍身共體,莫非人族和妖族的能量真能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