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飛」並非是一種比喻,而是一種真實的能力。當初為了躲避那祭祀惡靈,燕南天陽神帶著我飛到數十米高空時,我就有過親身體驗。
當一個人能飛到半空中時,或許就不能簡單用「人」這個名字來稱呼了吧。所以天師這個名詞的意義完全超脫了本身,代表著一種特殊的意義。
雖然現在我的修為距離天師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但最起碼,我現在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個山峰在那裡,並且,我心裡也有了攀登那座山峰的勇氣。
腦子裡想著這些問題,我對谷會長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身朝著南宮和張坎文走過去。
或許是剛才殺死陸子陽的手段過於殘忍,看到我走過來,張坎文看向我的目光明顯有些發直。
我父母死亡的原因張坎文是知道的,我也沒有再提這件事,直接對南宮說道,「那邊地上已經開啟了一個洞,我們跳下去應該便能離開這裡……你現在修為還沒恢復,我和小殭屍,可以帶著你們倆離開。」
南宮顯然對我殺死陸子陽的手段並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決定放過那些天師了嗎?」
我點點頭,雖然整個玄學界都是我的敵人,但就像陸子陽說的那樣,實際上並沒有哪個勢力不死不休的追殺我。不管老會長還是張天師,都是我必須考慮的事情,如果我真的大開殺戒,以他們的修為,斷然沒有查不明白的可能,到時候這兩人要是對我動了殺心,那我就真的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了。
南宮又是一笑,顯然對我的決定並無絲毫驚訝,笑道,「既然決定放過他們,留在這裡也沒意義了,你們這邊走了……我暫時還不能走。」
我一愣,反問為什麼。南宮搖頭道,「剛進來之時,我說過來這裡是為了找一樣東西,現在東西還沒找到。」
「可你現在修為全失,留在這裡的話……」話才說到一般,我看著南宮臉上的神秘笑容,忽然醒悟道,「莫非你修為也恢復了?」
南宮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不算完全恢復吧,不過自保應該無虞。」
他這回答讓我有些震撼,玄學會對他身上下的禁制可跟我的完全不同,我的只是一個天師隨手施為,而他的,則是老會長親自交代的方法!
我忍不住震驚的看著他,連老會長親自交代的禁制都能破解,南宮的修為,或許根本不是普通天師那麼簡單。
儘管震驚,但這傢伙行蹤一向詭秘,我對他要留在這裡的打算並未感到奇怪,而且他現在修為也恢復了,我也沒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
我點點頭,又簡單了問了下需不需要我們在外面等他之類的問題,得到否定回答之後,我便叫上小殭屍和張坎文準備離開,只是看著站在張坎文旁邊的那個女人,我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到底要不到帶著她一起走?
她跟葉翩翩長的一模一樣,而且還被說成是什麼鑰匙,我若想弄清楚這方面的疑惑,直接把她帶走自然是最佳選擇。
可我心裡又有些猶豫。
剛才龍虎山和道教協會為了搶這個女人,一方三人各自消耗了二十年壽元,另一方,更是把天師劍拿了出來,由此可見這女人的珍貴程度。
尤其是龍虎山那邊,天師劍的出現,就代表著他們的行為有張天師的意志在,若我此時把這女人帶走,會不會得罪張天師?
就在我考慮的時候,南宮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對我問道,「你想把她帶走?」
對他我自然沒什麼隱瞞的,也沒說話,直接點了點頭。
南宮確實立刻搖起頭來,「你若想帶她走,不如現在就去把那邊的天師全殺了。」
我一愣,暫時還沒想到什麼緣故,南宮也沒等我思索,馬上又接著說道,「這個女人很重要,對龍虎山來說,遠比那三個天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