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術不正,咎由自取。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代南州悲慟的聲音還未落下,吳登科的頭頂忽然有了一絲異樣,旋即一道灰濛濛的氣流從他的頭頂飄了出來。
我將代南州從吳登科的身旁拉開,為了防止他受到什麼傷害,我還用道炁將他渾身周圍包裹起來。
做完這些以後。我靜靜的觀察起了「吳登科」此時的情形。
吳登科頭頂氣流灰濛濛的,而且從他的屍體中飄出,越聚越多。
漸漸地,這些氣流在他的頭頂形成一個人的形狀,隱隱的。就是吳登科的樣子。
灰濛濛的氣流不是很凝實,但卻有自己的形狀,這是被鬼命符毒化以後的吳登科魂魄。
人死後若是沒人召喚,靈魂並不會立即飄出,而是會現在人屍體記憶體在一段時間。
但是吳登科的靈魂並不是如此。看來正如他所說,他死後魂魄會自動飄到那個賣他鬼物的那個人那裡。
我心裡微微一喜,雖然沒能從吳登科嘴裡問出那個人的名字,不過現在有這條線索相信要尋到那個人也不難,於是我催動道炁,在吳登科的魂魄裡烙了一抹自己的靈識。
我此時已經是準天師,千里範圍你我能很容易的感受到自己殘留的靈識所在之處,就像當初梁天心能夠根據道鬼印的痕跡準確無誤的找到我是一個道理。
做完這些以後我也沒有打草驚蛇,靜靜的看著吳登科的魂魄從牆壁中穿透出去,往遠方那個所謂的溫長老那裡飄去。
初離人體的魂魄飄逸速度並不快。相信一時半會兒也跑不到那個溫長老那裡,這時我要是一路跟著的話反倒是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反正如今吳登科的魂魄裡已經抹了我的一絲靈識,相信它也逃不掉。
做完這些以後我和代南州一起處理完吳登科的屍體,之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仔細的回想起這一系列的事。
吳登科為了能夠上位。不惜花血本買了這個小鬼,而賣他小鬼那人其實是另有所圖,他看重了吳登科的七煞魂魄!
而且賣他小鬼這人應該是個煉鬼的行家,相信修為和身份都不低,否則本地也不會有這麼多風水大師望而卻步。
只是我的心底還有一點不解,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弄明白賣小鬼給吳登科的這個到底是何人,這些本地的風水大師為何能一眼看透?
之前我問過代南州,先前請的風水先生有好幾個也都到那個土坑底下去檢視過,相信他們都感受到了那個小瓶子和那鬼物的存在,但是他們卻都沒有將那小瓶子挖上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相信這些風水大師一定隱隱知道這鬼物到底是何人豢養!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
我催動術法默默查探了一下,吳登科的魂魄此時還在飄逸,顯然並沒有到達那個溫長老那裡,反正也閒來無事,我就披上衣服來到工地。
工地上阻斷氣運執行的障礙如今已經被驅除。遠遠的,我就能感受到一絲龍氣升騰起來,恢復了風水寶地應該有的那種氣息。
慢吞吞的走到工地前,閉眼感受了一下之後我發現此地的龍氣非常純淨,顯然之前那股子陰邪氣息已經全然消失,相信明天工地就可以再次動工了。
不過就在這時,看門老頭喚了我一聲,「小夥子。」
簡易的板房里老頭原本就開著燈看報紙,一看到我到來立即朝我揮手,「你要是有時間不如進來喝兩盅?老頭這裡有酒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