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住嘴,阮棠問,「當初什麼?」
錢佑曼撩了一下頭髮,「哎,都過去了還提什麼。」
阮棠還是好奇。
錢佑曼用眼風夾了她一下,說:「我當初對聞總不也有那麼點意思嗎?能看喬溶月順眼嗎?」
阮棠愣住,突然想起來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不過錢佑曼一向公私分明,沒怎麼表現出來,後來和張誠談戀愛,阮棠差點忘記還有這麼一回事。
錢佑曼感慨一句:「像聞總那種男人,其實有當海王的資本,都不用主動,女人們的想法就很多。」
阮棠說:「曼姐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錢佑曼眨了眨眼,別有深意地笑了笑,端著咖啡搖曳生姿地走出茶水間。
阮棠心裡毛毛的。等她泡好咖啡出去,黃宇正纏著錢佑曼,主要要求等會兒去會議室端茶倒水。
錢佑曼從鼻孔裡發出冷哼,「瞧你那點出息。還對你那個學姐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呢?」
黃宇推了下眼鏡,憨憨地一笑。
錢佑曼搖頭,然後大手一揮,把倒茶的美差讓給他了。
過了十來分鐘,聞璽來到公司,錢佑曼馬上把喬溶月在會議室裡的情況告知。聞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徑直朝會議室走去。
阮棠看了眼他的背影,撇過頭來就對上錢佑曼笑眯眯的臉。
「曼姐,笑成這樣真的很破壞你的氣質。」
「別打岔,想要進去倒水嗎?我一定把黃宇的活給你搶過來。」
阮棠翻個大白眼,「咱好說也是辦公室白領了,怎麼能搶伺候人的活。」
錢佑曼挑著眼角說,「不想進去看一眼?」
「不想。」
「呵呵,」錢佑曼笑。
阮棠覺的她這一聲笑就跟個小勾子從自己心上撓過似的,癢癢的讓她對會議室內此時在談什麼真生出好奇來。
黃宇泡了茶水,屁顛屁顛地往會議室裡去,沒一會兒出來,就被錢佑曼拉著問情況。
「裡面在說什麼呢?」
黃宇說:「好像在說新的業務。」
「什麼叫好像?」錢佑曼說。
「好像的意思就是我沒聽清楚。」黃宇弱弱地說。
錢佑曼對阮棠眨眼,「可以放心了。」
阮棠嗆了口咖啡。
「要是聞總和喬溶月真是在談情敘舊,他出來的就是就該哭唧唧的了。」錢佑曼朝黃宇努了努嘴。
阮棠差點被咖啡給噎死,趕緊躲遠點,錢佑曼的辦公室控場能力實在太爐火純青了,在她的火眼金睛下,阮棠覺得自己什麼都被看穿了。
半個多小時後,會議室門開啟,聞璽和喬溶月先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