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環繞著她一圈,然後漸漸消失。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嶽城問。
阮棠臉皺成一團,差點脫口而出「我不是東西」幸好忍住了,她長出一口氣,「我對你沒有惡意。」
嶽城撇嘴一笑,坐到桌前,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放置已有大半天。早就涼透了,他也不在意,喝了大半杯放下,「沒有邪氣,打扮怪異,你是天生靈物還是野畜精怪?」
「都不是!」阮棠咬牙道,「我是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只有你能看到聽到我。」
嶽城不置可否,說:「那你是何方人士,家住哪裡?又有什麼人在?」
阮棠無語,知道嶽城雖然臉上和緩,其實心裡一個字都不信她的。估計還在想著這麼把她給收拾了。
她又嘆氣,「你看我穿著,就知道可能來自一個解釋不清楚的地方吧。」
嶽城笑了一下,寒氣森森的。
阮棠還想解釋兩句,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嬌柔婉轉的聲音,「嶽將軍在嗎?」
嶽城不動聲色,瞟了下阮棠就應聲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妙齡少女,杏眼圓腮,容貌甚美,臉上含笑一看就讓人心生親近,她手裡挎著個籃,說:「王妃命我來的,嶽將軍還沒用飯吧?」
嶽城眼風往人一掃,說:「還未曾。」
少女面露高興,「那正好,我從王妃小廚房拿的,還熱著呢。」說著就往房內走,擺下籃子,拿出好幾樣菜餚放在桌上,果然是還有熱氣。她一模水壺馬上說要去燒壺熱茶,轉身婷婷嫋嫋地走了。
嶽城轉頭朝阮棠看過去。她正繞著桌子,對著一桌的菜眼饞,手去摸了下,結果穿過實物,是隻能看不能碰。阮棠心裡嗚嗚地嚎了兩聲,實在沒辦法,只好坐到旁邊去幹瞪眼。
嶽城看了她幾眼沒說什麼,坐著姿態有些懶洋洋的。
送飯的少女很快拿著熱茶回來了,見嶽城還沒吃,笑道:「將軍怎麼還不用飯,可是菜色不合心意?」說完就把筷子用帕子擦乾淨,要給嶽城夾菜。
嶽城攔住她道:「姑娘一看就不是幹這種粗活的,我自己來。」
少女臉龐微紅,眼梢微微一抬,流露出嫵媚風情,自我介紹一句,「奴婢叫巧嬋,是王妃身邊當差的。」
嶽城點了下頭,說好名字。
巧嬋陪著聊了幾句,等吃完又收拾了碗筷,沒一會兒打了盆熱水來,說要給嶽城洗腳。嶽城笑了笑,安之若素地享受她的服侍。洗完後她就順勢說要留下。
阮棠看著看著眼睛都瞪圓了,心想怎麼回事,突然就變成才子佳人的戲份了?
看著嶽城那張英挺冷峻的臉,阮棠心頭莫名堵地慌,她在兩人面前走來又走去,跟個陀螺似的轉個不停。
巧嬋看不見她,對嶽城面露嬌羞。
嶽城眼前卻只見人影竄來竄去,活像鬧鬼,他城府再深,此刻臉上都有些露出來,冷冷看向阮棠。
阮棠沒好氣地說道:「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啊,兄弟,你腦子清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