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老泉 朵朵舞 第2頁,共2頁

他說了句藏語。

阮棠雖然聽不懂,但是從他說話的口氣和表情來看,似乎恢復了正常。她轉身開門讓次仁兄弟兩進來。次仁弟弟幾乎是跑著進來,看到喇嘛流血的臉,他低呼一聲,疑惑地看向聞璽和阮棠。

次仁拍了拍他的肩,朝喇嘛問了句話,喇嘛回答。

兄弟兩個同時露出高興的表情。次仁弟弟趕緊去給喇嘛鬆綁,次仁則對聞璽和阮棠表示感謝,「喇嘛說他好多了,我說了是聞先生你們幫忙,喇嘛想感謝你們。」

聞璽說:「還沒完全解決,只是先壓制住了。」

次仁聞言高興的神色淡了點,多了些擔憂,然後翻譯給喇嘛聽。

喇嘛點點頭。

次仁弟弟倒是有些著急,和喇嘛說了一大段的話。

阮棠覺得語言障礙真是個大問題,滿耳朵嘰嘰呱呱的,比莫尼的話還難懂。

喇嘛手腳鬆綁,他低頭看著胸口上的符紙,在他眼睛流血的時候,這張符紙就開始緩慢燃燒,此時就只剩一條拇指寬的邊。

喇嘛不懂漢語,次仁從中擔當了同聲傳譯的角色。

「聞先生,是內陸地區的風水師嗎?」在說到風水師這個詞的時候,次仁不理解,囉裡囉嗦形容半天,阮棠才明白。

聞璽認真地打量了他一眼,「你知道風水師?」

喇嘛此刻說話的樣子很平和,和剛才發瘋的樣子完全不同。

「就像來這裡的遊客對藏傳密宗的神秘感興趣一樣,我對內陸的風水師也有所耳聞,幾年前也接觸過,知道你們是個古老而強大的群體。」

聞璽聞言笑笑,不置可否。

喇嘛手腳被捆綁久了,站起來的時候顫顫巍巍的,他給聞璽和阮棠行了個禮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金剛杵,牢牢握在手裡。

聞璽說:「今天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們先回去休息。」

次仁轉達給喇嘛聽,他點頭,又說了長長一句。

「等休息好正好有些情況想和聞先生交流。」

阮棠和聞璽回房間,經過這麼一件事,阮棠精神又有些亢奮,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還是聞璽沉沉來了句命令「睡覺」,她才老實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的比平時稍晚。去餐廳吃了早飯回來,就碰到在房門口等候的次仁。

他語氣有些恭敬地問,「聞先生,等會兒有空嗎?」

聞璽說有,次仁說等會兒帶喇嘛一起來拜訪他。

阮棠覺得次仁的態度好像和在之前又有些不同了,之前可以說是熱情好客,而現在好像多了一份尊敬。

阮棠把這個發現告訴聞璽,說:「在他眼裡,你是不是已經和喇嘛是同一個級別了?活佛?或者是那個什麼切?」

「仁波切。」聞璽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都把我和密宗出家人想一塊去了,看來我還得努力。」

阮棠腦子轉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老臉一紅。

這時敲門聲響起,次仁帶著喇嘛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