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上,徐會長對我們每個人都溫言鼓勵一番,還特意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小周你是咱們這一屆的魁首,這次回來之後,我希望咱們深圳分會能再多一個一脈地師。」
觀摹真龍脈之後,只要不是天賦太差的人,肯定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引炁如柱,進而接受龍氣洗禮,貫通經脈。
而能被選拔過去觀摹真龍脈的人,沒有一個會是天賦差的,所以觀摹真龍脈儀式上。最重要的不是吸收龍氣的過程,而是接下來開通經脈,到達點穴境界之時。
到時候全國玄學總會將會舉辦一個觀禮儀式,名字叫雛鳳會,會安排資深的風水師,給剛觀摹完真龍脈,到達引炁如柱境界之後的風水師護法,進行龍氣洗禮。因為從奪龍賽出來的風水師都在三十歲以下,所以就取名「雛鳳會」,取「雛鳳初鳴」之意。
先前交流會上無論取得再好的名次。也只能證明你的風水學識不錯,可雛鳳會就不一樣了,雛鳳會上,只看天賦,能在雛鳳會上一鳴驚人,甚至可以名動天下。
雖然名氣只在玄學界,但無論達官顯貴,還是豪商富賈,都跟玄學界密不可分,雛鳳會的名聲足以影響到這些人。
更何況,交流會再好的成績,無非是像我這樣,獲得一個魁首印章的一次性法器而已,但雛鳳會上,一鳴驚人便代表著你至少也是一脈地師的天賦,將來甚至能看到天師的一線曙光!
這可是億萬件一次性法器都比不了的,所以,與會的風水師,不管是誰,內心都是一團火熱,帶著無限的憧憬。當然,這之中也包括著我。
貫通經脈的過程可不像吸收龍氣,是有可能出現危險的,所以玄學總會才會安排資深風水師來護法。這也是之前我沒有主動貫通經脈的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原因,還是想衝擊一下這個雛鳳會。
徐會長心裡怎麼想我不知道,但表面上對我表達了極高的期盼,甚至連一脈地師這個詞都說出來了。要知道,一脈地師甚至有可能在雛鳳會上奪得魁首了。
雛鳳會是全國的所有青年風水師匯聚一堂的盛會,交流會的魁首之名,與之相比,完全是螢火之光。
聽到徐會長的話之後,廣東分會的其他九個與會風水師,面色同時一變,好幾個人甚至發出了冷笑。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頗為不善。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畢竟這次我是奪龍賽的魁首,引發他們的敵意倒也正常,我心裡根本沒在意。
但緊接著,就有一個滿臉孤傲的傢伙。冷冷開口了,「雛鳳會上可以看天賦的,風水知識再好有什麼用?咱們玄學會這麼多年來,根本就沒有奪龍賽魁首再拿雛鳳會魁首的。」
我盯著這傢伙看了一眼,依稀記得他好像是廣州分會的人。是這次奪龍賽前十的吊車尾,排名第十壓哨進來的,怪不得對我這個魁首敵意這麼深。
「你說的沒錯,大凡年輕天才,總是比常人孤傲一些,很難深入研究風水知識,所以奪龍賽上不顯山露水,可到雛鳳會上,指不定就一鳴驚人了。不像我這種平庸資質,只能爭一下奪龍賽的魁首了。呵呵。祝各位此次雛鳳會上都能一鳴驚人。」
這種沒有城府的毛頭青,跟他們爭口頭之氣根本沒必要,我笑呵呵對他回答道。
頓時,這傢伙就閉口了,對我的敵意也消失了不少,不過臉上的孤傲神情卻又多了幾分,估計是真相信我的話了。
但就在這時候,站在我身旁不遠的張文非忽然嗤笑了一聲,冷冷開口道,「滿瓶不動半瓶搖。一瓶不響半瓶晃。許書刑,你這些年倒是愈發的不要臉了。」
他似乎跟這個人是舊相識,話語中間半點客氣都沒有。
這一下那個許書刑炸鍋了,張口就說,「張文非。你什麼意思?我看你才是半瓶子!要不咱倆再比比,看誰雛鳳會的名次高?」
張文非呵呵一聲冷笑,「你什麼時候贏過我?現在還好意思跟我比,果然是不要臉。」
瞧他話裡的意思,兩人之前沒少比試過。但從這次奪龍賽上來說,張文非排名就在我之後,的確比許書刑高不少。
許書刑氣的都喘起了粗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好,你現在就劃出個道。咱倆比劃比劃,輸的人放棄這次觀摹真龍脈的資格,你敢不敢?」
這傢伙還真是個炮仗脾氣,這種事情都敢拿來賭,一下子所有人都抬頭驚訝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