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到第二天才知道聞璽說的不同是什麼意思。久城是一個公司,還有其他普通商務諮詢業務,風水只是內部最特別的一項,需要特殊渠道才能來進行風水諮詢,而且久城還有一個網上銷售平臺,在風水界內都是極負盛名,每次有符紙或者靈器之類的物品,幾乎是一上架就會銷售一空。這個平臺的客戶都是風水行業內部人士和一部分來諮詢過業務的熟客。
萬源和久城齊名,阮棠一直以為操作模式應該和久城一樣,但聽了張誠對萬源的詳細介紹,才知道兩者之間的差別。
萬源不是公司,沒有固定的位置,即使是北方風水內行人,誰也說不清萬源在哪裡。關於萬源的流言不少,有的說萬源位於河流之下,還有說萬源是摺疊的小空間,一天只出現兩個小時,平時都是隱藏。
聽完張誠的介紹,辦公室裡眾人都嘖嘖稱奇。
黃宇好奇,「藏得這麼深,怎麼找到他們,聽說他們和我們一樣,也要處理風水上的疑難雜症。」
張誠說:「他們在常柏鎮上有一個店鋪,進去買最貴的香,點燃把自己的需要說出來,自然會有萬源的人主動來聯絡。」
「萬一點了香沒人來呢?」阮棠問。
「那說明萬源不願接你的事,三天之內會主動退錢。」
錢佑曼說:「喲,聽著還挺有商業道德的。」頓了一下又說,「那這次我們要找上門去,人家不主動現身怎麼辦?」
張誠笑著說:「先騙著試試看。」
久城出發去北方前要做足準備,定在下週出發。
阮棠趁著週末回家一趟,爸媽許久不見她,當然十分高興。阮棠早上陪著阮媽去廣場舞,下午陪著阮爸去公園溜達,晚上還帶著爸媽出去吃了一頓好的。阮爸阮媽既高興又心疼,嘴裡直唸叨何必吃這麼貴的。夜裡她一邊陪著爸媽看電視,一邊和聞璽發訊息。
沒談戀愛之前,她覺得聞璽是那種極高冷,不願意回訊息,或者只是回嗯字的人。但今天聞璽給她發了好幾條訊息,不是問她在哪,就是問她明天什麼時候回來。
阮棠定的是下午五點的車票,在家一直磨蹭到三點還沒出門,臨行前,阮媽摸了摸她的臉說,「要是工作太累就回來,這次突然回家是不是受了委屈?」
阮棠一看,阮爸也臉色擔憂地看著她。她趕緊舉手發誓只是想家了才回來,沒受委屈沒有事,兩老這才鬆了口氣。
阮棠坐在高鐵上,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哈)色的人流,心中莫名感慨,她拿出手機,把這兩年存的錢全轉賬給爸媽,身邊只留了一點。
到達尚海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從站內出來,就看到外面等候人群中極為顯眼的聞璽。他身材挺拔,氣度沉凝,和人群環境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以至於熱鬧的高鐵站內,他的周圍也空有兩米左右的空間。
阮棠提著行李走過去,聞璽自然而然接過她的行李箱,冷峻如同利刃的感覺也柔化不少。
「吃過了嗎?」
「還沒。」
聞璽直接把車開到家裡,然後電話叫人送餐。
阮棠坐著沒一會兒就吃上了熱菜熱湯,味道還很好。吃完之後,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風景。聞璽的房子樓層很高,落地窗戶外是市中心繁華的夜景。
聞璽走過來,就看見外面的燈光透進來,打在她的臉上,女孩漂亮的眼睛多少有些迷離。他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帶到懷裡。剛才那一剎那,他感覺到她是脆弱而單薄的,好像不護著就很容易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