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殭屍呆呆的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懂我的意思。
這小傢伙從我第一次接觸到現在,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問了兩遍他也不回答,無奈之下,我只好放棄,準備先帶他出去再說。
我又說了一遍讓他跟著我離開,小殭屍這次終於點了點頭,跟在我的後面,一起朝地上裂開的那個洞口走了過去。
走到洞口旁,南宮又對我說,到了最初進來的那扇門時,只要我手中握著先前找到的那個貝殼幣,接引巫炁注入其內,便可順利從那看不見的門裡走出去。
我點點頭,跟南宮道別之後,便抱著張坎文,從那洞口一躍而下。
此時我的修為已經完全恢復,跳下這幾米距離自然不是難事,我和小殭屍都落地之後,回頭對著上面站在洞口旁的南宮笑著擺了擺手,便直接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祭殿內的幾道門此時都還開著,我們一路暢通,很快便走出了祭殿。待出去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依舊有些不平靜。
過去的一天時間,在這個遠古祭殿內,實在生了太多事情。被韓穩男算計、被玄學會俘虜、被6振陽偷襲……接下來韓穩男和6振陽成了血祭洞的祭品、見到那個跟葉翩翩一模一樣的被稱為「鑰匙」的女人、目睹一場驚天血戰以及最後親手殺死那祭祀惡靈,再到殺死6子陽為父母報仇……
一幕幕、一樁樁,接連生的事情,讓我甚至沒有來得及進行任何思索,直到此時從這神秘祭殿出來之後,我才忍不住心生唏噓。
當然,此時依舊不是唏噓的時候,張坎文還身受重傷,這個神秘殷商王陵之中還指不定有什麼未知的東西,我不能多停留,還是先出去為妙。
詢問了一下張坎文,確定我揹著他快移動並不會牽動他的傷口之後,接下來我度更快,用比來時一半還短的時間,快到達進到祭殿那師門前,用手一推,跟上次一樣,我直接推開了這道門,來到早先那條方石長路之前。
到了這裡,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些壁畫,但神奇的是,此時我再往那些方石上檢視,卻根本沒有任何一副壁畫,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瞪大了眼,不知道是之前看錯了還是現在看錯了,但好在我手機上還留了照片,我悄悄拿出來看了一眼,那些照片並未消失,我這才確定了早先看到的那些壁畫是真實的。
南宮說這壁畫中似乎隱藏著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我本打算回程路上再拍幾張更清晰的圖片,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戲了。
雖然沒再拍到照片,不過現在我也能更加確定,這些壁畫中肯定隱藏著什麼東西。
沿著方石道路一路急行,很快就到了最初我們進到這裡的地方,那裡一片黑暗,跟我來時完全一模一樣。我按照南宮剛才說的方法,很容易便接引巫炁進到那貝殼幣之中,緊接著,我眼前一亮,再睜開眼時,已經到了殷商王陵遺址之內。
絕對黑暗的王陵內部讓我此時根本沒有任何時間概念,完全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不過從剛出來的情況看,外面應該是白天。
此時我眼前正站著四個人,其中倆個人身著工作人員的衣服,應該是殷商王陵遺址的工作人員,而另外兩個人,則看起來像是遊客。
這四個人此刻全都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直盯盯的盯著我們看。
玄學界儘量不影響世俗界是預設的規矩,我手一揮,一股巫炁憑空而出,分成四份分別朝四個人湧過去。
隨著我口中迅的吟誦,一道法訣附著與那些巫炁之上,很快便鑽進了那四人的眼睛裡消失不見,緊接著,這四人全都眼睛一閉混了過去,我這才匆忙的離開了這裡。
方才我用的法訣,乃是一道致人失憶的小威力法訣,只是簡單的抹除了他近半個小時的記憶而已,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危害。
王陵遺址的最深處都能出現四個人,其他地方的人只會更多。接下來我不敢再有任何怠慢,用自己最快的度,一口氣衝出來,回到地面之上,又馬不停蹄的回到先前居住的酒店裡。
這個過程中很多人看到了我,但以我的度,這些人只不過看到一道殘影罷了,最後估計只會當成是自己眼花。我心裡也沒在意,還是憂心張坎文的傷勢,回到酒店之後,便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修行者雖然有極強的恢復能力,但累死張坎文這種外傷,單論對傷口的處理,還是醫院裡面更專業一點,所以我才有此一問。不過張坎文搖了搖頭,說是自己恢復便行,去醫院有諸多不便,堅持不去,只讓我把他送到自己房間中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