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看到我的樣子,擺擺手道,「你別看了,龍虎山和玄學會的人早就到祭殿那邊了,這裡沒人。」
我點點頭,放心心來,跟他大概解釋了一下,我們在石門外面躲避龍虎山和玄學會的人浪費了一段時間,然後又在石門前遇到了點麻煩,說到這裡,我忽然想到,南宮這傢伙神秘兮兮的,說不定會知道我為什麼能推開石門,於是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問他原因。
張坎文聽到我的問題,也連忙湊了過來,抬眼灼灼的看著南宮。
結果這傢伙聳了聳肩膀,漫不經心的說,「佛渡有緣人嘛,這石門估計也有幾分佛性,跟你投緣,便任你推開……」
說完,他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憊懶模樣,伸手就把石門重又關上了,又開口道,「你看,我跟這石門也有幾分緣分,哈哈。」
張坎文滿腦門兒的黑線,我也是一臉無奈。不過南宮不願多說,我們也不能強問,只好把這件事先放到一旁不提。
接下來,我問了南宮,得知他也要往祭殿那邊去,於是我們四人便結伴而行,慢慢摸索著往前走。路上閒談中,我又問起南宮到這殷墟王陵內的目的,他嘻嘻哈哈的說,是要幫我找到一件東西。
他進來要找東西,我早就知道了,但他又說是要幫我找東西,這讓我很疑惑。猶豫了一下,我把剛才無意中發現那個貝殼拿了出來,遞給他,然後問他是不是找這東西。
南宮接過貝殼看了一眼,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然後才有些驚疑的問我從哪裡找到的這東西。
我把剛才發現貝殼的大概情況對他講了一遍,南宮又向我問了一遍,確定這貝殼只有一個的時候,臉上的嚴肅表情消失了,隨手把貝殼又丟給了我,然後開口道,「這東西等你以後到天師境界之後,略微研究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對你也算有用吧。不過這不是我想找的那個東西,之前我已經大概把王陵內摸索了一遍,那東西應該在祭殿附近。」
他還是不願具體說,索性我也沒再問,只是悶頭趕路。但沒過多久,南宮忽然又開口了,漫不經心的對我問道,「我記得那石門前有一排方石,上面繪製了許多壁畫,你有沒有仔細研究?」
聽他說起壁畫,我心裡又是一凝,轉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點頭,「我看到了,怎麼了?」
南宮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卻又似乎不願多提,只是擺擺手道,「沒什麼,那幾幅壁畫挺有意思,你回頭沒事最好多回憶幾次,對你以後有幫助。」
他還是不願意把話說清楚,但因為那壁畫中的男子跟我太過相似,以及壁畫本身的許多詭奇之處,我此時也不想多說,於是就點點頭,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告訴他說,「我已經把那些壁畫拍攝了下來,回頭會多看幾遍的。」
南宮愣了愣,點了一下頭,準備抬腳往前走,不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又壓低了聲音,對我囑咐道,「那個壁畫你最好不要跟別人多提,包括張坎文在內。」
我不解他的意思,皺眉看了看走在我們前面的張坎文,又對他說,「剛才我拍照的時候,張大哥也拍了幾張來著。」
南宮似是渾不在意,擺了擺手又道,「拍照無妨,你別多提就是了……祭殿快到了,我先到前面看看去。」
說完,他加快腳步,輕聲叫住張坎文,自己則小心的走到了最前方。
我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但心裡還在琢磨剛才南宮的話,覺得十分奇怪,明明張坎文都已經拍了照片了,那壁畫十分奇怪,張坎文回去之後自然會研究,不管壁畫裡面有什麼,多研究幾遍肯定會有發現。南宮卻說無妨,只要我不跟張坎文說就行了,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我想明白,張坎文忽然拉住了我,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伸手往遠處指了指,示意我往那邊看。
我抬頭凝目,隱約看到遠處有一個模糊的小光點,結合剛才南宮的話,估計那裡就是祭壇所在了。
這時候南宮也轉過頭來,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往我們左側方向指了指,然後當先往那邊走過去,示意我們在後面跟上。
我對南宮自然是百般信任,叫上小殭屍,抬腳便跟了上去,張坎文也沒多問,同樣跟在我的後面,一起往南宮帶的方向走。
沿著這個方向走了大約五分鐘之後,我們面前出現了兩根巨大的石柱,因為此時我們幾人的手電筒全部關閉,僅靠著從遠處傳來的微弱光線,根本看不清楚石柱上方是什麼,不過從一般的建築規律來推測,應該是個高達的走廊或亭臺之類。
南宮似乎對這裡很熟悉,看都不看,直接抬腳從兩個石柱中間穿過,我們跟在後面,繼續往前走,沒多久,身旁又是兩個並排的石柱,接下來,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石柱出現,看起來這裡應該是古代常見的那種走廊,不過大的過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