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見狀,長舒一口氣,我也是摸了摸臉上的汗水招呼胖子將張坎文抬到沙發上。此時門口響起了王坤夫婦的叫喊聲,或許是小王勵的哭喊聲驚動了他們。我搖搖頭,開啟門一看,門口堆著一群人,除了王坤夫婦以外,還有王永軍和謝劉二人。
門剛一開啟,王坤就著急詢問發生了何事,為何小王勵哭喊得如此厲害。說罷。又看到了沙發生躺著的張坎文,緊接著就要向小王勵的房間衝過去。我見狀,大喝一聲,將他們叫住了。王永軍或是察覺到此時我的臉色有些不對,便拉了拉王坤夫婦道,「周先生,著實有些抱歉。是我們魯莽了。」
說罷,就拉著夫婦二人就要往回走。起初王坤還有些不想離開,被王永軍大罵一聲糊塗之後,這才朝我拱了拱手準備出門。正當此時,屋內小王勵的哭喊聲頓時停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陣咔嚓的聲響,像是某種東西碎裂了。與此同時,屋內也感受不到巫炁的存在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有些拿不準祭祀惡靈是成功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便立馬叫住要離開的眾人朝著小王勵的房間衝了進去。我雙手一使勁,木門便砰的一聲飛出去很遠。緊接著我便看到,小王勵此時正躺在床上,嘴裡咯吱咯吱的笑著,手腳還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而屋裡卻不見了祭祀惡靈的身影。滿屋子雜亂無章,地上散落著白色的碎骨。
看到這裡,我不禁心裡一緊,第一時間以為祭祀惡靈出事了,這滿地的碎骨應該便是他的屍骨。可仔細一想,似乎有些不對勁,祭祀惡靈附身在小殭屍的身上。這小殭屍本是玄陰之氣長成的屍魅,身體強度遠遠超乎想象,不可能這樣輕易的碎開。況且,我在屋內並沒有感受到祭祀惡靈的氣息,這就只能證明他從此處消失了,興許是像先前他給我說的那樣已經到了九幽。
想及此處,我連忙上前檢視小王勵的身子,發現他身上毫無損傷。原先胸口處的凹陷此時已經恢復成正常人模樣,而且上面的深幽的黑氣也已經消失不見。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確定祭祀惡靈並沒有出事。
我將小王勵抱在懷裡不停地搖曳。小王勵咧開肉嘟嘟的小臉一直笑個不停,看得我一陣欣喜。此時站在我身後的王坤夫婦眼睛瞪得滾圓,看著屋裡的情況明顯有些呆滯,接著又看向懷裡的小王勵,一時間沒了動作。我將小王勵遞到他們手中,告知小王勵此時已經完全恢復,只需要好生修養幾日便可。
聽完我的話,夫婦二人一時間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倒是王永軍率先朝著我就要跪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些感激的話語。王坤夫婦二人這才有所動作,立馬也要跪下來。按年紀算王永軍是父輩,我怎能受他的跪拜,連忙就將他拉住了,立即又要叫住王坤夫婦。可王永軍卻不讓我阻攔。說他們夫婦二人是代小王勵行禮,感謝救命之恩。經他這麼一說,我這才安心接下了這一跪。
我將二人扶起來之後便回了客廳,此時張坎文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見王坤老婆手上正抱著小王勵,立馬竄過來接過小王勵檢視了起來。待確定小王勵已經恢復之後,不禁喜極而泣,朝著我就要躬身行禮。我連忙打斷他,說道,「張大哥不必如此。」
張坎文還要堅持,在和我一通僵持之後。這才將小王勵遞給王坤,朝我說道,「文山一脈受此大恩,我張坎文今後願當牛做馬在所不辭。」
說罷,他便朝著我作揖施禮。
我趕忙阻住了他。「張大哥言重了,小王勵也算是我師侄,救他本是我分內之事。況且我在趙老爺子臨終之時向他保證過,一定會護衛文山一脈的傳承。你這麼做讓我何安?」
說罷,張坎文這才點點頭收回了剛才的話,不過緊接著又說以後有用得著他的地方讓我儘管開口,我也沒再推辭便接了下來。
此時客廳裡面的氣氛隨著小王勵的痊癒變得輕鬆起來,看著他們一個個笑靨如花的模樣,我不禁長舒一口氣,小王勵的事情總算是了結了,可我卻有些開心不起來。一旁的胖子或許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從人堆裡走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三娃,你是在擔心那個小殭屍吧。」
我點點頭,並沒有迴避。接著,胖子又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倆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實力很強,或許我們所有人都不是對手,而且他對你來說非常的重要。」
這一路走來,果然是胖子最懂我,雖說他表面看上去有些沒心沒肺,但只有我知曉他心細如髮,我的心思他早已看的明白。
盤龍
第三百零六章拜師有禮
胖子見我臉色依舊沒有好轉,便小聲詢問我是否需要為祭祀惡靈卜上一卦。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裡不由一喜。但轉瞬我便又想到,胖子卜卦固然厲害,可面臨的危險也很大。上次胖子為了去塔兒村的事情,曾卜過一卦,最後遭了天罰,差點就送了命。
對於此事,我明知他是好心為了讓我放心才如此提議,若我真的點頭,他定會不計後果卜上一掛。想到這裡,我朝著胖子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了,小殭屍自有它的造化。」
我這話。也算是在安慰自己。祭祀惡靈回到九幽,這本是他自己的選擇,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麼變故,我想憑藉他的實力定會化險為夷順利脫險。想罷,我也不再糾結此事。暫且將之拋諸腦後。
此時,原本熱鬧的屋子裡已經安靜下來了。王永軍走到我面前說是準備在酒店訂下宴席,一是為我和胖子接風洗塵,二來也是慶祝小王勵痊癒。小王勵的事情的確值得慶賀一番,對此我沒有異議。王永軍見我點頭,立馬操辦了起來,半小時後所有人便到了酒店。
一群人在酒桌上一直喝到傍晚才結束,我們都沒有刻意用道炁排解體內的酒精,在這種情況下,一向沉穩的張坎文卻是有些喝大了,估計也是了卻了小王勵這樁心事,酒醉之後,跪坐在地上,朝著梅州的方向含糊哭喊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我敲開了張坎文的房門,找他談起小王勵拜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