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你不是在招魂,這麼快就完事了嗎?」代南州開門見我到來以後很吃驚,一邊說這話一邊讓我進來。
「房間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進門以後我四下掃了一眼,對代南州問道。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以後我用道炁將整個屋子封鎖起來,這樣外人就聽不到屋子裡的任何聲響了。
「周易你怎麼了?咋還神神秘秘的?」
代南州對我的異樣有些吃驚,話語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在套房的客廳前坐了下來。點了根菸,正色道,「你跟我說說這個吳登科。」
「這人是公司的元老,早在十幾年前就跟著我舅舅打江山了,舅舅對他一直很倚重的,這人在公司也很有人望……」
代南州或許是從我凝重的表情中覺察到了什麼,轉口道,「周易,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懷疑吳登科?這怎麼可能?」
我笑道,「為什麼不可能是他?」
代南州一臉的篤定,「吳登科是公司元老,是舅舅的左膀右臂,這次開發樓盤他更是不遺餘力的幫我,你沒來之前他還因為積勞成疾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醫院,他對公司的感情是全公司上下有目共睹的!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代南州是聰明人,這會兒他已經聽出了我話音裡的意思。
我又抽了口煙,「這個世界本就充滿了爾虞我詐,你最相信的人,或許也是你最大的敵人!」
「周易!」代南州聲音提高了一線,搖頭道。「我不相信!那個邪物絕不可能是吳登科引來的,且不說吳登科是公司元老,跟我和舅舅都交情甚篤;而且他根本就不懂什麼道法,怎麼會用出這種陰狠的手段!」
相處這麼多年,代南州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今天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也從側面印證了他確實對吳登科非常信任。
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方才那小鬼記憶裡,端著小瓶子埋到工地上的西裝男子,正是吳登科!
「南州,真要我拿出證據你才會相信我?」
我能看出來,代南州非常敬重吳登科,所以我也沒有計較他對我的懷疑,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眼神灼灼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除非你能拿出證據,除非吳登科親口承認,否則打死我也不信吳登科會害我、會害公司!」代南州沉默了一下,還是堅定的搖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出證據。」我道,「你可知道搜魂印?」
代南州不是修道之人,不過他卻是個風水愛好者,當初讀大學的時候就擔任過學校玄學會的副會長,所以對這些術法之類的許多他也是有所耳聞。
「我知道,是一種從魂魄中強制搜取記憶的辦法。」代南州道。「而且先前聽人說過,魂魄的記憶只能被抹掉,卻不可能被更改!所以周易,只要你能拿出那小鬼確實是被吳登科埋到工地上的記憶,我就相信你!」
代南州說到最後語調都有些顫音了。我能感受到,直到現在他也無法接受吳登科就是害他的兇手這個事實!
我運用體內道炁,在代南州的腦門處一點,一股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氣流這就瞬時鑽進代南州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