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段時間我和龍虎山可沒什麼交集,賠罪一詞從何說起,想到此處便問,「他們可曾說明何事?」
張坎文搖搖頭,表示來人並未說明何事。只是見我不在店裡留下這兩句話便離開了。聽完他的話我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龍虎山的牛鼻子們又在搞什麼鬼。而此時,一直未說話的胖子倒是提醒了我,他說道,「莫不是為了蚩尤墓裡的那些人?」
第三百零四章籌建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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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胖子這麼一說,倒也不是沒可能。當初從蚩尤墓裡出來的時候,我們剛好在小樹林裡遇到了龍虎山的小道士。我記得當時是我將他騙回師門的,興許是回去之後並沒有發現他師叔們的蹤跡,這才起了疑心。由此看來龍虎山的人找上門來多半是為了此事。
但轉念一想,我和龍虎山的矛盾也不止這一兩次,蝨子多了不怕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也無須思忖太多。於是我便擺了擺手,示意暫且不提此事。
眾人在交談一陣之後便散去了,離開之前張坎文朝我看了一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我知道他要問及何事,可我對此事掌握的資訊也不多。明天救小王勵的事情還要靠祭祀惡靈,所以我只好答應等我翻閱完資料後,再告知他,好讓他心裡有個準備。
張坎文走後。我將祭祀惡靈叫進了房間,問他對救治小王勵的事情到底有多大把握。提起這件事情,祭祀惡靈的臉上有了明顯的變化。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我,說道,「如若沒有異常。定能將那最後一縷魂魄收回來。只是……」
他話說到一半,面露難色,我著急詢問,他這才繼續開口道,「此次我需離開一段時間恢復實力,不能伴您左右了。」
說罷朝著我抱了抱拳,眼睛看著我似乎在等我決定。他臉上雖說有幾分冷漠,但我很清楚,他心內必定是希望早一點恢復實力。對於他來說,小王勵的性命或許無關緊要,恢復實力才是一等一的大事。他的這種想法,在我看來也合乎情理,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
聽他剛才的意思,這次救治完小王勵之後,他便準備離開了。我便問他為何這麼急切。他聽完我的話。臉上恢復先前的冷淡模樣,給我解釋起來。我們拿回的夔牛頭骨要做成像聖母廟中的那種夔牛祭壇,而祭祀惡靈則是要通過夔牛祭壇才能夠進入小王勵的胸口。從而將九幽之下的最後一縷蚩尤魂魄吸收掉,在實力恢復之前他還不能離開九幽,這才有了先前給我道別的話。
說完這些,我心裡一時間有喜有憂。心喜的是,小王勵這次總算是能夠完全恢復,可以脫離那個黑煙鬼面的掌控了。這樣一來,文山一脈算是能夠傳承下去了,這也為張坎文減輕了不少的負擔。憂的是,不知道祭祀惡靈此次再度返回九幽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他是我身邊最能依仗的幫手,以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幫忙,我斷不能損失了他。
想到這裡我便問他,此次去九幽會有多大的風險,他聽完只是搖搖頭,沒再說什麼。他越是這副模樣,越發讓我覺著有些難以心安。若是不讓他去,既救不了小王勵,又沒辦法讓他恢復實力,或是讓他去,又害怕會出什麼危險,兩頭都難以選擇。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坐在床上心生煩悶。祭祀惡靈見狀,也沒有在我房間裡逗留,輕輕地出了門。臨走之前告知我,明天一早來找我商量籌建祭壇的事情。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先是去看了一下小王勵,發現他還在睡覺,便沒有吵醒他。而是輕手輕腳的將它的衣服解開,觀察了他的胸口的情況,在確定沒有惡化之後,這才退了出來。此時剛好遇上張坎文來給小王勵溫養身子,見我從屋裡出來。便問道,「勵兒醒了嗎?」
我搖搖頭,將他拉到客廳裡坐下來,詢問他在最近小王勵的情況。他聽完我的話,一五一十的將小王勵的身體情況告知我,再結合我剛才檢視,小王勵最近的確是有了些好轉。不過說到最後,張坎文則是輕嘆了一聲道,「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給他溫養了。」
說罷,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期許。
這一年來張坎文在小王勵身上花費的心思,我全權看在眼裡。他早已經把小王勵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這與之前口口聲聲要除掉小王勵的張坎文判若兩人,著實讓我有些感動。
正當我們談話的時候,王坤夫婦卻是進來了。他們見我正和張坎文坐在沙發上。臉上一陣大喜。王坤則是立馬衝了過來,緊緊地抓住我的手,眼眶裡的淚水滋溜溜的轉,說道,「周先生。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知會我一聲好讓我去接您。」
話剛說完,王坤的老婆又接話問道,「周先生,東西拿回來了嗎?我兒子是不是有救了?」
王坤聽完,立馬轉過身去擠了擠眼睛,示意讓她閉嘴。她這才身子一驚,低下頭不再開口。我見狀,這才明白過來,想必張坎文把我之前去尋找夔牛的事情告知了他們夫婦,這才有了王坤老婆剛才的詢問。對於他老婆的反應我很是理解,我知曉小王勵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倒也沒有在意。反倒是王坤的舉動讓我略為感動,原本我們去塔兒村的時候,抱有必死的決心。這件事情,我雖然並未對店裡的諸人說起,但當初在機場王坤送別我之時或許已經感覺到了。所以王坤剛才一開口便問我是否有事,而不是問及夔牛的事情,讓我甚是安慰。
我讓他們先冷靜下來,隨即將要籌建夔牛祭壇的事情告知他們,最後安慰他們說,「不出意外,這次就能徹底治好小王勵了。」
他們二人聽完便是一頓感激涕零,立馬就要給我跪下磕頭。自古以來,只有天地君親師受人跪拜之禮,我豈能讓他們對我行如此大禮,便連忙制止了他們。王坤此時臉上異常的興奮,立即給他的叔父王永軍去了電話,告知我已經回來的訊息。結束通話電話不到半小時。王永軍便匆匆趕來,見到我第一眼則是問此次前去可有損傷。
這王永軍不愧是生意人,籠絡人心的手段著實高明。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恙,他才開口詢問是否小王勵的事情有轉機了。我將先前的話原封不動的告知他,他這才安心下來。與此同時,祭祀惡靈走了出來,站在離我不遠的位置一聲不吭。我見狀,這才想起昨晚他對我說的話,可眼下這麼多人在場,此事又不好此時拿來議論。
最後還是王永軍眼尖,看出了我臉上輕微的變化,招呼著王坤夫婦二人下樓給我們準備早飯去了。等眾人離開,祭祀惡靈這才走過來。我將胖子和張坎文都叫了過來,準備一起商量這件事情。在這件事情上,祭祀惡靈有著絕對的發言權,可問及該如何籌建夔牛祭壇的時候,他卻是一臉茫然,表示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