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里地區海拔極高,房子大部分是泥坯和木材鍵槽,內部裝飾的色澤極為豔麗,但此時所有的窗都被遮擋,內部光線昏暗,一眼看去,牆上繁複華麗的畫飾倒像是張牙舞爪的鬼影。
藥師喇嘛握緊了金剛杵,他剛開口要說什麼,才發了個音,旁邊忽然竄出來一個黑影,動作敏捷的堪比野獸。藥師喇嘛也是有修行的人,又加上這兩天休息恢復的還行,反應極快,反手就是一杵砸過去。
被他砸在腹部的黑影痛苦地嗚咽一聲,身體在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折,竄到屋頂上,消失在黑暗中。
阮棠在黑暗中的視力比藥師喇嘛和次仁好多了,她看清剛才那是個人,還是個女人。
又有兩道黑影從屋子角落撲出來,和剛才那個差不多的速度。
一個撲向聞璽,一個撲向阮棠。
聞璽一揮手,金色利芒劃破黑暗,直接擊中黑影,兩人應聲而倒。
這時阮棠摸到了房間的燈,按了一下開關。屋子頓時就亮了起來。她鬆了口氣,慶幸電源並沒有被破壞。
亮堂的環境和黑暗的環境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藥師喇嘛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次仁指著屋子角落,「那……那還有個人。」
這就是剛才襲擊他,又被藥師喇嘛打了一杵子的。眾人這時看清,她是個中年藏族婦女。藥師喇嘛更是失聲,「達瓦媽媽。」
對方毫無理智,蹲在角落裡,似乎對光很敏感,齜牙咧嘴的樣子像野獸更多過像人。
藥師喇嘛看到認識的人變成這個樣子,心裡後怕不已,如果不是遇到聞璽,他恐怕也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聞璽朝達瓦媽媽走過去,她想攻擊,剛要動作,就被聞璽一掌劈倒。
藥師喇嘛說:「聞先生,你救救他們吧。」
聞璽聽次仁翻譯完,說;「暫時把他們三個放在一起,先找到源頭再來處理他們。」
源頭自然是在達瓦身上。
聞璽看了屋子一圈,對藥師喇嘛和次仁說,「你們留在這裡看著他們。」
只有阮棠跟著他朝裡面一間更暗的屋子走去。
外頭的燈都開了,卻沒有一絲光透進這屋。
阮棠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在牆上摸開關位置。上下摸了一圈都沒有,她正納悶,一隻冰冷的手同樣摸過來,和她碰在一起。
阮棠汗毛直豎,手腕忽然被那隻冷的像寒冰的一樣枯瘦的抓住。她另一隻手飛快地憑空畫了一個靈氣攻擊的符籙朝手的位置扔過去。
靈光閃動照亮了一小塊位置,正好對方臉正對著她。
阮棠看到一張皮包骨頭,形同骷髏的臉,兩個血紅的眼珠就像嵌在眼洞裡,嘴角還是往上揚的,活脫脫的殭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