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齣不會是心血來潮,用阿瑜的事來威脅她應該只是表面的一層理由。阮棠往深處想了想,親眼看到喬溶月是用符紙激發出記憶空間,她確定了一件事,喬溶月是來測試她的通術能力的。
阮棠心沉了沉,臉上卻露出譏誚的笑,「殺了阿瑜有什麼用,他不是也沒和你在一起嘛。我想起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聞璽說過和你再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眼裡的冷光能殺人,喬溶月早就已經把阮棠千刀萬剮,首先就要撕了她的嘴。
「不想象阿瑜一樣就給我閉嘴。」
阮棠哪有那麼乖,一看她露出煩躁,就越發來勁,「你不就是想告訴我,因為和阿瑜有一樣的酒窩,所以他才喜歡我,是吧?」
喬溶月是有這個意思,但不知怎麼,被阮棠點破毫無成功的喜悅,反而有點不是滋味。
「白月光?替身?這種梗我都看過無數遍了,用這個刺|激不了我,」阮棠笑眯眯地說,「你就沒找準重點,都幾十年過去了,還沒發現聞璽品味始終如一,喜歡有酒窩又善良的人,你!一沒酒窩,二不善良。」
喬溶月心頭又開始拱火,這一剎那,她都懷疑阮棠擅長的可能不是通術,而是嘲諷之類的特殊能力,剛才在記憶空間裡,阮棠突然發了瘋一樣動手,現在又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甚至比動手更讓人發狂。
「這麼多年活下來,都是個老孃們了,智商沒長進,歲數活到狗身上了嗎?」阮棠冷言冷語地繼續刺|激她,「常言道,多從自己身上找問題。你殺別人有什麼用,還不如趕緊去整容醫院掛個號,弄兩個酒窩不比殺人輕鬆嗎?看看阿瑜,再看看你,要我是聞璽也不選你。」
喬溶月再也忍不住了,毫無徵兆猛然衝到阮棠面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嚨,「你懂什麼?」
「誰要懂你。」阮棠憋得臉色通紅,還不忘諷刺,「懂你的人得去看腦子。」
喬溶月臉色陰冷,手裡也發了狠,湊到阮棠的耳邊說,「你也不過是另一個阿瑜,可能好一點,你還有靈感天賦,嶽城大概也是看中這一點……你就沒有一絲一毫地懷疑過,為什麼是你?他對阿瑜那麼好,也沒有真正和她在一起過,你說我不如阿瑜,那你呢?又比阿瑜強在哪?」
阮棠被扣住喉嚨,面色漲的發紫,嘴皮動了動。
喬溶月說:「不是很能說嗎?」
阮棠眼睛都有些翻白了。
喬溶月很解氣很舒坦。
「我說,你看看這裡是哪?」阮棠驟然臉色恢復正常,目光和她直直地對上,眼眸深處透著一抹狡黠和得逞的笑意。
喬溶月心下咯噔,頓生不妙的感覺。她立刻飛快掃視周圍——黑漆漆的偌大空間和油燈。
不對!
她發現了問題,這並不是現實。
阮棠搭住她的手,「對,這不是現實,這是我模擬的精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