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仕龍點點頭之後,就又去安排引導眾人進行龍脈洗禮的事了。
他走之後,我往京城分會那邊看了一眼,心裡微微有些隱憂。
陸振陽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他既然這麼說了,明天肯定會挑戰我,可我明天還是尋龍境界,而他已經進階點穴境界,我怎麼跟他比?
難道我要避開?
剛這麼一想,我就搖搖頭,肯定避不開的,我或許能找藉口離開,但廣東分會的人必須得參加,到時候我如果不出現,他一定會找人撒氣。
這怎麼辦?
想了半天,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或許也只能寄希望明天之前我能將體內最後一條道炁光柱穩定下來了。
我在思索的時候,會場中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包括我們廣東分會的人,也都紛紛盤膝坐在玄學會早就準備好的蒲團上面,凝神閉目,抱元歸一,準備開始進行龍脈洗禮。
這時候楊仕龍重又來到我身邊,把我帶到一個距離其他人較遠的位置,保證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之後,這才對我問道,「你將蠱毒症狀說與我聽。」
症狀……這實在沒法說,我想了想,乾脆把上衣掀了起來。
楊仕龍看到我的舉動嚇了一跳,等看到我胸口的麒麟蠱之後,才愣住了,兩隻眼睛灼灼的盯著看。
我以為他沒看出這是蠱毒,就準備開口對他解釋,結果還不等我開口,楊仕龍好像忽然看明白了,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問我說,「你這是……麒麟蠱?」
我沒被他抽冷氣的模樣嚇到,反而是因為他認出了這蠱毒,心中興奮,連忙開口問他說,「楊會長聽說過這種麒麟蠱?那解蠱之法楊會長是否知曉?」
楊仕龍面色很凝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重又抬頭看著我,嘆了一口氣後,緩緩的搖頭說了兩個字,「無解。」
無解?
怎麼會無解?
世間萬物,皆有相生相剋,這蠱毒就算再霸道,也不至於無解啊。
我連忙又問道,「楊會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仕龍重又嘆了一口氣。「麒麟蠱一旦種下,蠱體寄生之人便成了麒麟蠱,如何能有破解之法?」
說完,他一臉惋惜的看著我,那副神情,就像看著一個死刑犯一樣,莫名讓我心裡一寒。
「楊會長的話我聽不太懂,可否詳細解釋一下?」
楊仕龍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這才又開口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懂,只是聽說過,麒麟蠱乃是苗疆兩大祖蠱之一,而且不光是蠱,更是苗疆上古修行之法,傳聞之中,養麒麟蠱之人,需尋一修行天才種蠱,蠱蟲在體內。隨著修行的加深,愈發壯大,就拿咱們風水師來說,尋龍境時,麒麟蠱頭上生角;點穴境時,麒麟蠱身上生鱗;等識曜境時,麒麟蠱腳下生出祥雲……乃至到最後,中蠱之人到達天師境時,本人化為麒麟蠱,而且是完全成年的麒麟蠱,到時下蠱之人將其收回,便可憑藉蠱蟲直接達到天師境界。」
「上古之時,苗疆人多有用此法修行的,修行此法便要給蠱蟲尋到合適的宿主,於是當時的苗疆養蠱人多數都千里迢迢的趕到中原,禍害了一大批年輕天才,後來引得中原道家、佛家與咱們玄學會的天師境界前輩大怒,聯手殺到苗疆。毀掉老苗寨裡的所有祖蠱。從那以後,苗疆人的力量大減,兩大祖蠱更是銷聲匿跡,再也不復出現了……」
我聽的有些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喃喃說道,「這……麒麟蠱居然如此出名?」
楊仕龍點點頭,感慨又疑惑的說,「是啊,這件事在玄學界歷史上很出名,很多人都有耳聞,只是這許多年都再無祖蠱的訊息,你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讓這兩大祖蠱之一再度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