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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夢裡昏沉沉的好像就還在海底,清早被生物鍾準時弄醒的時候,身體沉重的好像夜裡進行了負重跑步,她起來洗了把臉紮起頭髮,來到外面客廳。
聞璽朝她看過來,「吃點東西,回去再睡。」
桌上放著豐富的早餐,一看簡易包裝就是外賣送來的,牛奶,三明治,還有清粥和小菜,中西搭配地十分融洽。阮棠坐到餐桌前,「上班要遲到了。」說完這句她發脹的腦仁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看向聞璽。
聞璽似笑非笑,「放你一天的假,繼續睡覺把精神補回來。」
帶薪睡覺,阮棠精神一振,吃得更香了。不過總算還記得那個人頭的事,她問:「人頭的事怎麼辦?還有赤泉。」
聞璽說:「人頭去找林志遠了。」
阮棠一怔,眼睛都瞪圓了,心想林志遠可能是她所知道的人裡運氣最差的一個了,命運怎麼淨逮著他一個薅羊毛呢。
「不是運氣,他之前讓一個魂魄上了身,那是鄭炎的一半,海底那個是剩下的一半,他想要復活,就必須先讓魂魄完整。」
「一半?」阮棠說,「一半的魂魄都這麼厲害?一般如果魂魄不全,會表現記憶不全,神志不清,他怎麼好像一點都沒有影響。」
「鄭炎很強,活著的時候具體歲數誰也不知,應該是長生人裡活的最長的,所以表現的不同很正常。」聞璽淡淡地說。
阮棠問:「活的長就會越來越強?」
聞璽吃了一口三明治,「雖然方士之術主要看天賦,但時間長了,對術法的積累和理解肯定會加深。」
阮棠想了想,鄭炎身為崑崙不死族的族長,掌握著方士之術的根源,又活了不知道多久,可以稱得上是老妖怪了。
「那怎麼辦?」她憂心忡忡地問,「讓他魂魄合二為一太危險了,林志遠沒事吧?」
聞璽說:「他求助了,嚴昱澤和張誠正好在他附近,聯手阻止了鄭炎吞了林志遠的打算。」
阮棠沒想到一晚上原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們沒事吧?」
聞璽看她一眼,「你想問的是誰?」
阮棠莫名其妙,不過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她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危險的感覺,都有些緊張了,「當然是他們幾個了。」
聞璽似乎對答案感到滿意,說:「林志遠和江伊凝受了點傷,其他人沒事。」