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我傻眼了,開什麼玩笑,識曜境界之中,每隔一個等級,實力便是天差地遠,別說接近天師的識曜圓滿境界了,就是葉翩翩、張坎文他們那種識曜中期之人,我都不是對手,謝成華他倆也真是什麼都敢信。
不過轉念想想,他倆認識我便是在玄學交流賽上,當時我以點穴境界的修為,連續戰勝數位識曜境界的南洋人,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他倆才覺得我越級挑戰似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吧。
我尷尬的笑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時候謝成華卻是主動轉移開了話題,問我既然要重新制符,那還需不需要他們再準備什麼東西。
修復瞞天符,主要是將那三十五張普通黃符換成以巫炁製作的相同符籙,自然需要上次調配的那些原料,不過他倆此時帶著傷,而且還三天沒休息了。我便說符籙的事回頭再議,讓他倆先去休息。
兩人都無大傷,一夜休整之後,第二天便好了許多,按照我的交代,重又去找了初葵血和死玉來,接下來我只用了兩天時間,一鼓作氣的將那三十五張符籙全部製作出來。
這回我將整套的符籙放到一起之後,三十六張符籙似是自動發生了感應,每道符籙上都各自生出一些氣息,交雜混合在一起之後,所有的符籙顏色齊齊一變,竟是變成了紫色。
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怪不得將套符稱為紫符。原來竟是會主動變成紫色!之前我和那駝背老太,一個懵懂,一個估計是壓根不懂符道,那麼明顯的跡象竟是全都忽略了過去。
符成之後,我讓謝成華再去找那老太,這次卻意外的沒找到她,一直到又過了兩天之後。她才主動出現在店裡。這回她再無之前那陰沉冷傲的氣質,進門之後,明顯帶著幾分小心,四下裡飛快看了幾眼,這才開口索要符籙。
等我將裝著瞞天符的木盒交於她之後,她只是開啟匆匆看了一眼,然後便飛也似的離開了。
這番詭異模樣。看的一旁的謝、劉兩人目瞪口呆,連我也有些發傻,雖然知道她忌憚小金,但她畢竟也是準天師境界,誰知竟怕到如此程度。瞧這樣子,若不是瞞天符對她太過重要,怕是她根本就不願再次露面。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我心裡也鬆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裡,我什麼事也沒做,留在店裡休息,心裡盤算著下一步是去泰國,還是暗中去京城走一趟。
去泰國的原因自不必提,而之所以想去趟京城,還是我放不下葉翩翩和胖子,上回讓楊開臣打聽訊息,結果這麼多天過去了,卻是一點訊息都沒傳過來。我心裡也明白,深圳畢竟距離京城太遠了,不是楊開臣不努力打聽,而是很多訊息根本傳不過來。
不過按照楊開臣上回說的那些訊息來分析。玄學會的人似乎也未在葉翩翩的事情上封口,只要去了京城,想見她沒啥可能,但單純想打聽她的訊息,估計費不了什麼事。正巧路上還能經過開封,順道在黃冠山打聽一下胖子的情況。
儘管上回沒告訴我日蝕的事,我心裡唯有芥蒂,但終歸我還是信任胖子的。
只要確定了他倆的情況,我心裡也沒什麼牽掛了,下一步便啟程去泰國大王宮,見見阿拉堤的師父溼龍婆,若他口中的九靈之力真的是巫炁,我便留在那裡一段時間,盡心提高自己修為,短時間內便不回來了。若那九靈之力不是巫炁,我就當去散散心。
當然,那裡畢竟是異國他鄉,說不定會有什麼樣的風險等著我。但修行路上處處都是危險,斷沒有因噎廢食的道理。
就在我心裡做好打算之時,楊開臣卻是忽然打來了電話,約我到他家裡一聚。
他家我之前去過一次,自然知道地址,掛了電話之後,便匆匆趕了過去。
到了地方之後,他老婆顯然是被他支了出去,家裡就他一人,甫一坐下,楊開臣便樂呵呵的對我說,前幾天他聯絡上了張坎文,託他在京城裡打探了一番,很快就探聽到了葉翩翩和林虎的訊息。
我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我之前也有心想聯絡張坎文,但自打上次在梅州,他們文山一脈發生鉅變之後,他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所以一直沒聯絡上。我下意識的以為他是遁到了什麼世外之地隱修去了,也沒問過楊開臣,誰想他居然能聯絡到。
我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一個多月前,楊開臣去過梅州一次,專程去趙老爺子的墓前弔唁,恰好遇到了張坎文,這才記下了聯絡方式。
我這才拍了拍腦袋,上次文山一脈的鉅變中,我們雖說殺了張秉承,但他在梅州經營多年,難保手底下有沒有幾個忠犬,趙老爺子的陵墓留在梅州,張坎文肯定不放心,就算隱居也肯定會留在附近,暗中照拂才是。
想明白之後,我趕緊追問楊開臣葉翩翩和胖子現在的情況。
楊開臣告訴我說,葉翩翩的情況張坎文並未探聽到太多,只是確認了一下,的確是被玄學會關在了什麼苦寒之地,聽說去了那個地方的人,很難能再度出來。而胖子說來也是巧,張坎文剛到京城便遇到他回程去開封,因為張坎文與他並不相識,所以也沒有貿然上去詢問,只是對比確認之後,拍了張照片發了過來。
說完,楊開臣把手機遞過來。讓我看張坎文發過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