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個鯉魚打滾坐了起來,頗有些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勁頭。
莫尼驚地毛髮炸起,怎麼了?
阮棠很不好意思地說,我怎麼覺得聞總好像喜歡我?
莫尼:……你才發現。
阮棠瞪它,你發現怎麼不早告訴我。
莫尼舔了舔(哈)腳丫子上的毛,我們玉狐對男女感情的那股氣息最敏感了。不過糖糖你想啊,他那麼厲害,你要和他好了準被吃的死死的,我壓力好大,你說他會不會因為我掉毛或者是左腳先走出房間把我扔出去?
阮棠一頭黑線,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
莫尼幽幽地看她一眼,那是你不知道從我們動物直覺來感受他有多強大。
阮棠:……
莫尼:……
對視半晌,阮棠打了個哈欠,生理上的睡意不可抑制地壓上來,「睡吧睡吧,醒了再說。」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阮棠記起昨晚的事,一時間百般滋味都湧了上來,再想想在久城這兩年間發生的事,聞璽對她好像一直都很照顧,當初她總以為是自己特殊體質和靈感天賦所以得到看中,現在回想還真未必是那樣。
阮棠嘴裡塞著牙刷,對著鏡子左顧右盼。
莫尼搖晃著尾巴進來,嘰嘰的聲音裡都帶上了東北味,你瞅啥呢?
阮棠一嘴泡沫含糊著說:「瞅我是不是最近又變水靈了。」
莫尼一臉不忍直視,轉身就走。
阮棠有些忐忑有些微妙的心情經過週末發酵,一直持續到週一上班。進公司的時候她還在想碰到聞璽會不會感覺有點奇怪,又想到上班時間搞私人感情是不是有些對不起公司。就這樣亂七八糟地胡想一氣,一直到看到辦公室外的一道身影,所有的雜念全都戛然而止。
喬溶月正在和錢佑曼說話,從背後看,她身形偏瘦,穿著復古圖案的v領裹身裙,玫瑰色的鑲邊和藍色紋路的撞色,讓裙子極為豔麗,而她穠麗嫵媚的面容將裙子的豔完全壓了下去。
「糖糖。」錢佑曼看到她,高興地喊了一聲,看錶情倒好像是有人分擔的輕鬆。
阮棠走過去,聽到她公式化客氣地和喬溶月說:「聞總還沒到,你要是有預約可以先到會議室等一會兒。」
喬溶月挪了一下腳步,不是往會議室,而是側身朝阮棠看過來。
早在出電梯看到喬溶月的時候,阮棠就有些後悔今天穿的太簡單了,天氣炎熱,她穿的是款式最普通的白t和寬鬆牛仔褲,平平無奇,毫不出彩,還有點像碼農。
錢佑曼和喬溶月站在一處,兩人都是豔麗兼具風情的濃豔美人,阮棠不用照鏡子也覺得自己肯定顯得特別清湯寡水。
早上照鏡子水靈什麼的都是錯覺。
「喬小姐,這是我們業務組的阮棠。」錢佑曼看見喬溶月盯著阮棠看,特意介紹一句。
喬溶月微微笑了一下,眼眸深處卻毫無波動,「我知道,我們曾經見過。」說完沒有招呼,身形微微一轉,朝會議室去了。
錢佑曼趕緊跟上。她在專案組行政後勤一把抓,客戶上門肯定要負責招待。
等她從會議室出來,馬上拉了阮棠去茶水間聊天,嘴巴朝會議室方向努了努,「萬源對外聯絡人,我看她好像對你有些……不對付的感覺。」
女人的直覺靈敏起來簡直如同超能力。
阮棠衝著咖啡說:「我看她和你也有些不對付。」
錢佑曼輕輕哼了一聲說,「我和她第一次碰面就知道,她對聞總有意思,所以對公司裡聞總身邊出現的女孩都有點敵意。眼睛裡藏都藏不住,想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