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心裡倒沒太驚訝。這傢伙雖然沒有城府,但論實力絕對不差,體內道炁足足能在十個人裡面排第二,比張文非還要略強一線。
到達引炁如柱境界之後,我實際上已經比其他九個人境界高了一籌,很容易看出來他們各自的修為。
張文非卻一點也不受他激,又是呵呵一笑,「點穴境界之前,風水師無非只能用些符籙而已,重要的是天賦,而不是實力,你當我跟你一樣傻,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而且還選個毫無意義的方式來比試?」
說完,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繼續夾著眼前的菜餚。
許書刑氣的一時之間沒有說出話,最後才狠狠的說,「那咱們就等雛鳳會,到時候排名被我壓在下面,我看你張文非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驕傲。」
這時候,徐會長才終於開口,笑著勸慰兩人。張文非笑呵呵的也沒在說話,只是答應了許書刑的約定,但最後又把事情牽扯到了我身上,笑著說要跟我也比試一下。還問許書刑敢不敢。
許書刑心高氣傲,自然沒把我放在眼裡,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看樣子有十足的把握。
我沒說話,算是預設了。反正這次沒說賭注,不管輸贏,都沒多大關係。而且有徐會長在,這次雛鳳會之後,我肯定會跟玄學會保持一定的距離。至少也會脫離深圳分會。到時候跟這倆人更沒什麼關係了,輸不輸贏不贏的,實在沒什麼關係。
鬧鬧騰騰的歡送會就這麼結束了,下午時候,玄學會的大巴車過來。載上我們十一個人,一起上路,往京城出發。
玄學會總部便在京城,不過沒在城內,而是在城郊。
歷朝歷代,京城都是經濟、文化和政治中心,各行各業的無數精英、各地的人傑雲集在此,然而有一個行業,越是業內的精英人士,就離京城越遠。
這個行業便是玄學界。
京城龍脈匯聚,紫氣環繞,風水師在這種氣場之下,很難保持自己的道心清明。而且京城還是一個巨大的旋窩,風水師又常是高官巨賈的座上賓,一旦有事。便容易被牽扯在內。
但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玄學界中有個傳言,說是京城內有一獸,名曰食天。以玄學界人士的壽元為食。
這個傳說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而且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但有一個事實卻是誰都無法否認的,那就是京城裡的玄學界人士,平均壽命只有四十歲左右!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所以儘管沒人相信這種食天獸的存在,但都對這種說法心懷敬畏。這也是玄學界總會設在京郊的原因。
整整一夜的時間,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我們才終於到達京城。
原以為玄學總會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但沒想到,剛到京城之後,我們原地修正了一天,然後全國各地的風水師到齊之後,玄學總會又組織我們一起上路了。
而且這一次,各地的風水師全部被打散了,而且領隊根本不能跟過來,一路上各種通訊裝置都不能用,每輛車子上,還都有一個修為極其高深的老風水師在。這些風水師的唯一作用,就是打亂車上的氣場,讓所有的風水師辨別不出來方向!
如此森嚴的方式,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真龍脈的真正位置,不讓別人探知。
真龍脈是玄學會乃至天下任何道門的最核心機密,也是支撐這些門派協會立身的根本,所以,再小心的戒備都不為過。
這一次,車子足足行駛了三天,而且中途我們甚至都不能下車,吃喝拉撒都在車上解決。三天之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玄學會的人通知我們說,真龍脈的所在地,到了!
第四十章三脈地師
下了車之後,所有人都長吐了一口氣。能來觀摹真龍脈的,一個個都是年輕天才,可這三天的經歷跟坐牢似的,誰受過這份罪啊,早憋悶的不行了。
幸運的是,下車之後,那些坐鎮在車中的老風水師一個個全都離開了,重新安排了一些普通人來接待我們,把我們統一帶到一個巨大的莊園裡面。按照名單到不同的房間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