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甘心啊,胖子還在火神廟裡生死未卜呢,紅影子跟我約好將來還要再見面呢,我父母也在家中,寄望我光宗耀祖呢,我怎能去死?
一個人呆滯的坐在那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心裡那種萬念俱灰的思想逐漸消散了,慢慢的。又有一股堅定的信念升騰了起來。
大衍之數五十,尚有遁去的一,萬事萬物,怎會如此絕對?
就如同我此時體內的道炁,楊仕龍他們能想象到我足有五條道炁光柱嗎?
他顯然不能。
更何況此時距離天師境界還遠,就按楊仕龍說的三年為期,我至少也還有九年時間可以考慮解決這個問題。
不光如此,根據我的推測,紅影子跟我約定的是識曜之時與我相見,紅影子的境界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肯定也能幫我。
既然如此,我何必現在就心灰意冷?
楊仕龍不是說,這麒麟蠱隨著修行的增長而變化嗎?我倒要看看,我這五條道炁光柱進階點穴階段,這麒麟蠱能變成什麼樣!
如此一想,我搖頭將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丟擲去,深呼吸幾口,唸了幾遍靜心咒,讓自己身心全部平靜下來,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穩定體內的道炁。
第六十五章探竅石
沉浸到修行中之後,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到中午的時候,周圍一陣巨大的歡呼聲,讓我從靜謐的修行中清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我轉頭往四周一看,周圍廣東分會的幾個人都在低聲的歡呼著什麼。詢問了之後,先前在真龍脈那裡被我幫助過的何博,開口告訴我說,「剛才楊副會長在主席臺上宣佈午時已過!」
瞧著他興奮的模樣,我一下子還沒明白過來,又問他了一遍,他才疑惑的說,「午時過了,張文非和許書刑還在進行龍氣洗禮啊!」
他這一說我才終於明白了過來。
龍氣洗禮的過程持續的越長。開啟的經脈就可能會越多,之前張文非就告訴過我,上一屆雛鳳會上,葉翩翩足足有了一天半夜的時間,才完成龍氣洗禮的過程,讓玄學會的雛鳳初鳴日史無前例的進行到半夜才結束。
而何博說的午時,還有一個特殊的意義,那就是隻要能堅持到這個時候,就有可能開啟一條完整的經脈,成為一脈地師!
葉翩翩那種絕代天才我們不敢想,但一脈地師是一個分水嶺,能到這個境界,就意味著你是天才,而到不了這個境界,在玄學一道上,終生基本上就不可能再有多大進展了。
而此時,張文非和許書刑都沒有醒過來,意味著今年我們廣東分會有可能出現兩個一脈地師!怪不得他們如此的興奮。
我心裡倒是有些奇怪,張文非有一脈地師的天賦我不奇怪,畢竟出身名門,他師兄張坎文傳說就是超過一脈的天賦。可許書刑居然也有可能到達一脈天賦,這就有些喜出望外了。
許書刑這傢伙一開始跟我就是從衝突中認識的,不過後來我對他的觀感還不錯,這傢伙為人耿直,雖然容易得罪人,但一旦稱為朋友之後,他是絕對可以對你掏心掏肺的。
他這種性格很容易得罪人,之前我還對他有些擔憂,現在看來,他如果真開啟了一整天經脈,之後也算是個天才了,就算性格張揚一些,說話衝一點,應該也無傷大雅,起碼在我們廣東分會里面。無論誰也得給他幾分面子。
本來我還擔心自己無法進行龍氣洗禮,會影響到廣東分會的榮譽,現在看來,即便沒有我,只靠他們兩個,也能讓我們廣東分會在雛鳳會上揚名了。
跟葉翩翩比起來,一脈地師或許不顯然,但實際上,過往每屆雛鳳會上,總共也不過二三十人能到達這個境界而已,算下來,平均每個分會一個名額都不到。而實際上,這些名額大部分被排在前面的河南、陝西、京城等分會佔據,後面的分會機會很少,向我們廣東分會,歷史上最好的成績,不過也就是兩個一脈地師而已,兩條經脈之類的天才,根本就沒出現過。其中成績最好的,當屬張文非的師兄張坎文,當時就是開啟了一條半的經脈,也算在一脈地師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