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你覺得我用巫炁溫養一下小王勵,會不會有用?」我斟酌了一下,出聲問道。
聽到我的話,張坎文先是一愣,然後迅速反應了過來,脫口而道,「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或許是那邪物力量詭異,我的道炁對它根本沒用!也不對,如果道炁真的對它沒用的話,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反而會加速它的覺醒!怪不得我感覺小王勵的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惡化了!一定是這樣,你快試試看!」
都說當局者迷,被我一言點出另一種可能性之後,張坎文仿若發狂一般,自言自語說了一大通,然後也顧不上聽我回答,拉著我便在床邊坐下,讓我用嘗試動用巫炁。
我也沒再多說什麼,小王勵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即便我猜測的不對,用巫炁溫養他的身體也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壞處。於是,我催動體內的巫炁,握住小王勵的手,朝他體內輸送進去。
第十章鎮壓
我抓著小王勵的手默默的催動體內的巫炁,將其緩緩注入到小王勵的體內。張坎文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神灼灼的看著這一切。
小王勵狀態倒還不錯,躺在那裡,烏溜溜的眼珠子饒有興趣一般看著我,身子時不時的翻動著。
我默默調動體內的巫炁周天,緩緩加大了手上的巫炁輸入數量,與此同時,一層墨綠色的光幕縈繞在小王勵身體周圍,隨著輸入的能量越來越多,光幕也變得越來越濃重。
那邪物雖然此時尚未覺醒,但在休眠時期身體機能也會有一種本能的防禦,這種防禦對外來的能量會發生一種本能的感應。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塊磁鐵,若是不同本源,兩種能量就會相處排斥,隨著能量輸入越多,這種排斥力也會越來越大,直到干擾到正在休眠的邪物本身,催促其覺醒。
而若是兩種能量同源同體,則會相互感應,相互蘊養,進而影響到正在休眠的邪物延長休眠也說不定。
一開始輸入巫炁的時候小王勵並未展現出任何不適,我也並未遭遇太大的阻力,可隨著輸入的巫炁越來越多,小王勵忽然變得躁動不安,身體開始胡亂動彈,與此同時,我受到的阻力也開始緩慢增加。
隨著我體內的巫炁周天這時被全部調動起來,巫炁輸入的數量也變得無比磅礴,可這時這邪物對此也變得越來越抗拒,輸入巫炁的阻力也變得越來越大!
難不成這邪物修習的既非道炁也非巫炁?
這種情況讓我匪夷所思,不過我仍舊未停下手裡的動作,反而緩緩加速了體內的巫炁輸送。
隨著輸入的巫炁數量不斷加大,其阻力也變得越來越大,而且這種阻力會隨著你巫炁的繼續輸入而呈現近乎指數倍數的增加,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人在掰手腕,越掰到最後越吃力。
此時我的額頭已經隱隱冒汗,就好像是在跟一個修為不俗的對手在比拼巫炁數量,消耗不輕。
張坎文看著眼前這一切,不由嘆了口氣:「算了周易,不行就別硬撐了。」
想到這可能是幫助小王勵穩住那邪物的最後一個辦法了,我心裡也有點頹廢,不過事已至此,我也是無可奈何,強行輸入巫炁甚至有可能會加速邪物的甦醒,結果反而適得其反,所以我這就緩緩減慢手裡的巫炁輸送,準備停止這一過程。
「原本只要能暫時鎮住這邪物,我就有辦法讓這邪物半年之內不會覺醒,現在看來,怕是做不到了!」張坎文惋惜道。
此時小王勵身體周圍那層墨綠色的光幕沒有絲毫褪色或者波動,也就是說,巫炁絲毫沒有被小王勵體內那邪物吸收或者感應。
我低頭思索了一下,這件事情越來越棘手了,不管是道炁還是巫炁,那邪物都是如此抗拒,難道它是修習另一種本源的?
可世間除了巫炁便是道炁,還哪裡有什麼別的能量體?
天地之間的能量都是來自四餘七曜,四餘星對應的是太歲的巫炁;而七曜星則對應當下大行其道的道炁,難不成這邪物還能跟別的星宿建立聯絡,修習另一種能量?
我終止了體內巫炁的傳送,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久久說不出話。
先前知曉這個邪物修為極高已經讓我有些擔心了,現在這種情況更是讓人心裡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