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城笑笑,眉目舒展,點了她額頭一下說,「你要想查,什麼案子都可以給你看。」
阮棠趕緊搖頭,她可沒有探案的興趣,看到不死樹的圖騰她才能看穿這個案子的真相。
嶽城道:「我召人問問。」說著對外喊了一聲小廝的名字。
阮棠立刻要站起來,剛一動,就讓嶽城攬住坐下。她瞪圓了眼訝然地看他。
嶽城道:「又沒人看得到你。」
阮棠「哦」的一聲,隨後又反應過來,不是看到或沒看到的事,而是她現在這樣,幾乎就被嶽城環住了。她意識到這點,趕緊要掙開他。
嶽城在她腰側拍了一下道,「乖,很快就能知道了。」
阮棠臉頓時就漲紅了,剛要發作。
小廝已經敲了下門,然後推門進來。
嶽城看阮棠又憋回去,嘴角微微勾起,大掌圈著她的手,兩人的手腕上都戴著一根金紅色相夾的繩索。阮棠忿忿地甩開他的手,不過動作也不敢太大。小廝看不見她但能看到嶽城。
小廝新來沒多久,但對嶽城的脾氣已經瞭解不少,進來時瞄了一眼,感覺將軍姿勢有些慵懶,和炕桌有些距離,都夠坐個人了,不過這都不算什麼,更奇怪的是,將軍臉上和煦,看起來心情極好。
嶽城吩咐他拿自己的拜帖去找錦衣衞要許惠孃的調查資料。著重的就是剛才阮棠的提的兩點。
小廝剛走,阮棠就跳了起來,大力甩開嶽城的鉗制。
嶽城唇邊噙著笑,把卷宗收起來。
朱元璋對這個案子關注,讓錦衣衞暗自查過,沒一會兒就把查到的內容全送來給嶽城。他對站地遠遠的阮棠道:「不過來看看?」
阮棠是真鬧不明白他,這脾氣真是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前些日子還覺得他生氣毫無緣由,可是今天脾氣好得像是又換了另一種症狀。
不過許惠孃的案子要看,她走過去,把錦衣衞送來的幾頁紙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慎重。
嶽城看著她道:「怎麼了?」
阮棠在紙上點了點,這裡正寫著,許惠孃的貼身婢女,名叫碧柳的,詩會當夜也是有了寒熱症狀,但三天後自愈。
「我覺得她,可能已經是長生不老人了。」
嶽城臉色微變,「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