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南州笑了笑說,「香港這個地方的風水氣息比大陸濃厚的多,這東西很容易買,附近就有一條喪葬用品街,各種喪葬用品應有盡有。」
說著代南州這就喊吳登科載我二人一起去那條街。
果不其然,汽車才走了十分鐘,我就看到一條街道。這街道有好幾里長,琳琅滿目的全都掛著些與喪葬有關的東西。
下車買了製作招魂工具的材料之後,我也沒有逗留,直接喊代南州拉我回了酒店。
此時天已經大黑,可以進行招魂的儀式了。
我將那邪物寄身的小瓶子開啟,將其放到桌子上,隨後又催動道炁,用狼毫在黃紙上鬼畫符的寫了幾句術法。
以我此時的境界想要招魂再容易不過,一番筆走龍蛇之後,一個簡易的招魂幡這就做成,於此同時我還用白紙捏了一個小人,就跟當初何會長用來裝郭明明魂魄的東西一樣,這東西盛放魂魄再合適不過了。
做完這些以後我默默催動道法,開始招魂。
不一會兒,遠處就若隱若無的出現一個鬼魂。幽幽的朝這邊飄了過來。
這鬼魂是惡鬼,渾身一股子邪氣,披頭散髮,眼珠通紅,從那眼睛裡佈滿的血絲來看。它顯然已經害了不少性命!
在距離我大概十餘米的地方,惡鬼停住了,狂躁道,「你喚我來作何?是不是你吞噬了我的陰氣?」
小瓶子周圍的陰氣如今都已經消耗殆盡,這鬼物自然沒有感覺不到的道理。
我沒接它的話,只是冷冷道,「我有些事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招魂之前其實我已經想好了,若這鬼魂命運悽苦,迫不得已才行這害人之事。只要它願意配合我,說不定我還會發發善心送他入輪迴。不過現在看來,這小鬼一副惡貫滿盈債多了不愁的樣子,我心裡微生嫌惡,言語間也不耐煩了起來。
這等惡鬼,留著也是禍害。
「你吞噬了我的陰氣,還想讓我配合你?先把我的陰氣還給我再說!」
這惡鬼害人太多,脾氣也異常暴躁,言語間根本沒有一絲要配合的意思。
我不置可否,「你要是不想配合我也無所謂。一會兒等我擒了你再在你身上種下搜魂印也是一樣的效果。」
「你敢!」
我的言語徹底激怒了這惡鬼,這鬼物說完一陣猙獰的嘶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嘴森白的獠牙,伸出兩隻鬼爪朝我撲了過來。
這鬼物的速度很快,雖說只是一身殘魂,不過行動起來的速度仍舊極快,空氣中只見一條殘影像是颶風一樣朝我飛來。
這鬼物吞噬的陰魂不少,加上本身修為也還湊合,動起手來倒還有幾分氣勢。
只是它這點道行在我眼裡卻是小兒科,我甚至連九星步罡都懶得用,只是伸手在眼前隨意的一畫,口中默唸一句,「禁!」
這些日子隨著修為的精進,我已經能運用很多隻有天師才能使用的一字訣,這「禁」字訣就是其中之一。
當初在家門口的時候陸家那個天師就是對我用出了「禁」字訣,當時我被禁錮在那裡,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