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如此認定之後,很快石柱便消失了,眼前出現一左一右出現兩道石壁,以及石壁夾在一起形成的巨大門洞。
跟剛才一樣,上方根本什麼也看不清,只能從形狀推測這是一個巨大的門洞。
南宮同樣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我們也只好跟上。進了門洞之後,本以為裡面會更加幽黑,誰知卻跟在外面差不多,我轉頭四下裡看了一下,發現左側的確幽黑一片,似是有牆壁阻擋,但右側卻是空洞洞的,直接能看到遠處的光源。而且此處距離祭殿似乎一下子近了許多,那光源不再模糊,甚至能看清楚光源四周的人影。
「這裡的空氣本就能隔絕靈識,這個大殿之中更是隔絕一切聲音和光線,到這裡咱們就不必過分小心了,再大聲說話,外面也聽不到。喏,前面是一個窗子,上面沒玻璃,但有一層透明的布帛,咱們過去窗邊,能看清楚祭殿那邊的一切事務。」
南宮伸手指著右側光線傳進來的地方,一邊說著一邊往那邊走過去。
我一直跟著他又往前面走了上百米的距離,才終於看清楚了,這裡還真是一個窗子,只是大的很離譜,遠遠看著,還以為這裡根本沒有牆壁。
而窗子上的布帛,走進之後也能明顯的看出來了,整體不算完全的透明,更像是用一種幾近透明的絲線織作出來的織物,絲線本就透明,再加上織物的孔洞較大,造成了一種視線無礙的感覺,尤其是伸手將上面的孔洞扒成眼睛大小時,視線就更好了。
我特意問了一下南宮,即便扒出這麼大一個洞,也不會影響整個布帛隔音隔光的功能。於是我放下心來,抬眼往祭殿那邊看。
此處的確距離祭殿極近,但卻只能看到祭殿宏偉高大的巨門,以及盤坐在祭殿門口的幾個人,我小心數了一下,祭殿門口只有四個人,都是我早先在方石通道那裡見過的人,其中兩個身著紫紗,頭戴蓮花寶冠的六階道士,另外兩個則是玄學會之人,一個是當初在玄學會總部對我搜過身子的監察所柳承乾,最後一個則是韓穩男,他坐在距離其他三人都比較遠的位置,離祭殿門口的強光燈也有不近距離,一半身子都隱在黑暗之中。
至於龍虎山和玄學會的其他人,俱都不在這裡,估計已經進了祭殿之內。
我對玄學會大批人馬出動以及龍虎山數人的到來,早就好奇到了極點,心裡早就想聯絡上韓穩男詢問其中緣由,此時正是大好的機會,我連忙對一旁的南宮道,「你能不能想辦法,不驚動其他人給最外面那個人傳個訊息過去?他叫韓穩男,是我一個朋友。」
南宮臉上懶洋洋的模樣消失了,抬頭往韓穩男那邊看了一眼,沒回答我的話,而是對我問道,「那人是玄學會的?」
他臉上有種濃烈的敵意,我忙點點頭道,「他是秦嶺韓家的人,不過與我相交莫逆,救過我幾次性命,絕對可以信任。」
南宮回過頭來看著我,有些玩味的說,「你給他傳訊息做什麼?」
「自然是叫他過來,問問玄學會和龍虎山這麼多人都過來做什麼。」我忙回答道。
南宮搖搖頭,「玄學會和龍虎山來這裡的目的,我大概知道,你不用問他。」
我一愣,南宮居然知道?我忙問他答案,結果南宮皺了皺眉,沉吟了一下,卻又搖搖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等祭殿開啟之時,你自然就會知道。」
我頓時氣結,這傢伙每次都這樣,神秘兮兮的,什麼話都只說一半。
我猶豫了一下,出於對南宮一貫的信任,準備就此作罷,但一旁的張坎文忽然開口道,「你說知道原因,卻不告訴我們,還不讓我們去問別人,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很顯然,張坎文對玄學會和龍虎山的人忽然出現更加心急如焚,此時話裡已經有氣了。
南宮這傢伙卻是個好脾氣,聽了他的話,也不做惱,只是笑道,「咱們最好謹慎一點,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張坎文卻不領情,轉過頭來看著我,又道,「剛才書頁的效果還未消散,那裡四人修為都不到天師境界,不驚動其他人聯絡韓穩男不算難辦,你倆在這裡稍等,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直接抬腳往來的路上去了。
我心裡大急,想叫住張坎文,但他的速度卻非常快,身形一轉,便從我眼前消失不見。
第九十一章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