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古怪的情況我看了半天也沒搞懂,不過很快,我就在她身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鎏金娃娃。一下子就想起了那黑衣阿讚的古曼童。
難不成徐子魚這番境況,是因為供養了古曼童?
這時候徐子魚的臉色也微微一變,顯然是認出了我和代南州,但奇怪的是,徐子魚卻似乎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們,冷著臉叫站在她身旁的助理把我們趕了出來。
代南州一臉鬱悶的大罵徐子魚,我心裡卻莫名覺得古怪,徐子魚是知道我身份的,按理來說,她此時的狀況應該向我求救才對,為什麼要故意裝作不認識,要趕我出來?
還不等我想明白,忽然一個人影走到了我和代南州的面前,用一種怪異的腔調,似笑非笑的衝我說道,「周易小兄弟,你還記不記得我了?」
我抬頭一看,眼前是個帶著墨鏡的白髮老頭。身上散發著道炁波動,境界大約在點穴初期的模樣。
我眉頭微皺,還未開口說話,這老頭又伸手把墨鏡取了下來,笑著又道,「這回你該認出來了吧?」
他說的沒錯。在墨鏡取下來的瞬間,我就認出來了,這人是當初害死徐子魚肚子裡孩子的那個鄧蒙鄧教授!
事隔多年,這個當年的大惡人居然又出現在了我面前。
還未等我說話,鄧蒙重又把墨鏡戴上,有些感慨的看著我說。「當初我覺得你這娃娃天賦還不錯,不曾想,這幾年過去了,你身上還沒有多少道炁波動,可惜了。」
聽到他這話,我心裡有些古怪,我現在境界遠超於他,再加上那墨綠能量的掩蓋,他看不出我的修為很正常。但沒想到,他居然以為是我的修為太低。
看我半晌不說話,鄧教授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擺擺手說,「把那天胎鬼嬰叫出來吧,莫要等我親自動手,給你苦頭吃!」
第一百四十一章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聽著鄧教授的話,看著他那一副掌控我生死的樣子,我心裡又是好笑,又忍不住感慨,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說起來還是鄧教授教會了我對「炁」的正確認知,帶著我走進了地師境界,從那時到現在,不過短短三四年時間而已。早先我一直感慨葉翩翩三年識曜的恐怖進境,現在回頭反觀自己,似乎一點也不比葉翩翩差,倒也無怪鄧教授會認為我還在尋龍境界。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旁的代南州倒是先開口了。他裝模作樣的指著鄧教授,厲聲說道,「你可不要亂來,周易現在是深圳玄學分會的會員,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深圳玄學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深圳玄學會?」鄧教授不屑的一聲笑,「玄學會這種骯髒的地方,可不會管你是生是死。」
聽到他這熟稔的語氣,我才想起來,當初鄧教授也是在玄學會里任職的,而且還是個副會長。
按照玄學分會的慣例,副會長這種職務都是榮譽職務,實力最少也得是點穴境界,這麼一算,從當時到現在,鄧教授的實力倒是一點都沒有提升。
玄學界裡,實力的提升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重要的,鄧教授當初又是煉小鬼。又是害人,目的顯然也是為了提升實力,這個結果可是嘲諷的很。
我開口打斷了鄧教授的話,「天胎鬼嬰我可以交出來,不過總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下吧,咱們先找個地方。」
鄧蒙似乎驚詫於我如此配合的態度。猶疑的看了我一眼,這才伸手指了指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徐子魚房間,冷笑著說,「咱們去那裡。」
聽他這麼說,我嘆了口氣,看來這些年。鄧教授不是暗中跟在徐子魚身旁,而是光明正大的跟著。被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老傢伙守著,徐子魚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可想而知。
我點點頭,叫上代南州,跟著鄧教授一起重又回到了徐子魚那裡。
看到我們跟鄧教授一起回來,徐子魚面色一下子變得陰鬱起來,嘆了口氣,頹然的坐下來,也不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