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我就走進老頭那臨時搭建的板房裡,和看門老頭相視而坐。
「小夥子,我看你愁眉不展,相信定是有什麼煩心事吧?老頭子虛長你幾歲。見得比你多,說出來,老頭說不定還能給你解答一番也說不定啊。」看門老頭笑呵呵道。
這老頭慈眉善目,看樣子很健談,而且我細心感受了一下,他的體內竟然還隱隱有一絲道炁!
看來還是個同道中人呢。我笑問,「老大爺你也懂些術法道行?」
「哈哈,說來慚愧啊。」老頭喝了一小口酒,「年輕時老頭也曾跟著老師傅學修習,一心當個風水先生,也不料資質愚鈍,如今土埋半截了,也沒能正經八百的感受到‘炁’之存在!所以啊,老頭算是個修習殘廢,後來也識趣退了出來,安心當起了看門老頭,比不了小夥子你啊,年紀輕輕就修為精深,日後必成大器啊!」
我笑了笑,「都是班門弄斧而已。」
「小夥子謙虛了,我雖然對修習一事不通,不能看出你的修為,不過略懂風水,自你來了這工地才一天的功夫,這裡的風水就轉了運,相信你定是幫工地解決了那個大麻煩,修為定然不俗!只是你沒想過,為什麼之前那麼多的風水大師來看過,為何他們都搖頭說解決不了?」看門老頭一邊給我佈菜,一邊笑呵呵道。
老頭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我放下筷子,正色道,「我所疑惑之處正是在此,還請老先生指點迷津。」
「老頭就是個看門老大爺,不敢妄稱先生,小夥子折煞我嘍!」看門老頭雖然嘴上如此說道,不過手上卻是捋了捋唇邊一抹鬍子,很明顯對這句老先生很受用。
被我一句老先生捧上天的看門老頭看樣子很高興,加上喝了點酒,竹筒倒豆子的給我講起了其中來由。
第十七章梁天心?
「香港這個地方的風水氣息本就非常濃厚,各種門派也非常多,再加上前些年很多門派在大陸混不下去了,就都轉道來了香港。」
「可不成想牆內開花牆外香,好些門派在大陸混得不咋地,來了香港卻變得非常吃香,這其中就有不少修習趕屍、養鬼之類的歪門邪道!」
看門老頭侃侃而談道,說完端起酒杯啁了一口又繼續說道,「這些門派規模不大,但因為功法奇特、手段狠辣,雖說不成氣候,但卻人人談之色變,敬而遠之。」
我低頭沉吟片刻,這老頭所言不假。
江湖上的門派不管是修習道炁還是修習巫炁的,過程都是非常艱難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但是那些邪門歪道不同,就比如說趕屍派,只要有他們的秘法。一個剛入門的修行者就能隨心所欲的控制一隻實力不俗的殭屍,同境界的修習者想要殺他無異於痴人說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全港的風水先生都很少會去招惹那些歪門邪道!」老頭不無擔憂的說道。
「小夥子,你真的以為先前那麼多風水先生都沒能解決這個鬼物是因為他們修為不夠?」老頭道,「你錯了!別說他們了,連老頭我都知道這其中定有古怪!難不成他們就不知道此地的宅眼處被人埋了髒東西?」
「只是因為他們不願招惹罷了!絕非如他們口中所說那般。自己修為不夠,解決不了這鬼物!」
「老頭子我幹了幾十年的保安,這種事兒見多了,但凡是跟鬼物有關,這些風水大師們不管能不能對付那鬼物,都會選擇退避三舍。能修習到他們那個修為起碼都得幾十年的光景,他們豈會因為一樁生意就得罪了那些實力不俗的邪門?」
「那些個邪道之人,大多心術不正,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小夥子,我看你是個實誠人,又是大陸來的。可千萬別因為這事栽了跟頭。」
看門老頭說到最後不由出聲勸解。
說實話,以我目前的修為我倒不怕有人會來找我麻煩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自己辛苦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真要是因為一時大意丟了性命倒也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