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微微側過臉來,在目光對上那一刻,聞璽情不自禁親了親她的眼睛,「在想什麼?」
「下週又要出差了,」阮棠說,「這麼多人一起去,還是頭一次。」
這次公司的安排,準確來說就是聞璽的意思,除了錢佑曼和黃宇留守公司,其他人全部去北方,其中還包括林志遠和江伊凝。林志遠是當事人之一,當然少不了他。江伊凝則是主動要求,她說卜過一卦,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她所在的空間牽扯上關係,所以要求參與,聞璽沒有拒絕。
這是久城出行人數最多的一次安排,阮棠隱約感覺到,以往派出去的人少,是因為處理那些事遊刃有餘,這次幾乎全員出動,是因為對方很強大。
鄭炎就不用提了,萬源是和久城同等級別的存在。
聞璽聲音很平常,「萬源有幾個麻煩的人,帶的人多,處理起來可以更快一點。」
「鄭炎呢?」
「我來對付。」聞璽說。
阮棠沒說話。
聞璽撫她的頭髮,「怕我應付不了?」
阮棠還真有點擔心,畢竟就她去過六百年前所見,鄭炎活的實在太久了,比任何人都長久,還是崑崙不死族的族長,而崑崙,是方士之術的起源地。
她一句沒說聞璽也看穿她的想法,低低地笑了說一聲,「鄭炎肢體不全,魂魄分割,和以前根本無法相比。」
阮棠歪著腦袋,「意思就是他比以前弱了,你比以前強?」
聞璽笑笑,在她臉蛋上狠狠親了一記。
阮棠還沒因為他一句話就覺得高枕無憂,「喬溶月呢?」
「她?」聞璽似乎沒想到阮棠會提起她,「交給陸一葦,他能對付。」
阮棠撇了一下嘴,「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喬溶月那個時候不是也在雪山裡,她後來怎麼樣了?」
聞璽說:「看到情況不對就跑了。」
阮棠看看他,「我記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你們在說話,氣氛特別怪……」
聞璽皺起眉,似乎在回憶這一段,最近他的記憶恢復了一段,多少有些擾亂原來的,所以想了一會兒才記起是怎麼回事,再一看阮棠,眼角餘光溜溜地盯著他。
他忍不住想笑,「你想說什麼?」
阮棠沒好氣,「看她那樣子,你們過去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她的口氣兇兇的,這疑惑以前就有了,不過那個時候聞璽是老闆,現在不一樣了,她質問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